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别人政斗我招工,不小心成女帝了 > 第15章 云潇:谁在挑衅?啊,我吗?
    云潇满意地吹干墨痕,此时天光已大亮,她小憩半晌后,掐着时间出门,李虞俪已提着早点在门口恭候。


    云潇迫不及待地把连夜写就的大作往李虞俪手里一塞,满脸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李虞俪接过来,起初还频频点头,“文笔斐然、章法有度……”


    可翻到后面,表情就变了,最后整张脸憋得通红,想说又不敢说,目光在纸面和云潇之间来回弹跳。


    李虞俪憋了好一会儿,在云潇期待到快要发光的眼神下,终于斟酌着开口:


    “文章才华横溢,首尾呼应,相得益彰。条件列明,范围圈定,堪称案牍佳作。”


    李虞俪是真心叹服,实在难以想象,外界印象中痴傻了十余年的云阳郡主,落水醒来不过短短数日,竟有如此文采。


    她甚至可以在脑海中描摹出京城文人墨客看到这张告示时的表情:


    先是惊为天人。


    然后……


    愤怒。


    “怎么可能?”云潇正翘着尾巴享受夸赞,被这个转折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着眼前仍云里雾里的郡主,李虞俪不由得叹了口气,树大茂盛不假,可树大也招风。


    何况这告示从头到尾,字里行间全是挑衅。


    “郡主您要不再仔细看看?”


    她把告示摊回云潇面前,指尖逐一划过,“什么叫‘出门左转巷口豆腐铺亦在招人’?什么叫‘勿谓言之不预’?”


    “还有这句‘有暇卧榻呕血’紧跟着‘仁人志士络绎不绝’,这不就是在骂这帮文人自视甚高却无所作为吗?”


    “没错,小虞俪真聪明!”


    云潇很高兴,她就是在骂,之前还担心自己骂的太委婉了别人看不懂呢。


    李虞俪更愁了。


    “从头到尾,句句都在说‘你们的才华不如我’。您让那帮自恃才高的文人读了,哪受得了这口气?”


    “别说叹服了,怕不是先被怄得吐血三升。”


    云潇抗议。


    “我不过是说了实话,几句话都受不了,现在的人怎么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差评,我要差评!”


    “郡主啊,您是说了这群书篓子实话不假,可万一大家气急不来,您招不到人,可怎么办?”


    云潇稍作思?,随后肯定摇头。


    “非也非也。”


    “我想要的人不会被这些话吓退,能被吓退的也不是我的伯牙……若你我不相识,你看到了告示会有什么反应?”


    见云潇突然转移了话题,李虞俪纳闷,但还是迅速回答。


    “告示的水平很高,所以我不会觉得是在夸张。但能不能比得过?可不是告示单方面说的算!”


    “我应该会想要去找到云阳郡主,试试深浅。”


    云潇拍掌。


    “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李虞俪愣住,随后回过神来,饶是聪明的小脑袋瓜高速运转,也有点晕晕乎乎的。


    郡主是在暗示自己才是她心仪的人吗?


    我和郡主是伯牙子期?


    还是说,郡主没这么想?


    她下意识地低头又看了遍告示上气死人不偿命的词句,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如果郡主不是故意挑衅,那特意拿给她看、问她的意见,这不就是在用她的标准来把关吗?


    “我会找到郡主。”


    “我想要的人不会被吓退。”


    “放心了。”


    ……


    李虞俪的脑内弹幕开始不受控制地滚屏。


    郡主这么重视我的吗?


    对我这么好?


    可我什么都没干成呢,怎么能对不起郡主的栽培?


    就在李虞俪疯狂自我攻略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巡查司。


    瑞王和费云已经老老实实的点完卯了。


    看到两个不省心的,云潇瞬间化作凶悍教导老师。


    “呦,叔你今天挺快!昨天跟着曾大人的学习成果怎么样?”


    “侄女,不是本王吹,昨天本王真的勤勤恳恳工作了一整天,你得相信我!”


    “证据呢?让我瞅瞅?”


    听完云潇的话,瑞王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顶着张苦瓜脸,从桌案上掏出皱皱巴巴的纸,小心翼翼递过来。


    云潇直接打开,只见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到:


    曾宥谱,真有谱,勤劳公务是一流。


    先调研,再走访,案情梳理整不错。


    人走光,接加班,奋笔疾书两不误。


    油灯熄,还接客,工作辛苦愁上愁。


    末尾还有个瑞王补上的吐槽,墨迹未干,显然是今天上值后刚写不久。


    巡查司里灯火昏,


    曾公伏案夜复晨。


    今朝上值面如纸,


    脖上红痕显得深。


    定是熬夜伤元气,


    风一吹就倒栽葱。


    瑞王见了直摇头,


    心里有句话要留:


    “案子虽多命要紧,


    别学曾公把命丢。”


    为了以示强调,最后两句话还专门拿朱笔圈了出来。


    想休息的心简直要溢出屏幕。


    打开瑞王的笔记,云潇哭笑不得,可看着看着,她的脸色忽然沉了下去。


    李虞俪好奇凑过来,也发现了不对劲。


    瑞王纳闷,怀疑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了,赶忙解释:


    “我末尾留的话可不是咒曾大人啊,这样下去肯定对身体不好。工作嘛,还是要劳逸结合。”


    他小心翼翼瞅着云潇的脸色,继续找补:


    “比如上午上班,下午休息,又或者下班时间,本王也该跟着其他同僚一起回家,不跟着曾大人学习了,对不对?”


    “侄女你别误会哦,本王可不是不爱学习。只是吧,学习外也还得注意下效率,曾大人那个工作方法,本王这条小命哪些顶得住?”


    云潇终于抬头,“和你没关系,请问曾大人现在在哪?”


    见云潇并没有追究的意思,瑞王长舒口气,“曾宥谱上值后刚开始工作,本王就带着费云观摩,结果还没学多久,有个家丁进来报告,他就匆匆跑出去了。”


    “听说是去见什么大人物?”


    “去哪里见的?”


    瑞王纳闷,“这我哪知道!他们专门到房间里说的,声音又太小,本王可听不清。”


    说着说着,他也发现了不对劲。


    “不对啊,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吧!什么公务这么久?还需要特意避开本王!”


    云潇的神色越来越严肃,就在她准备出去满街找人的时候。


    旁边的费云开口了。


    “城北,如意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