她睁开眼,正好对上江浸那双凤眸。
他显然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正侧躺着看她,目光沉沉的,不知道看了多久。
“早安。”
他开口,嗓音还带着晨起的低哑。
温语还有点迷糊,下意识舔了舔微干的嘴唇,软软地嘟囔了一句:“早安……老公。”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娇软,像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她自己浑然不觉。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衬得她整个人又软又娇,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丝绸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光线勾勒出饱满的曲线,一双白皙的长腿蜷在床单上,线条流畅而柔软。
江浸的目光暗了。
因为是早上。
每个男人都会……
所以,他瞬间开始燥热。
他的眼睛瞬间幽深,目光凝在温语的身上,一寸寸,大胆而赤裸。
温语察觉他的视线,刚想开口:“你……”
“唔……”
嘴巴被堵住。
紧接着,她的身子被压倒在床上。
温语睁着大眼睛,手忙脚乱地去推身上的男人,可他胸膛又宽又硬,她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动,毕竟以前也试过很多次了,没有一次推开过。
她一紧张,脸更红了,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而男人瞧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愈发暗沉,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路缓缓向下到……
温语吓得浑身一抖。
急忙抱住他的头,说:“别这样,明月还……”
她偏头一看。
女儿根本就不在。
怪不得。
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男人保持着被她按着脑袋的姿势,似乎低低笑了一声:“现在,可以放了我的头吗?”
温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紧张,直接把他的头摁在了自己胸前。
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要暧昧。
她触电似的松开手,两只手举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江浸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偏偏这一咬,温语浑身酥麻,像过了电一样。
她索性放松了身子,闭上眼。
温语别矫情,别矜持了,都暧昧过那么多次了,女儿也说爸爸妈妈就该睡在一起,那个事,可以接受!
可男人没有下一步。
他抬起头,看着她紧闭的眼、泛红的脸,低声说了句:“好娇,好软。”
说完,起身,顺手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温语撞在他的怀抱里,见他没有继续,脸更烫了。
江浸呼吸很重,压着声音说:“现在,不会要你……”
可是。
温语原本在她怀里低着头,睁开眼,偏偏目光就精准的落在他某处。
她不是三岁小孩,自然看出异常。
她咬了咬唇:“那你这样憋着,会不会难受,会阳wei?”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色色的话。
“呵……”
江浸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落在耳朵里,温语浑身更烫了,其实……很好听,很勾人。
忽然——
江浸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难耐的上面,说:“那……我难受,你帮我吗?”
他凑到她耳边,又说:“用手。”
隔着布料,温语觉得好烫,心里乱七八糟的,吞吞吐吐的说:“可……可以。”
“爸爸,妈妈,你们两个小懒蛋……”
门突然被推开了。
明月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小气球,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吐槽:“你们怎么还没起床,我都起床很久了。”
温语吓得瞬间把手缩回来,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江浸却淡定得很,从床上起身,背对着明月说:“你先去吃早餐,爸爸妈妈马上来。”
明月:“行吧,真是拿你们大人没办法。”
说完又开开心心地跑了。
温语长长吐了一口气,不太敢看江浸,小声问:“那……现在还需要吗?”
江浸:“起来洗漱。”
温语乖乖下了床。
男人却蹲下身,把旁边那双拖鞋拿到她脚边,亲自帮她穿上。
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语气平静:“女儿在,不方便,下次。”
温语:“……”
她穿好鞋子,匆忙去了浴室刷牙,发现牙膏已经被挤好了。
梳头发的时候,发尾有些打结,镜子后面忽然冒出江浸高大的身影:“我帮你梳。”
温语乖乖把梳子递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头发有点枯燥,容易打结。”
江浸没说话,接过梳子,动作很轻、很耐心地帮她一缕缕梳开。
后来吃早饭时,温语才知道已经快九点了。
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王伯在一旁无意间提了一句,说江浸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起这么晚。
温语看向他:“我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有点累,一下子睡过头了。你呢?”
江浸低头喝了口粥:“陪你睡。”
温语:“……”
江浸吃完早餐,就去集团了。
王伯也把明月送到幼儿园。
温语上午没出门,在家画插画,却总想起那张老照片上的女人,便顺手把她画了出来。
画完后,她盯着画像低声分析:“年龄二十七八岁,穿着像是做保姆的,头发齐耳,用黑夹子别着,没有首饰,领口扣到最上一颗,说明不富裕,也不爱打扮。”
“站姿是双脚并拢、脚尖内扣、重心靠后,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牵着我,另一只手贴在腿侧。这个姿态说明她不安,想离远点又不敢动。”
“头低着,下巴内收,视线朝左下,很心虚,在回避镜头。眉心和嘴角看不清,但整个人的体态透着长期的顺从和忍耐。”
她顿了顿,总结道:“出身底层,文化不高,长期从事体力劳动,憨厚,但焦虑,害怕。”
温语靠在椅子上,又回想起照片的背景。
虽然当时在江浸抽底匆忙看了不到一分钟,但是,她还是全部记下来了。
女人身后是一栋六层高的独栋别墅,偏西式风格,有罗马柱和拱形窗户,外墙爬满了枯藤,院子里杂草丛生,像是很久没人打理了。
在那个年代,这样的建筑普通人家住不起,有钱人也未必盖得起六层的独栋。
所以,一定是顶级豪门。
可房子怎么会透着一股荒败的气息?
温语收回思绪,转而想到,这就是自己的母亲吗?
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起码,她终于知道了母亲的样子。
她忍不住去想,妈妈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当初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可一想起最近连续做的那些梦,温语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如果梦里那些画面是真的……那么妈妈抛弃自己的时候,那么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她没有继续沉浸在情绪里,而是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查找老建筑资料、地方志、历史照片,甚至还发帖询问:“几十年前,哪里有带罗马柱的六层独栋别墅?”
她想好了,如果能先找到那栋别墅,就能打听当年在那户人家做过保姆的人,然后找到妈妈,弄清自己的身世。
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就找个机会,直白地问江浸。
可是即便是这样,准备工作依旧持续了很久,毕竟老头子是第一次坐火车,护卫工作需要重新调整,而且一些跟着老头子出来的勋贵们同样也需要上车,需要给他们安排位置。
忏悔能够让一个非英雄的敌方单位忏悔自己的罪状,改邪归正,变成我方单位。但是这个单位的实力不能超过英雄的当前等级。
商队里不全是商人,也有很多抗运货物的脚夫,否则光靠这些马,恐怕都拉不下这么多的货物。
而与卑路斯不同的是,阿罗憾这几天一直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
但问题是,张茣的得分和出手一直都不多,只不过是进攻成功率和得分的时机比较关键,这种针对显然没有瞄准正确目标。
当然,此时的司马懿,并没有什么夺取曹家大权的野心,如果说人必须要有梦想的话,夺取曹家大权之事,司马懿此时就连做梦都想不到。
而一个血池单位虽然只有一米直径,但是其中内含长宽高三千里的血池空间。
于是涅槃之火和寒冰本源就陷入了僵持的状态,当然现在来说还是寒冰本源占有优势的,起码它能够限制住涅槃之火让它动弹不了半点。
可这时杨忆雪不干了,她本来都觉得自己前面折腾的太过分了,想着放过牛豪杰的。毕竟这是滕翰的同学聚会,自己要是闹的太过,以后也很难让滕翰给自己机会在一起了。
天涯宗宗主暗暗给一位九星机关傀儡师的宗门长老传音,虽然莫无涯是少宗主受到莫家老祖的看重,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纵然是莫无涯也要暗中监视一二。
“老公,你今天发工资了?”张子琪将银行卡接了过来,随意的翻弄着,她还以为里面是林逸风担任杭城大学辅导员所领取的那三千块钱的月薪。
因此古力冕才有资格观看这圣经!不过此人自大惯了,这次外出,竟然还将蛮族的圣经带在身上,如今人已陨落,圣经却不知所踪,这叫其父如何能不怒?
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挡他的脚步,叶寒已经将速度提升到极限,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面对李清瑶死在清河镇的画面,那对他将是极大的打击。
这一刻,他倒是稍微的有一些后悔自己所做的这件事情了,他一时的童心大发,却真的是难为身边的这位兄弟。
连守信毕竟是重情的,他虽然不会去包揽什么事,但还是关心二郎,因而才会主动在背地里打听。
“真的肖大哥?那宓儿也要同往,经常听祖父爹爹还有大哥说起了。”甄宓闻言一喜,立刻转向肖毅言道,秀目中一片希冀之色。
如果说本来徐茹还看在杨非凡是潮汐拍卖行的客人而留有几分情面的话,当她从杨非凡嘴里听说这家伙只不过是依靠别人才能进入会场的垃圾之后,那仅有的一丝忌惮也瞬间破灭了。
包房安静下来,气氛非常古怪,所有人的眼神都定格在杨非凡身上,他们纷纷攥紧手中的支票,他们已经决定,以后就跟着杨非凡混了,不仅有钱拿,而且还有了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