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
周大早就看不惯吴势了,现在得到秦明的命令,他可不会管吴势是什么背景,没有丝毫犹豫就冲了上去。
“你敢!”
吴势瞳孔一缩,下意识就要催动体内武元进行反抗。
奈何秦明刚才那一脚太狠了,他刚一催动武元,丹田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痛打落水狗这种事周大可谓是熟练至极,来到近前直接就按住吴势的肩膀将他提了起来。
“嘿,老东西,你再狗叫一声试试?”
周大咧嘴大笑,伸出比碗还大的巴掌在不断在吴势脸上比画,“放心,你是武灵境,而我只是武师境,扇起来应该不会疼!”
吴势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这是疼不疼的问题吗?
这哪是在打他,分明是在打整个武极宗的脸。
如果真被打了,宗门怪罪下来,他这个外门长老也算是当到头了。
想到此,吴势赶忙看向秦明,威胁道:“秦明,赶紧让你手下住手,否则,任你在凡俗权势滔天,也抵挡不住武极宗的怒火!”
两名童子幡然醒悟,立刻凑到秦明身旁,跟着央求起来,“秦将军,得饶人处且饶人,吴长老都身受重伤了,要不算了吧?”
“是啊是啊!秦家小子,武极宗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你要是扇了吴长老的脸,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明,你还年轻,千万别做傻事!武者有好胜之心我们都理解,可吴势已败,没必要如此羞辱他吧?”
...
四周观战的人群纷纷出声求情,但秦明却是充耳不闻。
从下定决心动手,他就没打算善了。
武极宗?很可怕吗?
惹毛了,他回去找师尊王守疆,集结全体拒妖军,杀上山门直接给武极宗给扬了。
“周大,需要我教你怎么扇耳光?”
瞧见秦明那双淡漠的眸子,周大浑身一哆嗦,连忙赔笑道:“秦哥...不需要,不需要...”
话音落下,他果断出手,扬起巴掌就狠狠落到吴势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山谷间回荡。
吴势懵了。
在场众人都懵了。
不是...秦明真敢啊!
他们此前还以为秦明是骑虎难下,需要个台阶,这才纷纷出言求情。
但现在他们才知道,秦明压根就没打算下来...
“秦明!”
吴势回过神,一双满含杀意的眸子直勾勾盯着秦明。
若是眼神能杀人,秦明已经被他凌迟无数遍了。
可即便是这样,秦明依旧没有理会,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周大,失望地摇了摇头,“周大,你是娘们吗?打人都没力气,回去卸任副将一职位吧!”
“秦哥!我不是娘们!”
周大怒吼一声,再度扬起巴掌。
“啪——”
“玛德老东西,你那是什么眼神?”
“啪——”
“还看?”
“啪——”
“不尊重我?看着我的眼睛!”
“啪——啪——啪——”
...
幽静的山谷中,清脆的巴掌声不断响起。
吴势就是仗着有武灵境的肉身,不然早被打死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被打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脸颊更是肿胀好几倍,俨然一副猪头模样。
他不能调动武元防身,但周大的巴掌可是实打实缠绕了武元。
说不疼那是假的,要不是在场人数太多,为了仅剩的那点面子,他早就哀嚎出声了。
“哎哟喂,看不起人是吧?挨揍都能睡着?”
眼看周大还要继续扇耳光,吴势瞬间惊醒,吓得疯狂摇头,口齿含糊地嘟囔:“没有...我没睡...”
但周大可不管,没有秦明的命令,他是绝不会停下,手腕扬起重落,又是一记响亮巴掌狠狠印在吴势肿胀的脸颊上。
围观众人早已看傻了眼。
随着周大不断扇在吴势脸上,他们心中只剩下麻木。
两名童子缩在人群后方,更是半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生怕惹恼了秦明,让周大把他两也拎起来抽耳光...
“怎么回事?”
突然,一道沙哑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看清来人面容后,立刻纷纷抱拳恭敬行礼,“见过谷主!”
南宫铸剑目光沉沉,先是扫过满地狼藉的山门,随即视线定格在周大和吴势身上,眉头瞬间拧紧。
秦明走上前,拍了拍周大的肩膀,示意他停手!
早在南宫铸剑出来之时,他便悄悄发动了照心之眼。
看到南宫铸剑身上散发的是绿色光芒,秦明心中不由一惊...
将铸器谷山门都快拆了,南宫铸剑居然还能诞生绿色光芒,可见他和王守疆之间的感情肯定无比深厚。
既然如此,秦明自然得拿出晚辈该有的态度。
他庄重整理了下衣襟,锋芒尽敛,朝着南宫铸剑就是躬身一拜。
“晚辈秦明,奉师尊之名专程前来拜会南宫谷主,造成此番景象,实乃被逼无奈,晚辈愿双倍赔偿铸器谷的一切损失,还望南宫谷主息怒!”
“贤侄请起!”
南宫铸剑并没有端着,而是抬手握住秦明的手臂,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还不等秦明开口,南宫铸剑便急切询问道:“小疆子...不,你师尊近来可好?”
他与王守疆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两人理念产生了分歧,这才数十年未见。
“师尊很好!只不过边关战事吃紧,他没办法离开...”秦明再次恭敬行礼道。
南宫铸剑赶忙伸手将其扶住,不让其行礼,“都是自家人,别这么客气!”
如今看到故人弟子前来,又得知王守疆一切安好,南宫铸剑是打心底开心。
山门损坏?这里可是铸器谷,修复个山门还不简单?
至于将人给打了?敢动王守疆的亲传弟子,那和动他的弟子有何区别?
也就是他刚在潜心炼器,分身乏术,否则怎么也得跟着上前踹两脚,让这猪头长长记性。
“少宗主...”
就在这时,一名手持折扇,身穿白衣的翩翩公子从铸器谷深处走了出来。
四周武极宗弟子瞬间有了主心骨,纷纷冲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嘶力竭道:
“少宗主,你可算出来了,吴长老他...他被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