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想到了歌连臣角海防炮台旧址,觉得干脆把那地方围起来,改建成暗卫的基地。
那边地盘够大,又在山上,下面就是大海,周围也没有居民。
后世那里曾被港府圈起来,改建成低度设防的青少年教导所。
把暗卫及其家属全部迁过去,大概也有两三千人了,完全可以成立一个新的村子。
反正那已经是私人领地了,这样暗卫除了执行任务外,随时可以回来陪伴家人。
林三凑到佟碧君耳边把事情说了,她也非常赞同。
“老爷!地方确实不错,这事你得和如丝妹妹商量,听听她的意见。”
林三点头默认,两人也没再多聊,因为佟父三人带着儿子回来了。
佟碧君看宴席也吃得差不多了,从佟母手里接过孩子,带着家人朝一号小别墅走去。
林三则被张彪、钟军几个拉着继续喝,直到外来客人要走了,才放过他。
当林三陆续送走客人,回到庄园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佟碧君和小悦、小樱她们三个,还留在一号别墅陪着佟父他们。
对了,还有佟碧君的二叔也在,林三把他夫妻和朗思琴的三叔一起,安排到了七号别墅。
此时众女大多回来了,正在偏厅的沙发上唠嗑。
林三把外套一脱,丢给秦淮茹,自己瘫进沙发里。
一旁的金菲菲露出嫌弃的表情,随后还伸手推了推他。
“老爷!赶紧洗澡去,你身上的酒味太冲了。”
林三一把搂过她,在她嘴上狠狠啃了一口,这才快步朝后面的洗浴间走去。
背后留下了金菲菲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以及其他女人打趣她的声音。
林三冲了个澡,接过秦诗茹送来的衣服穿好,这才舒舒服服地朝后花园的凉亭走去。
刚往藤椅上一靠,秦淮茹端了杯醒酒茶递过来,挨着他坐下,伸手想给他按头。
林三反手把这肉嘟嘟的、拥有完美梨型身材的女人捞进了怀里。
秦淮茹浑身一软,靠在他胸口,指尖轻轻戳着他的锁骨。
接着轻锤了一下,娇嗔道:“老爷!刚洗完澡就没个正形,一会儿姐妹们看到了,又该笑话我了。”
林三捧着她的脸捏了捏,笑着道:“怕什么,她们敢笑话你!我就一个个欺负过去。”
显然这话跟放屁一样,秦淮茹又不傻,能信才有鬼了。
她低哼一声,“老爷尽骗人,就数你欺负我们的次数最多。”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朗思琴黑着脸走进凉亭。
看到两人这模样也不避讳,径直坐到对面石凳上,气呼呼地开口道:“老爷!刚才真是气死我了。
我三叔竟然让我偷一坛家里的药酒给他,这都什么人啊!这么大了脸都不要了?
当初把我一人孤零零的丢出去,也没给什么家当,现在舔着脸求起我来了?”
林三挑了挑眉,放下搂在秦淮茹腰上的手,笑着问道:“哦?他怎么找到你这儿来的?
今天他过来坐席,我还以为他就是过来混顿饭吃,没想到还敢打药酒的主意。”
朗思琴气得腮帮子都鼓了,“刚我送他们离开的时候,他特意拦住了我。
非要让我送一坛药酒给他,还说我要是不拿,就是忘本,就是没把他当叔。
他是忘了当年怎么对我的吗?要不是碧君姐护着我,呵呵!”
林三端起醒酒茶喝了一口,慢悠悠道:“这说明你不够狠,他们以为你还是那个小受气包。
或者是纯把你当工具,毕竟人家可是有贝子称号,你不得供着啊!”
朗思琴咬着唇,指甲攥得发白,“老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种人我早就不该留脸面。
当初要不是看在血缘一场,来港岛的时候就把他沉海了,今天人又多,我怕……!”
林三知道她想说什么,摆摆手打断,“行了,你没做错,今天毕竟那么多人在。
真要闹起来,碧君脸上可就挂不住了,下次别让他来就是了,或者干脆彻底和他们断了。”
朗思琴闻言点点头,咬着牙应下:“我明白,还是断了吧!不然以后有的烦。
过几天我带人去一趟城寨吧!那边有那群满遗的族老会,把亲给断了。
我们林家以后在港岛,肯定是有头有脸的,我这种丢人事,最后扯到人尽皆知就不好了。”
林三闻言颔首,指尖轻轻敲了敲藤椅扶手:“你能想明白就好,这种吸血的亲戚,早断早干净。
省得以后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地给你添堵,你去处理就是,让赵平带几个人跟你一起去。
真要是有人不服气跳出来闹,直接开打,出了什么事我兜着,大不了一锅端了他们。”
朗思琴原本绷紧的肩膀一下松了下来,咬着的唇也舒展开,轻声道:“谢谢老爷,我知道怎么做了。”
林三笑了笑,冲她摆了摆手:“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帮你帮谁?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不用有顾虑。”
朗思琴应了一声,脸色缓和了许多,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谢谢老爷喽!我就不打扰你们腻歪了。”
说完,她妖娆地朝屋内走去,那八个月大的肚子,丝毫不影响她扭胯的动作。
秦淮茹靠在林三怀里,小声道:“也难怪思琴姐姐生气,换了我遇上这种亲戚,我也忍不了。
当初把人往外推,现在见人家发达了就往上凑,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林三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当初我可只出了二十块大洋,就把你买了。
哈哈哈!最后连诗茹也跟着被卖了,想起你刚来那会儿,俺、俺、俺的,就好笑。”
秦淮茹的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抬手轻轻捶了林三胸口好几下。
娇嗔道:“老爷就会拿我打趣!我和诗茹的情况跟这种不一样,怎能混为一谈呢?
我们那是活不下去了。国党、地主、乡政府,那么多税收,家里哪来的余粮啊?
一天能有一顿稀的,那都是烧高香了,收的红薯都要切成粒,晒干了,冬天拿来炖稀的,好死不如赖活。
卖出去,为奴为婢也比那日子强,送女儿进窑子都是常事,至少能活着。
我们村靠着山和湖,帮着地主养鱼,加上山里种的红薯,至少没饿死人。
再说了,我那时候哪见过您这样的大人物,当然紧张了,现在这日子,想都不敢想。”
随即,秦淮茹猛地从他怀里坐起,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模样,“老爷,我真的很庆幸跟了您。
虽然现在是贴身侍女,可碧君姐她们也很宽容,还允许我们怀孩子。”
说到这儿,秦淮茹那张俏脸立马又垮了下来,神情低落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林三就无语了,这女人,一天天净想着怀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