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砚睡着后,黎初晚成功入梦。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选择重复白日里曾经经历过的场景,而是选择让傅寒砚梦到小时候的事情。
对于傅寒砚来说,小时候的事情一定会跟随一生,虽说有母亲的保护在,但父亲的严厉终究是抹不去的痕迹。
黎初晚没有什么信心可以改变傅寒砚的小时候,但是在梦中让傅寒砚感受到小时候不只有母亲爱护他,而是多了一个爱他的人。
在这方面,黎初晚还是有信心的,毕竟三个龙傲天,拿的都是童年不算狠幸福的剧本,从小时候入手,一定是涨爱值的最佳手段。
傅家虽说曾经是整个S市最顶尖的家族,但是并不像是黎家这样连老宅都用了一整座小山,傅家的别墅非常低调,甚至只是包下了半个高级别墅区。
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别墅,傅寒砚愣在原地,红了眼睛。
傅家的别墅在他成年那一年扩建过一次,而眼前的别墅,不一样,这是他小时候的样子,无论是大门还是花灯,就连每天都会在门口等他放学的妈妈都像是生前一样,站在门口,微笑着朝他招手。
傅寒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瘦瘦小小,甚至还透出些许圆润来,和现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不一样,傅寒砚一眼就认得出来,这双手的年龄绝不会超过七岁。
所以,他这是梦到小时候了吗?
没得傅寒砚得出结论,站在门口的女人便笑着招呼他:“小燕子,傻站着干什么呢?”
小燕子,这是只有妈妈会叫的称呼,他的妈妈不像是传统的家庭主妇一样温柔大方,她会和家人开玩笑,逗笑打趣,傅寒砚敢肯定,这就是他的小时候。
傅寒砚从来不哭,但现在他真的有些忍不住,思念了许久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原来是妈妈想我了,所以我今天才会这么困吗?”傅寒砚喃喃道。
隐身站在他后面的黎初晚没想到就连安眠药这种事情都能糊弄过去。
【所以说男人心,海底针了啦。】
【那还不如说是想一出是一出呢。】
【都一样啦。】
【行了行了,你确定给我弄好身份了吗?我可不想被当成拐孩子的。】
【宿主放心,小白办事,你放心,给宿主安排的身份是农村来投奔的穷亲戚,绝不会有问题的。】
黎初晚:?
【宿主你想想啊,傅家很严的,怎么可能随便一个人就能接触到傅家的继承人啊,肯定要安排一个完全没有威胁的角色啊,如果是个路边随便来的人,怎么可能认识到傅寒砚。】
黎初晚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眼看着傅寒砚即将进屋,黎初晚也跟着飘了进去。
【身体就在里面对吧?】
【是的宿主,是完全根据宿主小时候来捏的角色哦。】
黎初晚看着沙发上熟悉的面孔,一下子钻了进去。
傅寒砚根本没想到在梦里能梦见妈妈,就算是进了别墅里,目光也完全没有往别的地方转。
还是傅夫人先介绍:“这是晚晚,以后就住在咱们家里了,是你的妹妹哦,要好好对妹妹。”
傅寒砚皱起眉头,顺着看过去,沙发上的小孩面容精致得犹如洋娃娃一般,圆溜溜的大眼睛和长长的睫毛,很可爱。
可越仔细看,傅寒砚越觉得长得像是一个人。
这副样子,不妥妥就是一个缩小了的黎初晚吗?
可是……
傅寒砚咽了咽口水,疑惑地转头问:“母亲,你说她是妹妹?”
傅夫人点了点头,坐在黎初晚身边,温柔地搂住了她的肩膀,“对啊,这是妹妹,妹妹只有五岁,小燕子你可要好好对妹妹,要是敢欺负妹妹,我可饶不了你。”
黎初晚非常上道,怯生生地说了句:“哥哥好~”
许是因为身体变小了,就连声音都变得软软糯糯。
这一声犹如一个炮弹一下击中了傅寒砚的心脏。
傅寒砚瞪大眼睛,脸色不由得泛起一阵薄红。
这个样子,他敢肯定就是黎初晚,而黎初晚竟然会叫他哥哥,还用这么可爱的声音。
傅寒砚不敢想象,他觉得这是他的梦,自然所有事情都是由他来主导,而黎初晚自然也是他因为他的日思夜想才会出现在他的梦境中。
脸上的薄红一部分是因为被喊得害羞,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窘迫,傅寒砚没有想到在他的梦中,黎初晚居然会作为他的妹妹出现,这该有多么的龌龊啊,竟然……
傅寒砚不敢多想,他已经默默地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变态的称号。
傅寒砚这一愣就是半天,黎初晚尴尬地捏着手指。
傅夫人发现了她的异样,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黎初晚哼哼唧唧的不说话。
“没事,我们是家人啊,既然进了我们家,那你就把我当成妈妈就好,不要担心。”傅夫人安慰道。
黎初晚这才说:“……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怎么会!”傅夫人感觉否认,解释道:“我们全家都会很喜欢你的!”
傅寒砚一直以来都是个冷静的人,但也没有这般不理人的时候,为了不让黎初晚再疑惑,傅夫人走上前去,对着还在出神的傅寒砚就是一个头槌。
“干嘛呢你,也不说话。”
傅寒砚被这一下打醒了,愣愣地抬起头。
看他这一副傻呆呆的样子,傅夫人疑惑地嘟囔:“完了,孩子不会被我打傻了吧。”
感受到黎初晚投来的目光,傅寒砚立刻否认,并且当场背了一遍九九乘法表,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只有六岁的小孩,要是背出来高数公式还不得被送进实验室研究一番,毕竟他还不想被黎初晚认为他的管家是一个大傻子。
“那就好。”傅夫人松了口气,“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傅寒砚嘟嘟囔囔的说不出话来,毕竟总不能要他说什么——
“啊,因为妹妹太可爱了,我被那一声哥哥给萌出血了,所以才傻呆着不说话。”
要是他真的说出这种话,傅夫人都该吓得去找医生来给他治一治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