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死呢,就把她的嫁妆控制起来了,这是算准她一定会死呢。
可她就偏不死。
“奴婢不知,顾府的管家只说先放在隔壁院里,如果小姐需要用什么东西,可以去找管家拿钥匙。”
“好,我知道了,这事你不用管。”容璎珞心里已经有数。
苏氏还不知道她的本事,锁对她来讲没什么用,她想要进去,易如反掌。
她也不急着拿嫁妆,家里给的银票和地契都在自己手里,当时娘亲直接让她带在身上坐进花轿。
看来父母早就猜到顾府什么目的。
映红领了饭回来,容璎珞没那么大的规矩,让两个奴婢陪她一起吃。
她先下筷子,好在饭菜没有做手脚。
饭后,容璎珞轻轻退下手上的镯子,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她作为道士,对女子用的首饰研究不多,对这个的价值估算不准。
“小姐,这可是好东西,至少价值一千两。”祝嬷嬷也看得仔细。
她可是大小姐的奶嬷嬷,跟在大小姐身边见过不少好东西。
一千两的手镯已算上品。
还真是大方,这是想让她舍不得取下来。容璎珞一下就明白苏氏的用意。
“祝嬷嬷,你把这个镯子泡在醋里,泡两个时辰,再用小火煮半个时辰,如此反复三次,再拿来给我戴上。”
“这镯子有问题?”祝嬷嬷一惊。小姐怎么还戴了这么久。
“没错,戴久了会让人不孕。”容璎珞说出镯子的功效。
“我的老天爷,这镇国公府是什么地方啊?要是小姐不懂医,可不就着了他们的道了?”祝嬷嬷痛心疾首。
映红刚才在外面被教导过,已经不惊讶,可也红了眼睛。
“所以,嬷嬷要认真盯好这个院子,我们现在生活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容璎珞点到为止。
祝嬷嬷活了大半辈子,听过见过的事多,自会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祝嬷嬷当下就出去让她儿子悄悄去打两斤醋送进来。
他们一家三口是小姐的陪房,小姐交代的事一定要办好,他们一家才有活路。
容璎珞小睡了一会儿,映红就带回了消息。
“小姐,顾大小姐当真病了,而且还发起了高热,估计好几天都出不了门。”映红兴奋地禀报。
她终于明白,之前在曲桥上,小姐为什么要说那么多话拖延时间了,原来是为了让顾家小姐多吹一会儿风。
二小姐真是太厉害了,要是大小姐嫁进镇国公府,肯定被算计得死死的,想要活下来太难了。
外院书房。
顾策正在看公文。
他是吏部侍郎,因为成亲,皇上给了三天假,他虽不用去衙署,但每天要处理的公文不少,只能让下属拿回府里批示。
可他此时拿着公文,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这次娶的女人与以往哪次娶的都不同。
以往娶的几人,个个都想得到他的欢心,求他保护。
明知道嫁给他很可能会死,她们还是嫁了,想博一个成为国公夫人的希望。
而容氏知道要嫁的人是他后就自戕了,说明她根本不想嫁给他。
可昨日到今日容氏的表现,让他太意外,一点没表现出怕他,还暴露自身实力给他看到。
既然她有自保的能力,应该很有自信在镇国公府活下来,可她为何要自戕?
自戕也是违抗圣旨。
又或者,这是他的哪个敌人故意用这样的女子来吸引他,然后找准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他本不用参加科考就可入朝为官,可父亲却让他一定要靠科举入仕,也不让他去边关御敌。
他十七岁就考中了状元,从此步入朝堂,短短六年时间,他就做到吏部侍郎的位置,虽有他救皇上之功的原因,但他自身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
这些年他得罪的人不少。他很怀疑容氏是哪个政敌特意安排来接近他的。
这样的女子,一般经过特殊训练,与寻常的闺阁女子完全不同。
正在他冥思苦想之际,钟胜回来了。
“世子,打听清楚了。”钟胜前两日就打听过容家的消息,但只是表面的,今日他又打听得更仔细些。
“说。”顾策放下折子。
“容小姐本已定了亲,对方也是一个商人,不过只是最近两年才做起生意来,与容家有合作,背景还没打听到,对方不是京城人。
两人两情相悦,再过半年就要成亲,国公夫人突然请旨赐婚,她受不了打击,一气之下服毒自戕。
就在迎亲前,她突然醒来,好似一下就想通了似的,自愿上了花轿。”钟胜说道。
“可有打听到她平时所表现出来的性格特点?”顾策问。
“容小姐性格温婉柔和,从不与人结怨,而且还心地善良。
容家二老对她特别疼爱,从小请了先生教导,颇有才女之名。
容家主还曾让她女扮男装,带出门查看商铺生意。
容小姐还算得一手好账,也是容家主得力的帮手。”钟胜继续禀报。
“可本世子所见到的她,和你说的完全不同。”顾策陷入深思。
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突然就变了呢?
难道真正的容小姐自戕时已经死了,被鬼上身了?
不然怎么解释她前后变化这么大。
“钟胜,你再打听打听,京中有没有如容琉璃这样的人,突然之间性格就变了。”顾策想为自己大胆的猜想找一个例子来佐证。
太匪夷所思了。
“是,世子。”钟胜退出,立刻去打听。
直到天黑,钟胜才回来,他花了些银钱请了好些人四处打听。
“世子,今日一下午打听下来,京中从没听说过你说的这种人。除非遇到很大的刺激,得了癔症,但那是疯癫了,不是前后性格不同。”钟胜如实道。
顾策为自己的猜想好笑,世上怎么可能有鬼上身这种事,看来是他得了癔症。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娶回来的女人很可能不是真正的容琉璃。
而真正的容琉璃很可能真的死了。
容家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用别的女子来顶替自己的女儿。
明日回门,就可知道他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世子,天色已晚,你要不要回内院?”钟胜见主子一点要回新房的意思都没有,提醒道。
“你觉得我该回内院?”
“属下多嘴了。”钟胜拍了自己的嘴一下。
世子娶了四个妻,没一个洞房成功的,不是被耽误就是有人从中阻止。
世子要是真回内院,肯定会有什么事发生让世子洞房不了。那还不如就歇在外院。
可到了快子时,顾策还是忍不住想回内院看看那个女人,结果翻进新房时,发现床上根本没人。
血骷髅充当的龙首张开嘴,直接向陈枫咬去。燕强知道,自己这一式,陈枫是不可能躲掉的了,毕竟自己在血骷髅身上耗费的本钱太多了,他知道血龙的实力。
不要紧的,就算是武者又如何,根本不带怕的,正好拿来爆秘籍。
因为这次从张汉青手里接收东北比较着急,很多事情都没有计划好。
借助飞沙走石的掩护,苦上人的指尖突然汇聚出一点十分闪亮的黄光。苦上人脚下的地面迅速抬升,他直接向陈枫点去。
姚良知也是料想不到,灾变至现在,竟然还能在这种高层建筑里面遇见幸存的人类,这可不是临时躲避洪水上来的,一看就是在里面已经待了不少时间了。
不然为何次生物原核在足够多的能源帮助下,可以吸收这片空间呢?
他和叶云飞是兄弟,生死兄弟,所以,进来之后,直接就坐在了叶云飞的旁边。
下一刻,凌宙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撕开了那木头,与此同时木框旁的玻璃竟然没有一点问题。
火狐狸闻言,也报以冷笑说:“放心,到时不用你动手,我自己了断”。
即便这样,估计也得两三天,才能将二十万人,全部运送到东北。
张去一面色冷沉,右脚踩在油门上几乎没有松开过,玛莎拉蒂在国道上风一般飞驰。
说到“仙人”和“长生”几个字时,焦玄的口气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平稳的气息,突然乱了。
看的人满眼都是晶石,就这些还不是上官逍遥拥有的全部呢,春秋壶还剩下不少的晶石矿脉呢,更何况还有着几百块晶石髓母在春秋壶的角落里存放着。
我不甘心!白衣公子竹叶青在自己的心中怒吼。为此他这些年更是暗中组建了天尊堂,在江湖中兴风作浪,铲除了一个又一个大势力。
在他们眼中,有了一千万,他们在“一千年”中,所创造的价值,肯定远远不止一个亿吧。
直到王寅冲上了画舫,自己这边安排的护卫们也冲上了甲板,金烨这才重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柳牧不为所动,仅仅是站了起来,他刚才坐下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打算掩饰自己,只要导师稍微抬头就可以通过二楼的大洞看到自己。
这一见到这周围气派不凡的装潢,马荣成不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而感到无比的正确,他的梦想,还是有机会实现的。
合盛粥记的老板坐了下来,他很幸运,因为他做的正好是最后一个位置,后面的食客再想进来用餐,都需要排上几分钟才行。
“抱走吧,送给普通的家庭,他们比我更需要他。”郑月月摸了摸他的脸蛋儿。
他们兄弟俩,在翠竹山的时候,已经收到信,知道了爹娘的打算。
而且距离第一部尼尔的剧情,横跨5000年,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全新的故事。
连青菀都不得不感叹,道光对于三公主的恩宠,实在太大了,超过了普通的皇子的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