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三国:好贤孙,曹魏可行三代! > 第230章 老曹家四龙同朝
    东厢的门又开了,稳婆端着铜盆出来,盆里的水泛着红。


    曹叡心里一紧,连忙问:“云姐到底怎么样了?我能进去了吗?”


    稳婆笑盈盈地行了个礼:“世孙妃累坏了,正在歇着,您进去看看吧。”


    曹叡听后拔腿就往里走。


    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马云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上还有咬破的血痕,鬓角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睛闭着,呼吸急促而虚弱,但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


    辛宪英坐在床边,正拿着湿帕子替她擦汗。听见脚步声,辛宪英抬起头,朝曹叡笑了笑,没说话,起身让开了位置。


    曹叡在床边坐下,握住马云禄的手。她的手冰凉,骨节分明,虎口处还有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


    “云姐。”


    马云禄没睁眼,但手指动了动,回握住了他。


    “疼不疼?”曹叡问了一句废话。


    马云禄嘴角弯了弯,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你生一个试试。”


    曹叡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他把她的手贴在脸上,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膀,闷闷地说:“云姐,你吓死我了。”


    “怂样。”马云禄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摩挲着,“孩子呢?”


    “在外面,祖父抱着呢。”


    “抱进来我看看。”


    曹叡正要起身,甄宓已经抱着襁褓走了进来。


    婴儿被裹在一块柔软的蜀锦襁褓里,睡得正香,小嘴一张一合,像是在做梦吃奶。


    甄宓把婴儿放在马云禄身边,马云禄偏过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红彤彤的小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怎么这么丑?”


    曹叡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不丑啊,我儿子怎么会丑?”


    辛宪英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甄宓也笑了,一边笑一边拿帕子擦眼角:“刚生下来的孩子都这样,过两天就长开了。”


    马云禄伸出手,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


    婴儿的嘴蠕动了一下,然后继续睡。马云禄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一滴一滴地砸在枕头上。


    “云姐,你别哭啊,月子里哭伤眼睛。”曹叡手忙脚乱地替她擦眼泪。


    “我没哭。”马云禄吸了吸鼻子,“我就是……高兴。”


    曹叡看着她,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忽然觉得胸口胀得满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


    曹操这时候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曹丕。屋子里顿时挤得转不开身。


    曹操站在床边,看了看重孙子,又看了看马云禄,难得地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孙媳妇,辛苦了。”


    马云禄撑着要坐起来行礼,被曹操一把按住。


    “别动别动。躺着。”曹操转头看了曹丕一眼,“去,让人准备吃的。产妇要补身子。”


    曹丕立刻转身出去了。


    曹操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人,眼神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


    这个杀伐果决了一辈子的枭雄,在这一刻,只是一个抱着重孙子的普通老人。


    “是不是该取名了?”


    曹丕的话音刚落,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曹操身上。


    只有曹叡知道,自己的儿子叫曹启。


    曹操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尚书》有云:‘启,开也。’这孩子生在魏王世子之府,开我曹家新的一页。就叫曹启。”


    他顿了顿,目光从婴儿身上移到曹叡脸上,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启,不仅是开启,更是承启。承前启后,继往开来。


    这孩子是大魏开国的第一个第四代,往后曹家的担子,他得接着挑。”


    曹叡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曹启。曹启。


    “好听。”


    “父王,会不会太重了?”甄宓委婉地说,“这孩子还没满月呢。”


    “不重。”曹操大手一挥,“孤的重孙子,担得起这个字。”


    马云禄躺在床上,看着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轻轻喊了一声:“启儿。”


    婴儿像是听到了,小嘴弯了一下,像是笑了。


    整个东厢都跟着笑了。


    后来,后世野史记载,将这一历史事件称为四龙同朝!


    当天晚上,魏王宫大摆宴席,庆祝世孙妃产子。


    曹操坐在王座上,笑得合不拢嘴。


    “诸位,孤当曾祖父了!”


    群臣齐声恭贺:“恭喜大王!恭喜世子!恭喜世孙!”


    荀彧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曹操面前,微微一笑。


    “大王,臣敬您一杯。”


    曹操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文若,你身体不好,少喝点。”


    荀彧微微一笑:“大王放心,臣没事。”


    贾诩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碗酒,眯着眼睛,看着满堂的热闹。


    庞统蹲在他旁边,灌了一口酒,含含糊糊地说:“老狐狸,你怎么不去恭喜?”


    “老夫去了。在心里。”


    “在心里算什么?”


    “在心里,就是永远。”贾诩灌了一口酒,闭上眼睛。


    曹植没来,他在临淄,但派人送了一幅字来。


    “贺世孙得子,愿大魏国祚绵长。”


    字写得极好,力透纸背,铁画银钩。


    曹叡把字裱起来,挂在东厢的墙上。


    “四叔的字,真好看。”马云禄靠在床头,看着那幅字,感叹了一句。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贵。”曹叡蹲在床边,手里捧着儿子的襁褓,轻轻晃着,“一幅字,换了我十坛桃花酿。”


    “十坛?你怎么不给二十坛?”


    “云姐,你胳膊肘往外拐?”


    “那是你四叔。”


    曹叡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过她,低头看儿子,不说话了。


    婴儿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小嘴一张一合,像在梦里吃奶。


    “启儿。”曹叡轻轻叫了一声,“曾祖父给你取的名字,你喜不喜欢?”


    婴儿没理他,翻了个身,继续睡,曹叡笑了笑,将他安置在马云禄枕边。


    随后曹叡搬了把椅子,坐在马云禄床边,看着她们母子俩。


    烛火跳动着,马云禄侧躺着,一只手搭在襁褓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曹启小脸半掩在襁褓里,偶尔发出一声细细的、奶声奶气的哼唧。


    曹叡就这么坐着,看着,一动不动。


    春兰端着一碗蜜水走进来,轻轻放在桌上,低声说:“世孙,您该歇息了。”


    “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