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江浸把温语抱上洗手台,大理石台面冰凉,贴上她滚烫的皮肤。
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垂下眼睫,声音软绵绵的:“我们来浴室……是洗澡吗?”
男人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将她圈在中间,低头看她:“那还能干什么?”
温语抬起眼,脸颊绯红,长睫颤了颤,用含含糊糊的气声说:“其实……那个……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明明是一张古典温柔的脸,说出的话却像在人心尖上挠了一下,很痒,一路痒到不该痒的地方。
他浑身发硬,却又用强大的意志力把这难耐压下去,然后,眸光晦暗地盯着面前娇软的小妻子,喉结滚动,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怎么……”
温语见他没反应,轻轻抬起头。
下一秒,男人俯身,温柔地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直到她气息不稳、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说过,等到婚礼后再要你。”
说完,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手背,然后将她的手拢入掌心,“不过今晚,你得帮我。”
温语的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回来。
她低着头,耳根红透,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许久,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水声响起,雾气弥漫了整个浴室。
磨砂玻璃门上,两道身影交叠,一道颀长挺拔,一道柔软纤瘦。
后来,那道纤瘦的身影缓缓矮了下去。
水声中,隐约夹杂着男人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低沉的闷哼。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才打开。
雾气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涌出来。
温语先走出来,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
她低着头,没敢看身后的男人,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毛巾擦头发。
江浸跟在后面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走到温语身后,从她手里接过毛巾,替她擦了起来。
温语没动,由着他擦。
镜子里,两个人都不说话,但气氛比进去之前,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擦了一会儿,江浸忽然问:“手酸不酸?”
温语的脸一下子又红了,摇了摇头。
江浸低低笑了一声,没再问,说:“我进去拿吹风机给你吹头发。”
十分钟后,头发吹干了。
温语躺下来,江浸睡在旁边。
他似乎比她累得多,没多久呼吸就平稳下来,睡着了。
温语却睡不着。
她把手举到眼前,在黑暗中摊开掌心,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手……
当然,她也从来没想过,被温强逼着嫁给那个所谓的“债主”,竟然会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
似乎……很幸福?
至少这段时间,她每天醒来心情都是轻松的
偶尔想起江霖,心里也只是泛起一点点酸涩。
她侧过身,面向江浸。
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刚好勾勒出他的轮廓。
温语第一次这样毫无顾忌地打量他。
这张脸实在太有攻击性,骨骼感很强,棱角锋利,线条凌厉,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加上皮肤太白,衬得整个人带着几分病态的阴郁。
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极具成熟男性魅力的面孔。
甚至,江霖都不如他。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他鼻梁上,顺着那道挺拔的线条缓缓下滑,描到他微薄的唇沿。
想起他每一次猝不及防吻上来的样子,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下一秒,男人猛然抬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温语吓得一颤。
他却没睁眼,只是顺着她的手腕缓缓滑下去,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低低地说了一句:“老婆,睡觉。”
温语羞愧得立刻闭上眼,心跳砰砰的,半天不敢动。
可他依然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江浸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着了。
温语试着轻轻抽了一下手,没抽动。
他握得很紧,却不疼。
她忽然觉得,这种被牢牢握住的感觉,她并不反感,甚至……有些贪恋。
脑海里浮现出这段时间他对她做的一切。
他真的很好。
好到她有时候会觉得不真实。
可是……江野的妈妈呢?他爱过她吗?按照江浸的性格,如果不爱,他绝不会跟那个女人那么早就生下江野。
想到这里,温语心里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后面,她也慢慢的睡着了。
半夜,江浸醒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溃败。
他睁开眼,浑身是冷汗。
而温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到他怀里睡,呼吸均匀,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睫毛安静地覆着,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
他伸手将她紧紧搂住。
好一会儿,觉得不够,又将她轻轻的翻开,然后压上去,吻上。
温语在睡梦中轻轻“唔”了一声,没有醒。
他吻了好久,直到身体的某处不受控制,才猛地退开。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股翻涌的躁动,掀开被子,起身走进了浴室。
冷水冲了很久。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目光落在床上,脚步顿住了。
温语不知什么时候把空调被掀到了一边。
她侧着身子睡着,双腿微微蜷曲,睡衣的下摆堪堪遮住臀线,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江浸站在原地,看了两秒。
然后再次走进了浴室。
水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次,他足足冲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整个人带着一种虚脱感。
他没有躺回床上,而是走到露台,坐下。
夜风从林间穿过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不过温度比市区低了好些度,还是有些凉意。
他却感受不到一样,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他想起那天去找陆峥。
陆峥看着报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目前没有发病迹象。但未来会不会出现症状,没有人能保证。”
当时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报告接过来,然后一点点撕碎。
不知坐了多久,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半干,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还能稳稳地握住她多久?
下一秒。
他捏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夜风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而夏紫玉的任务,就是在关键时刻,带领着星宿岛的岛主和其他人,前往烈焰岛。
“侠兄弟,你去把那丫头追回来吧,她这是在生你的气呢!”司空千魂摇头叹息道。
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好像有朝一日真的能化茧为蝶,飞上枝头变凤凰似的……许是真的给水淹糊涂了,便是大白天里也能睁着眼睛做白日梦,自欺欺人地生出几分幻觉来。
他们也不顾那些荒草怎么往他们身体里钻,服下静心丸之后,就坐下了打坐。
“切,你这不是等于没说嘛!”另一个刚刚走进来的人大声嚷道。
谁知道永妈妈过去一看,贾家的后面厨房竟然只有一个半糊涂的老婆子坐在灶旁打盹儿,而柜里也是米也无而也无,永妈妈自然不肯了,直接到太太那边哭去了,看来这中午饭是没着落了。
梁红瑜神情很冷,往日优雅自信的她,这一刻,格外的沮丧和伤心。
许安靖和宁潇潇她们拖着面色有点冷淡的谢婉瑶,以及叶凉烟主动跟上。
威严的肃冷门内部,冷坐在坐上,东邪跪在他面前跟他汇报情况。
银狼王看到自己的天赋神通都奈何王越不得,于是也有一些恼羞成怒,对着天空一声大吼,看来他是打算抛弃面子不要,今天也要把王越给留在这里了。
“大人,最近几天帝都内涌入的江湖中人越来越多了,我们要不要控制一下……”帝都之中一处黑色的高楼之上,一翩翩公子迎风而立,在他身后几道黑影一般的身影有一些谨慎的汇报着说道。
再看栀子娘,老实巴交的模样,眼睛里透着惊慌,不由得皱起了眉。
姓王的脸上肥肉倏地一白,脑子里轰隆作响,竟然都忘记了去做出什么反应。
此番拿下了朔州,虽然战事进行的比较顺利,但被张宝委任的官员,情绪却不是很高,原因便是对于自家上官这个概念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哪头的?而张宝此时也不能对众人直言自己的“反心”。
马臀刚没入树林,一直铁箭犹如叶孤城的天外飞仙般,发出无匹霸气,把一颗碗口粗的树拦腰截杀。
张宝不用说了,因为赵佶已经明白了。按照张宝的说法,江南方腊的确会影响到朝廷的财政,进而影响到朝廷的许多重大举措。
回到东宫刚好日落时分,李承乾刚进宫门就开始琢磨,到底该如何才能让李二陛下解除对他的禁足令。
对于众人的议论,李承乾一家几口压根没在乎……他们也没听到,长孙皇后搀着满脸吃醋表情的李二陛下回到了座位。
这些麻雀白骨的眼窝闪烁红光,竟是乌压压一大片飞过来,将万归我和唐楼笼罩在内。
“依李兄而言,我们岂不是要无功而返?”剑门翘楚樊月桂秀眉微蹙询问道,她身段纤细,模样秀丽,腰间悬着一柄长剑,穿着蓝色劲装英姿飒爽。
乍看上去,伊凛就像是身处一个时空错乱的城市中,铁锈斑斑的地面,猩红墙漆的建筑,食堂的浑圆穹顶,游轮的发信塔……各种乱七八糟的配置,交错林立,十分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