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刚落,四周的空气有凝固起来的现象,一股冷气席卷四周,令张越凡都感到呼吸有些急促,仿佛空气中被下了毒。
张越凡神色凝重,何不悔亦是如此。
两人,都不敢小看彼此。
张越凡鼓起了十二分精神,这是他第一次直面炼气期九重天,甚至半只脚已经踏入筑基期的高阶修仙者。
何不悔此刻给他的威胁感,比起当初他在直面青云宗弟子江山的时候,也没有那般强烈。
尽管江山的修为不如何不悔,差了何不悔一个小境界,但两者之间其实没有太大的可比性。
江山作为青云宗的弟子,无论是出身还是接受的修仙学习,皆都不是何不悔可以比较的,一个是宗门弟子,一个是类似散修。
往往这种情况,散修都不会讨到好处,哪怕境界更高一点,获胜的概率仍然不高。
但何不悔给张越凡的感觉是,若不全力以赴,恐怕承受不住何不悔的全力一击。
需知,他已经吞服了黄金原蟒的极品妖晶,肉身更是打造堪比下品法宝,哪怕再遇上江山,张越凡也自信不会被打败。
寻常的兵器根本破不开他的防御,但何不悔却给他极为强烈的威胁感。
而这威胁感,不仅仅来自何不悔,更来自这个阵法。
阵法,再次涌现出两股截然相反的自然力量,一冰一火,覆盖了四周,瞬间就堵住了张越凡的所有退路。
不仅如此,两股水火不容的力量,在这一瞬间,竟然奇迹般地凝聚在了一块。
“完整的一级阵法,这即便是刚踏入筑基期的强者都必须谨慎对待。”阵法外,何仙姑神色无比凝重,她修为的确是废了,但是认知依旧存在。
在她大哥将完整的阵法使用出来后,她内心在没有半分反抗的念头。
她大哥,或许不单单是一个即将跨入筑基期的天骄,更可能是传说中的阵法师。
阵法师,在修真界中无比罕见,即便是强如凌云宗这等大陆顶级宗门,阵法师地位都非常高。
一级的阵法师,地位就堪比筑基期的强者,若是二级阵法师,纵使不是金丹期大能,依旧能够成为凌云宗的长老!
张越凡则是瞳孔一凝,他从未小看过何不悔,一级阵法师,确实让他感到有些诧异。
不过,何不悔要布置这一级阵法,恐怕耗费了无尽心血和资源,以如今修真界的认知和强者数量,阵法师还是一个非常稀缺的角色。
轰轰轰……
恐怖的爆炸声在阵法内响起,无尽火光和寒冰瞬间爆炸开来,恐怖的冲击波,将整个朱雀广场的地砖都毁了大半。
“结束了吗?”何不悔神色凝重的看向阵法中心,他虽然能够布置一级阵法,但因为熟练度掌握得还不够,催动起来也比较吃力。
仅仅是这一击,就消耗了他体内大半的灵气。
这一击,若是换做自己,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抵挡得住。
但,他的眼神很快就变了,变得无比震撼。
当余波散去后,灰尘消散后,张越凡完好无损地伫立在原地。
而在张越凡的四周,有着一层层淡金色的光圈,这些光圈尽管已经很薄弱了,但依旧坚挺。
张越凡轻轻咳嗽了一声,心里略微有些庆幸,庆幸在来皇宫之前,他的肉身突破到了堪比下品法宝的强硬程度。
否则刚才那阵法一级,即便不能攻破他的防御符箓,光是反震之力就能够将他震死。
何不悔难以置信,何仙姑更是目瞪口呆道:“不可能,哪怕是初入筑基期的强者都不可能完好无损直面一级阵法,你只是一个炼气期三重天的低阶蝼蚁,凭什么可以挡得住?”
张越凡带来太多令人震撼的手段了,在场之中,若说不感到意外的,只有柳眉妍一人了。
她早就见识过张越凡的手段了,那层出不穷,也只有在传说中才有的法宝符箓,能够挡住何不悔的攻击,完全合理。
这和境界没有任何关系,传闻防御型的法宝符箓,有些甚至连金丹期大能强者都破不开。
“亚父,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多的防御型符箓,看来我妹妹说的事可能是真的。”何仙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不代表何不悔没有认出来。
他毕竟接受过金丹期大能强者的传承,见识自然不是何仙姑可以比的,在知道自己的阵法无法轰碎张越凡的防御后,他便想到了一种可能。
张越凡手上有传说中的法宝符箓,而且还是防御型的。
“怎么?跟你妹妹一样,心动了?”张越凡不屑一笑,他境界暂时比不上何不悔又如何,何不悔想要杀他几乎不可能,而他,还有无数种手段。
“我确实心动了。”何不悔超前踏出一步,气浪冲碎了眼前地砖,化作一道风刃,斩向张越凡。
何不悔心里非常清楚,一级阵法对张越凡构不成什么威胁了,那只有动用底牌了。
“故技重施?”张越凡原本还想要催动防御型符箓,可当那风刃在距离他不过半米的时候,他心头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安。
这股不安,正来源于眼前这道风刃。
明明看起来,没有太大的破坏力,力量有限,但是却让他的精神在这一刻,吃痛了起来,整个人瞬间浑浑噩噩。
“精神攻击……”张越凡毕竟翻阅了解过《修仙界纲要》,看到这有形又无形的攻击,一下子就猜到了什么。
他是真没有想到,何不悔竟然会动用精神攻击。
炼气期与筑基期最大的区别,除了实力差距以外,便是精神力。
精神力,那是必须筑基后才能修炼的。
筑基之后,专修强大的精神力,这是铸造无上金丹大道的前提。
没有一个强悍的精神力,根本不可能凝丹成功。
何不悔即便已经是炼气期九重天,但要修炼出精神力,恐怕还有点牵强。
“亚父,你死后,我会给你举行国葬,毕竟没有你,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我,于我而言,可算再生父母。”何不悔知道,这一击必然有奇效。
他所得到的金丹期强者传承,本就是一个阵法大师,精神力方面比同阶更强。
这套专门攻击精神力的阵法,虽说级别不高,一样是一级,但威力却不是寻常攻击型阵法可比的。
别说只有炼气期三重天的张越凡,哪怕是真正的筑基期强者来了,也是必死无疑。
“没了?”刚冲到窗口的乐韵,发现四只灰白生物一眨眼就没了,傻眼了,唉,她还没扫描研究呢,怎么可以就那么没了?
这便是上位者的影响力,有的时候甚至一言就可改变许多普通人的命运。
病号是位二十多岁的青年,未婚,身长约有一米七八,长相普通,就算晕睡中,眉宇间藏着英气。
这些选手们的表演大多数都是中规中矩的展现自己的特长,当然这样也是最稳妥的方法。关注们看的乐此不疲,而贵宾席上的众人早已经失去了性质。
那些人纷纷回过头来,看到了花紫瑶的身影,然后不约而同地让出了一条路来。
“走,我们去会会他。”何鹰扬看出了扶苏的厌恶,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秦天对于这些倒是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只不过此际听到龙若舞提起龙武郡,自然就想了起来,眼见纳兰青沧面带疑惑的样子,也就说了出来。
“我……”吕霸还想解释,但是孔丁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一个眼神硬生生的将对方的话语逼了回去。
我本以为江燕在这个时候会躲开,但是江燕却是很固执的要留下来。
见状,玉后俯身将头轻轻枕在秦异胸前,十指相扣,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那二人的实力都是先天五重,就算正面迎战,朵拉也可以轻松一打二,只不过能利用天赋轻而易举的抹杀,那她干嘛非得费劲去正面一打二?
浮现的人如果我在的话,一定会认出正是四位圣人之一的老子,而这位老者,也不是别人,除了道祖鸿钧还能是谁?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夸自己的时候叶卿卿总是无动于衷的表情了,因为就算除了时慕霆之外,她身边的人的颜值也都是水准超高。
若是没有此人的背叛的话,李克用的实力将比之前大了很多,也不至于后来再与朱温的争霸中连连兵败,最终只能困守北方苦寒之地。
“爷本来就命大,等着吧!老子非找他算账不可,妈的敢阴老子。”安子认定是人为。
一直以来,她无论是对自己的修炼天赋,还是对自己的容貌都有很强的自信。可是祝轻霜不但容貌一点不输于她,修为还比她高那么多,她又怎么能够不自卑。
此时,正值晌午,冬天的山谷,寂静空旷,满处是纷纷落雪,别有一番风景。
在拓跋杰成为可汗之前,联合过一次东胡周围的部落,贾左就在那次联合中,进入了东胡部族的军中。
燕真遇到过君无天,如果说君无天的邪气像是一条河,那么现在此人的邪气,便如同一个国家的邪气综合,相差得无法以道理计,这巨大的邪气狂飙,瞬间将遗失之地的天空,都化成了漆黑一片。
“还来吗?”陆妃颜以得胜者的姿态迈着大长腿漫步平原,瞅着脚底口吐黑烟的二佰伍调戏道。
“趁着韩国人那边还不知道他们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了,你们抓紧时间解决这件事,最好今晚就把人给我抓来!”艾萌脸色严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