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带着垂钓系统混年代 > 第356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回到家的徐平安,将老鼠该弄死的弄死,该切尾巴的切尾巴,然后一脸嫌弃地丢给两个妹妹。


    徐静姝手快,伸手就想抢徐平安手里的老鼠尾巴。


    好在徐平安毕竟是个开挂的。


    手一缩,才没让这小丫头得逞。


    气得徐静姝啊啊地乱叫了好几声,一边嘴里喊着,一边胳膊和腿还挥舞着!


    “赶紧把东西拿出去放好,要是让她拿到了,我要你们俩好看!”


    徐莲翻了个白眼。


    “这有什么的?前两天我还看到隔壁院子里的棒梗在胡同里抓了一只老鼠,那老鼠在棒梗的手里还是活蹦乱跳的……”


    徐平安听了,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些人真是……


    基本卫生总得讲吧?


    这世界上没有你们在乎的人了吗?


    这要是沾染点什么病毒回家,那他妈得团灭吧?


    对于这事,徐平安也只是粗略地听了一嘴,没有多做表态。


    关键是他表态也没用,别说他现在早已经跟95号院切割了,即便没切割,这种上面压下来的规定,徐平安也不可能直接跟人家唱反调。


    第二天到厂里的时候,厂里闲暇之余组织的活动也是卫生大扫除……


    只不过这边毕竟有正式工作要做,厂领导很多时候还是能分得清主次的。


    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哪些事情应该落到实处,哪些事情应该做做样子,大家心里都门清。


    “徐主任!”


    徐平安到办公室,刚坐下没两分钟,一食堂和三食堂的班长就联袂而来,手里各自拿着一张信纸。


    徐平安精神力一扫,是他们今年报过来参加考核的名单。


    对,这都4月了,月底又是一年一度的职工考核大会了。


    两人的名单报过来,中规中矩。


    其中三食堂的名单上依旧没看到傻柱。


    徐平安还没问,方达立刻凑过来解释。


    “主任,傻柱去年参加过考核了,今年按规定的话,轮到别人了……”


    徐平安可以不问,但是方达必须得把事情解释清楚。


    此外,方达还准备,万一徐平安面露不愉,就立刻把傻柱的名单给他替换上去。


    至于是哪个倒霉蛋被换走,那不重要!


    轧钢厂毕竟是重工业厂子,每年给予食堂这边的考核名额非常少。


    说白了,做菜考核的时候,那也是要消耗食材的……


    按照徐平安的记忆,明年上半年的时候,全国性饥荒的消息就已经压不住了。在那个时候,轧钢厂的职工考核几乎就全面停止了……


    说是几乎,那是因为高级技术工可能依旧还有其他的上升通道,比如私底下的小考什么的。


    但是像炊事员这种,就想都不用想了,直接就给停了。


    听了方达的解释,徐平安点了点头。


    他跟傻柱又不是什么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没必要多管闲事!


    去年的时候,徐平安已经给何大清指点过一次方向了。


    今年如果依旧被刷下来,他事先也不做准备的话,徐平安可懒得牵扯进他人的因果里面。


    何大清对于这种事,当然是门清。


    但是一来,他去年已经去找过一次方达,两人也达成了PY交易,可是后来傻柱这小子把人又给得罪了……


    何大清很无奈,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这个傻大儿比较好。


    对于常年混迹江湖,从旧社会一直活到现在的何大清来说,脸面什么的,其实并不重要。


    有需要的话,再找上门去,赔点礼道点歉,把事情摆平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今年的何大清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狙击易中海……


    何易两家现在的矛盾已经几乎摆到明面上来了。


    对于何大清来说,易中海这敌意已经是摆在明面上了。


    何大清不可能任由这样的易中海继续往上爬,不管是在院里还是在厂里。


    何家现在的情况,跟当初的徐平安很不相同。


    徐平安跟易中海其实没有深刻的个人矛盾。


    这两家多是由于理念和需求产生的冲突。


    天桥附近的一家国营饭店,何大清正跟一个身形矮小、贼眉鼠眼的中年人一起吃饭。


    两人一边吃菜,偶尔碰个杯,低声交谈着点什么。


    就在这时,饭店的大厨端着一碟送的小菜,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何大清抬头一看,笑盈盈地起身招呼。


    “老谢,你这家店现在也成国营饭店了……”


    老谢是这家店的大厨,以前也是这家店的老板。


    这里以前是一家夫妻店面,俗称苍蝇馆子。


    老谢的手艺相当不错,要不然也不会让何大清这种老饕大厨都到他们家来吃饭。


    只不过年轻的时候被鬼子打断了一条腿,行动不便,这才没能进入其他酒楼当大厨,再加上行动不能过量,也就只能自己开个夫妻小店了。


    老谢将手里的小菜放下,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随后看了一眼正在柜台那里百无聊赖坐着嗑瓜子的公方经理,老谢暗自摇摇头,叹了口气。


    “顺应时代潮流嘛!”


    老谢是个聪明人,断了条腿还能在那个年代活下来,显然就不是个头铁的。


    因此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他心里门清,既然抱怨解决不了他的问题,那他就得把嘴闭上。


    何大清显然也看出了他的言不由衷,于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给老谢倒了杯酒,碰了个杯,老谢就一瘸一拐地回后厨去了。


    坐在何大清对面,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嗤笑一声,低声开口。


    “老谢现在的日子可不好过,他们那个小苍蝇馆子强行改成国营饭店,现在光领工资的人就有四五个……啧啧啧!”


    话不用说满,也不用说尽。


    说到这里了,何大清也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这么个小馆子,以前老谢夫妻俩起早贪黑,也就糊个温饱。


    毕竟老谢腿脚不便,站久了还腿疼,以前每天也就做个两三桌,挣的钱够用就行。


    而现在不行了!


    那么多人等着发工资,你得干活养着咱们这帮人。


    累?


    你是不是对公司合营政策有什么意见,所以特意找的借口?


    要不然以前你们夫妻俩开店的时候怎么没听你喊累?


    何大清摇摇头,对这种事情也算是心里门清了。


    他没有办法,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即便有办法,他也不会为了一些酒肉朋友出头。


    更何况,老谢顶多只能算是他的一个熟人……


    何大清摇了摇头。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算了,不说他了,咱说说我找你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