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没有。不过顾策觉得咱们容家培养不出像我这样的女儿,但他什么也没多问。”容璎珞早就看出顾策有所怀疑,但一直没开口问,那就当他什么也不知道吧。
“妹妹,我听说你去京郊的皇家跑马场比试跑马了?”这都过去三天了,容之修今日出门才听说。
他前几日出一趟远门。
“是啊,太子想要我的命,但被我破解了。”容璎珞说得轻松。
“你说什么?”父子俩都惊愕得瞪大眼。
“璎珞,你遭了这么大的危险,怎么不告诉我们?”容正青气得直拍桌子。
“爹,我不是好好的吗?”容璎珞上前抱住父亲撒娇。
“哎!”父子两人只能长长叹一口气。
“妹妹,你把三日前的事仔细说一遍,不得隐瞒一丝细节。”容之修要知道全过程。
容璎珞见哥哥这么严肃,只得把事情从头到尾仔细讲了一遍。
听得父子两人心惊胆战。
“妹妹,你上次说,你有办法离开顾府,什么时候能走?用什么办法离开?”容之修一刻也不希望妹妹在顾府多待。
“大哥放心,我与顾策签了协议,只要我完成他提的几点要求,他就会向皇上请旨让我们和离。”容璎珞第一次在家人面前说起此事。
“什么协议?”容正青一愣。
容璎珞就把两人新婚第二日签下协议的事说了一遍。
父子两人面面相觑。
“也就是你和顾策并没有圆房?”容之修得出结论。
“当然没有。我是修道之人,怎么可能跟他圆房?”容璎珞从没想过要和哪个男人过一辈子,怎么可能会做那事?
她与顾策之间就是一种合作关系。
只不过两人处得久了,有了默契。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
“璎珞,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你已经身在局中,想要抽身,恐怕不易。”容正青看得分明。
顾策是皇上跟前的宠臣,更是他手里的一把刀,这样的人,皇上不会允许他休妻或者和离。
如果和离了,顾策就有了污点,难以在朝中立足。
和离并不是只对女子有伤害,男子同样有,尤其朝中重臣。
“没事,大不了我完成约定,他请不来和离圣旨我就假死脱身。师父已经六十五岁,身边需要人照顾,他就我一个徒弟,我不能丢下他老人家不管。”容璎珞早就想好了退路。
父子两人无奈摇头,容璎珞太能耐,也太有主意。
“之修,你妹妹现如今的处境你也知道,以后多为她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
顾策与太子对上,那么我们容家就要多留意太子的动作。必要的时候助你妹妹一臂之力。”容正青很快做出决定。
“爹,政事你们就不要参与了,咱们是商人。太子想拉拢人脉,或者建立自己在朝外的势力,必然要用很多钱,你们只要帮我留意他有哪些产业即可,尤其那些不在明面上的产业。
我再和顾策想想办法,断了他的财路,看他还怎么实现自己的野心。”容璎珞很有信心。
“此事就包在我和你大哥身上了。”容正青保证。
他们容家在京中经营多年,想要查清太子的产业问题不大。
“爹爹一定要小心,太子那人不是个善茬,手里有不少能人。你们最好不要与他正面碰上。”容璎珞叮嘱。
父子三人聊了一会儿,容夫人就派人来请用膳。
为了庆祝容璎珞活过一个月,容夫人让厨房大开火力,做了最拿手的菜。
容璎珞吃了个肚圆。
“在自己家就是好。”她很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对了,娘,二哥和三哥什么时候回来?”容璎珞好久没见他们了。
“他们直接去了聊城青云观,等把你大姐的婚事办了,他们就回来了。”容夫人亏了二女儿,不想再亏了大女儿,写信让两个儿子先去聊城给大女儿置办嫁妆,原来的嫁妆都让二女儿带去顾府了,一切都要重新置办。
“老爷,有信到。”这时管家拿着一封信进来。
容正青接过,一看字迹就知道是谁写的:“琉璃写来的。”
“大姐?爹,快看。”容璎珞急切道。
容正青抽出信纸,发现是两封,一封正是单独给容璎珞的。
容璎珞接过。
信里满是大姐对她的担忧,生怕她活不过一个月,还说成亲后,无论如何也要回京看看她,不然大姐无论如何也不放心。
还说师父身体很好,不用她挂心,大姐把师父照顾得很好。已经给师父做了好几套衣服,师父特别喜欢。
看着大姐写的琐事,心里特别窝心,很想掉眼泪。
她的家人真的很好,有这样的家人,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辽王府别院。
这里是辽王府在京城的住所。
老辽王爷就是在这里养的老,于三年前去世。
黎玄烨离开茶楼后,就回了别院。
“少主子,今日怎么出去了那么久,身子可还吃得消?”别院管事潘振明关心问道。
“潘叔,随我去书房。”黎玄烨沉声说。
两人来到书房坐定。
“顾策此人,你怎么看?”黎玄烨直接问道。
他进京一年,除了找人解毒,很少关心其他事,今日遇到小道长,他才知道自己这一年有多浪费时间。
太医不尽心给他解毒,他知道。他自己也找了不少民间医者。京城这么大,一年了,他也没找到有能力为他解毒的医者。
他还是太疲懒了。
如果他多做些功夫,怎么会不知道嫁给顾策的容氏就是他心心念念了九年的小姑娘。
“吏部侍郎?”潘振明愣了愣。
少主子很少关心朝中官员,今日怎么突然问起顾策了?
“对。”
“顾策此人倒没什么,但顾府问题很大。”潘振明作为辽王府在京城的管事,自是要时常向边关的辽王府送消息,让辽王对京城的重要信息了如指掌。
“仔细说说。”
“镇国公长年镇守边关,按理应该把顾世子也带去边关历练,可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让顾策考科举,入朝为官,走文官的路。
顾策也争气,五年前考了状元。
一个武将之家出一个文状元本就够稀奇了。更奇怪的是,他一路官运亨通,短短五年时间就升到了吏部侍郎,属下也没查到是什么原因让皇上对他如此信任。
而顾策办差的能力自是毋庸置疑,只是他手里却没有多少人手,就像一个寒门子弟入仕,一切全靠自己。
镇国公娶的继室表面看对顾策很好,但实际上时刻都想害死顾策,但顾策又次次都能躲过。
他娶的四个新娘都死得莫名其妙,属下猜测都是镇国公夫人所为。但因与我们无关,属下也就没太在意。”潘振明把知道的都说了。
“照你这意思,那他现在娶的夫人是不是很危险?”黎玄烨心里一咯噔。
突然之间,七彩光芒自圣灵城四周喷涌而出,顷刻间形成半圆将圣灵城包裹在了里面。
总之在慕容娟的身上,这家伙倒也算是倾注了足够多的精力,付出了足够的热忱。但是,热脸往往会碰上冷屁股,慕容娟至今都懒得给他一点好颜色看看。
不过再怎么嚎叫也没用,它的下场和熊日天一样。当它被从海水之中捞出来丢在甲板上的时候,状况比熊日天还狼狈。因为这家伙一身皮毛湿漉漉的,全都贴在了身上,要怎么难看就怎么难看。
俄国,虽然综合国力较之前苏时期下滑得厉害,但是单从军事上来说,依旧是世界级的超级大国,是足以制衡米国的庞大战争机器。
九焰异火诀本就达到了第五层中期高段,威力达到中品上等异火层次,以极光苍焱的特性,寻常大圣域八重天强者的领域都能够吞噬。
天地一剑,斩在“死”字之上,令得那凝聚实质的“死”字瞬间一颤,随即,只见“死”字一个模糊之下,却是瞬间崩溃开来。
罗谦明白,对方的强大远远超过了自己的认知,如果强行驱除,恐怕连肖紫烟都有危险。可罗谦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寄居在肖紫烟体内。
等萧强带着众人进驻到这农庄后,除了四周定点的守卫外,龙战卫队其他战士纷纷开始休整。这一回战斗付出惨重的代价,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得要放松放松,劫后余生的感觉在庆幸之余也有着莫名的伤感。
好在孙汐开的房那都是套房,而且这酒店也高档,隔音效果极佳……咳咳,那什么,说远了,请忽略这段。
如果是别人让他们干这种事,八成是因为某种斗争,但今天的指使者是韩少,韩通雄的儿子,儿子带人捉干,这是他们家族的内务事。
大甲顿时觉得自己身躯似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在牵引着自己的身躯,让自己行动缓慢起来,等到意识到危险的时候,那道黑色的刀刃已经砍中了打的身体,大甲顿时一声惨叫,整只倒飞出去,倒在了地上。
这方面梁才是在行的,他一直也是干着这个骗子行业。但今天听他的话他是真的崇拜周林,要知道他曾经也是周林的手下,现在周林都成神了,他自然更是崇拜。
就在水箭龟神秘守护防御被打破那一刻开始,惊呼声和喧哗声吵成一片。很显然观众们看到这样的场面激动和兴奋之色难以平复了。
随着赵越的命令下达,军舰和邮轮立刻全速向掉入海中的人驶去,好在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只要丢仁根绳子,他们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爬上船。
周林意识到自己被烧掉了衣服,虽然这里的军人都是男性,但也得找点遮掩,于是走到张队长他们那里捡了些布块,简单地包了起来。
“徐大师,这一次可是要全拜托你了?”罗飞彤对着身旁的青衣老者,语气略带敬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