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江总别悔了,我嫁你小叔显怀了 > 第一卷 第115章 今晚……你得帮我
    浴室。


    江浸把温语抱上洗手台,大理石台面冰凉,贴上她滚烫的皮肤。


    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垂下眼睫,声音软绵绵的:“我们来浴室……是洗澡吗?”


    男人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将她圈在中间,低头看她:“那还能干什么?”


    温语抬起眼,脸颊绯红,长睫颤了颤,用含含糊糊的气声说:“其实……那个……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明明是一张古典温柔的脸,说出的话却像在人心尖上挠了一下,很痒,一路痒到不该痒的地方。


    他浑身发硬,却又用强大的意志力把这难耐压下去,然后,眸光晦暗地盯着面前娇软的小妻子,喉结滚动,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怎么……”


    温语见他没反应,轻轻抬起头。


    下一秒,男人俯身,温柔地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直到她气息不稳、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说过,等到婚礼后再要你。”


    说完,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手背,然后将她的手拢入掌心,“不过今晚,你得帮我。”


    温语的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回来。


    她低着头,耳根红透,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许久,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水声响起,雾气弥漫了整个浴室。


    磨砂玻璃门上,两道身影交叠,一道颀长挺拔,一道柔软纤瘦。


    后来,那道纤瘦的身影缓缓矮了下去。


    水声中,隐约夹杂着男人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低沉的闷哼。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才打开。


    雾气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涌出来。


    温语先走出来,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


    她低着头,没敢看身后的男人,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毛巾擦头发。


    江浸跟在后面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走到温语身后,从她手里接过毛巾,替她擦了起来。


    温语没动,由着他擦。


    镜子里,两个人都不说话,但气氛比进去之前,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擦了一会儿,江浸忽然问:“手酸不酸?”


    温语的脸一下子又红了,摇了摇头。


    江浸低低笑了一声,没再问,说:“我进去拿吹风机给你吹头发。”


    十分钟后,头发吹干了。


    温语躺下来,江浸睡在旁边。


    他似乎比她累得多,没多久呼吸就平稳下来,睡着了。


    温语却睡不着。


    她把手举到眼前,在黑暗中摊开掌心,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手……


    当然,她也从来没想过,被温强逼着嫁给那个所谓的“债主”,竟然会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


    似乎……很幸福?


    至少这段时间,她每天醒来心情都是轻松的


    偶尔想起江霖,心里也只是泛起一点点酸涩。


    她侧过身,面向江浸。


    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刚好勾勒出他的轮廓。


    温语第一次这样毫无顾忌地打量他。


    这张脸实在太有攻击性,骨骼感很强,棱角锋利,线条凌厉,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加上皮肤太白,衬得整个人带着几分病态的阴郁。


    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极具成熟男性魅力的面孔。


    甚至,江霖都不如他。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他鼻梁上,顺着那道挺拔的线条缓缓下滑,描到他微薄的唇沿。


    想起他每一次猝不及防吻上来的样子,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下一秒,男人猛然抬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温语吓得一颤。


    他却没睁眼,只是顺着她的手腕缓缓滑下去,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低低地说了一句:“老婆,睡觉。”


    温语羞愧得立刻闭上眼,心跳砰砰的,半天不敢动。


    可他依然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江浸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着了。


    温语试着轻轻抽了一下手,没抽动。


    他握得很紧,却不疼。


    她忽然觉得,这种被牢牢握住的感觉,她并不反感,甚至……有些贪恋。


    脑海里浮现出这段时间他对她做的一切。


    他真的很好。


    好到她有时候会觉得不真实。


    可是……江野的妈妈呢?他爱过她吗?按照江浸的性格,如果不爱,他绝不会跟那个女人那么早就生下江野。


    想到这里,温语心里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后面,她也慢慢的睡着了。


    半夜,江浸醒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溃败。


    他睁开眼,浑身是冷汗。


    而温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到他怀里睡,呼吸均匀,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睫毛安静地覆着,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


    他伸手将她紧紧搂住。


    好一会儿,觉得不够,又将她轻轻的翻开,然后压上去,吻上。


    温语在睡梦中轻轻“唔”了一声,没有醒。


    他吻了好久,直到身体的某处不受控制,才猛地退开。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股翻涌的躁动,掀开被子,起身走进了浴室。


    冷水冲了很久。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目光落在床上,脚步顿住了。


    温语不知什么时候把空调被掀到了一边。


    她侧着身子睡着,双腿微微蜷曲,睡衣的下摆堪堪遮住臀线,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江浸站在原地,看了两秒。


    然后再次走进了浴室。


    水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次,他足足冲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整个人带着一种虚脱感。


    他没有躺回床上,而是走到露台,坐下。


    夜风从林间穿过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不过温度比市区低了好些度,还是有些凉意。


    他却感受不到一样,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他想起那天去找陆峥。


    陆峥看着报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目前没有发病迹象。但未来会不会出现症状,没有人能保证。”


    当时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报告接过来,然后一点点撕碎。


    不知坐了多久,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半干,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还能稳稳地握住她多久?


    下一秒。


    他捏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夜风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而夏紫玉的任务,就是在关键时刻,带领着星宿岛的岛主和其他人,前往烈焰岛。


    “侠兄弟,你去把那丫头追回来吧,她这是在生你的气呢!”司空千魂摇头叹息道。


    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好像有朝一日真的能化茧为蝶,飞上枝头变凤凰似的……许是真的给水淹糊涂了,便是大白天里也能睁着眼睛做白日梦,自欺欺人地生出几分幻觉来。


    他们也不顾那些荒草怎么往他们身体里钻,服下静心丸之后,就坐下了打坐。


    “切,你这不是等于没说嘛!”另一个刚刚走进来的人大声嚷道。


    谁知道永妈妈过去一看,贾家的后面厨房竟然只有一个半糊涂的老婆子坐在灶旁打盹儿,而柜里也是米也无而也无,永妈妈自然不肯了,直接到太太那边哭去了,看来这中午饭是没着落了。


    梁红瑜神情很冷,往日优雅自信的她,这一刻,格外的沮丧和伤心。


    许安靖和宁潇潇她们拖着面色有点冷淡的谢婉瑶,以及叶凉烟主动跟上。


    威严的肃冷门内部,冷坐在坐上,东邪跪在他面前跟他汇报情况。


    银狼王看到自己的天赋神通都奈何王越不得,于是也有一些恼羞成怒,对着天空一声大吼,看来他是打算抛弃面子不要,今天也要把王越给留在这里了。


    “大人,最近几天帝都内涌入的江湖中人越来越多了,我们要不要控制一下……”帝都之中一处黑色的高楼之上,一翩翩公子迎风而立,在他身后几道黑影一般的身影有一些谨慎的汇报着说道。


    再看栀子娘,老实巴交的模样,眼睛里透着惊慌,不由得皱起了眉。


    姓王的脸上肥肉倏地一白,脑子里轰隆作响,竟然都忘记了去做出什么反应。


    此番拿下了朔州,虽然战事进行的比较顺利,但被张宝委任的官员,情绪却不是很高,原因便是对于自家上官这个概念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哪头的?而张宝此时也不能对众人直言自己的“反心”。


    马臀刚没入树林,一直铁箭犹如叶孤城的天外飞仙般,发出无匹霸气,把一颗碗口粗的树拦腰截杀。


    张宝不用说了,因为赵佶已经明白了。按照张宝的说法,江南方腊的确会影响到朝廷的财政,进而影响到朝廷的许多重大举措。


    回到东宫刚好日落时分,李承乾刚进宫门就开始琢磨,到底该如何才能让李二陛下解除对他的禁足令。


    对于众人的议论,李承乾一家几口压根没在乎……他们也没听到,长孙皇后搀着满脸吃醋表情的李二陛下回到了座位。


    这些麻雀白骨的眼窝闪烁红光,竟是乌压压一大片飞过来,将万归我和唐楼笼罩在内。


    “依李兄而言,我们岂不是要无功而返?”剑门翘楚樊月桂秀眉微蹙询问道,她身段纤细,模样秀丽,腰间悬着一柄长剑,穿着蓝色劲装英姿飒爽。


    乍看上去,伊凛就像是身处一个时空错乱的城市中,铁锈斑斑的地面,猩红墙漆的建筑,食堂的浑圆穹顶,游轮的发信塔……各种乱七八糟的配置,交错林立,十分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