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志愿兵的视频是你拍的吗？”
挂断井盖电话，陈戈把外籍志愿兵虐杀俄军战俘的视频导入到从莱奥身上缴获的运动相机SD卡里，上楼敲开战壕住的401房门。
战壕靠在门框边，伸手接过相机扫了一眼，抬头询问在俄国社交平台上也掀起热议的岛国志愿兵爆裂视频。
陈戈疑惑：“什么视频？我不知道啊！”
战壕锐利的目光紧盯着陈戈，想从陈戈脸上看出点端倪来。
“你确定？视频拍摄角度分明就是实验楼西侧窗口，能看到对面的办公楼和附楼废墟。”
“啊？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傍晚酒喝多了，刚睡醒！”
陈戈奥斯卡影帝附体，丝毫不露破绽。
为什么一定要保密？
林曦月在全球各国建了二十个网址，预估能收取几百万美元会员费。
财帛动人心！
井盖在窗口固定相机拍视频的时候，有两名K兵在旁边，但这两名K兵昨晚已经阵亡。
所以只要他们不承认，谁也没证据是他们拍的。
查账户资金流水？钱在林曦月的离岸空壳公司账户里。
查手机？早就清理得干干净净，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下。
“岛国志愿兵视频？难道是昨天我用定向地雷干掉岛国志愿兵的场面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了？”
陈戈眼睛一亮，满脸兴奋的掏出手机打开VK搜索，很多人把完整视频录下来发布到VK里，他挑了一个点赞评论转发都过万的点开欣赏。
战壕默默观察陈戈的神情变化，慢慢打消怀疑。
其实就算是陈戈拍的视频，上级也不会处罚，反而会奖励，因为这视频不仅证明瓦格纳战斗力强，还震慑了那些试图加入乌克兰国际军团的外国人。
毕竟樱花分队死得太过于惨烈，尸骨无存。
他抛了抛手上的运动相机，说道：“这段视频至少能赚500万美元，特别是华夏人和岛国人，付费开会员的人数越来越多，引发不小的轰动，有很多岛国极右翼叫嚣着要加入国际军团，为樱花分队报仇。”
嗯？还有这种好事？
双喜临门，这就叫双喜临门啊！
陈戈狂喜，巴不得小日子们赶紧来俄乌战场当填线宝宝，最好是男女老少全部倾巢而来。
战壕笑着打趣道：“你应该希望岛国人都来乌克兰吧？”
陈戈收起手机，用力点头。
“对，我相信大部分华夏人都是支持的，如果它们有需要，华夏人甚至可以众筹路费送它们过来。”
战壕不觉得陈戈的话夸张，这种事华夏人真干得出来。
“这相机里有什么？”
“外籍志愿兵虐杀俄军俘虏，我从一名外籍志愿兵身上缴获的，应该有奖励吧？”
战壕脸色变得阴沉，开机进入相机回放视频，快进看完长达四十多分钟的虐杀过程，他红着眼睛一拳砸在门框上。
“苏卡，这些该死的杂碎，我立刻上报，尽量给你多申请点奖金。”
怒火中烧的战壕转身回屋打电话，陈戈拉上门，下楼回303室睡觉！
……
翌日清晨，九点钟。
大雾弥漫，空气阴冷潮湿，体感温度2℃。
乌东的深秋，天空是阴郁的灰白色，云层厚得能拍寂静岭续集，太阳基本看不到。
陈戈在怀疑，大鹅二毛这哥俩的忧郁气质，极有可能跟天气有关。
每天面对灰蒙蒙的天，人不由自主就开始想我是谁？我为啥活着？
想多了就成了文学，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满篇的内心戏。
宿舍楼后面，面积有两个足球场大，弹坑密布，杂草丛生的停车场边，战壕冰雹和钻头齿轮两个队长，撬棍，蘑菇，烟囱，极光四个组长在倒塌的围墙砖堆上坐成一排，看着前方身穿黑色短袖，G3战术裤的陈戈做俯卧撑。
鲁迅说过，当你撒了一个谎时，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
陈戈就是如此！
他决定用功夫高手来伪装自己变异的那一刻开始，注定就不能偷懒了。
早上八点他就起床到停车场晨练，战壕带着人过来等新兵，看到他挥汗如雨的在停车场南北两端来回冲刺跑，全都竖起大拇指，给出男人之间的最高评价。
牛逼！！！
他们如果不是要来接新兵，晚饭前是不会起床的。
钻头双手抱膝埋头睡了十几分钟，听到由远及近的喇叭声，迷迷糊糊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到陈戈还在做俯卧撑，频率保持一秒一个，他扭头问旁边玩手机的冰雹。
“大锤做多少个了？”
专心和媳妇聊天的冰雹打了个哈欠，摇摇头：“没数，从我们过来到现在就没停过。”
钻头仰天长叹，一脸郁闷的吐槽道：“这个可恶的家伙，他都这么强了，还这么努力，让我感觉自己就是个懒惰的废物。”
冰雹深有同感，收起手机装进战术棉服上衣兜，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听说华夏人都是корольинволюции，比拼竞争非常激烈！以前我还觉得夸张，现在我相信是真的了。”
корольинволюции，翻译成中文就是，卷王之王！
钻头十分赞同，陈戈就是个卷王，太卷了。
“对……”
引擎声轰鸣，钻头扭头看去，一支四辆越野车和二十多辆乌拉尔卡车组成的大型车队开过来。
游隼营新兵到了！
陈戈结束表演，跳起来走到场边一辆轿车残骸前，车前盖上叠放着一件崭新的军鸟Alpha 2.1硬壳战术冲锋衣，一块黑色毛巾，一顶沙色鸭舌帽，旁边放着AVS战术背心和HK417。
他拿起毛巾擦干汗水，穿衣服，套战术背心，戴上帽子，把枪挂胸前。
吱嘎～车队分成两排开进停车场停稳，越野车门打开，跳下来十几名老兵，分散开招呼新兵下车。
一名全副武装，身材壮硕彪悍的寸头中年人大步朝战壕走来。
陈戈认识他，叙利亚项目合金猎队队长，呼号履带。
合金猎队四月就调回乌东参战，攻坚波帕斯纳亚，估计已经死得差不多。
“我的兄弟们，咱们圈子又闭合了。”
履带把枪甩到背上，快步上前和战壕冰雹拥抱，对齿轮几人笑着点点头，看向走过来的陈戈。
“哈哈，这不是我们的炮王大锤吗？你还是很舍得给自己花钱，冲锋衣不错，枪也不错！”
陈戈上前和履带也拥抱一下，好奇的问道：“老兄，怎么是你带新兵过来？”
履带脸上的笑容消失，沉声道：“八月份波帕斯纳亚战役结束，合金猎队只剩我和鲢鱼蠕虫，我们被塞到莫尔基诺训练新兵。”
“21号接到命令，带上基地里的1230名新兵前往巴赫穆特编入拉蒂博尔突击群，昨天下午拉蒂博尔通知我，抽调600名新兵给游隼。”
履带解释完，目光扫视一圈齿轮这些生面孔，最后看向战壕。
“游隼还剩多少？冰人呢？”
战壕叹了口气，说道：“叙利亚回来的老兄弟只剩23人，冰人前天阵亡了。”
履带张了张嘴，想安慰战壕几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拍拍战壕肩膀，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战壕，指着已经下车列队集合的新兵。
不能算纯新兵，都是和瓦格纳签志愿兵合同，有服役经历的普通退役军人。
一半是俄国东斯拉夫人，一半是东亚面孔的黄种人，还有少量白俄人，作战服头盔战术背心五花八门，简直是个大杂烩，没有武器，手臂上绑着白色胶带。
“这些新手都是我训练出来的，有53名装甲兵！”
战壕点了点头，接过文件夹，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队列前，冷酷的面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极具压迫感的淡漠眼神从新兵身上扫过。
“我是游隼独立特种突击支队指挥官，呼号战壕！”
新兵下意识的挺直腰板，目不斜视，乖得像群小绵羊。
没有出现影视剧小说里那些狗血剧情，比如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刺头跳出来挑衅，凸显存在感。
现实中，但凡是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干这种蠢事，除非他是死侍，金刚狼，祖国人，不怕死。
“欢迎来到前线！”
战壕抬手指向巴赫穆特方向，用低沉浑厚的声音说道：“70公里外的巴赫穆特，那里就是我们胜利的地方，如果你们认为自己是男人，那么巴赫穆特就是你们的归宿，一个值得真正男人的考验等着你们！”
“在那里，你们会得到荣誉和尊重！”
“但你们现在不是人，是肉，活着打完第一仗，才有资格报名字。”
战壕简短的说了几句，侧身指向正在认真观察新兵的陈戈。
“现在我向你们介绍突击一队队长，呼号大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