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内,
地水风火汹涌无比,
不过,此刻有无形之刃,不见刀光,不见剑芒。
犹如概念。
整个大陆上的地水风火,被拦腰其断!
数个呼吸。
按理说,火焰就算被斩断,也不会熄灭。
但是,片刻,大陆上的火焰,居然开始逐渐消散。
“好家伙,”
“还真是概念类。”
“不过,这个概念看起来很强,但好像很容易化解。”
有了和未知存在的战斗,
李隐现在的思维运转的特别迅速。
【斩】的破解,眼下,他脑海直接浮现一条。
假设他刚才斩的是大陆上的地水风火。
若在【斩】发动那一刻,改变地水风火的概念,那【斩】,自然不攻自破。
“妈的。”
“唯一天赋,是不是有点过于变态了。”
“也就是说,入了唯一层次的战斗,比拼的就是思维反应能力?”
瘪瘪嘴。
李隐看向地水风火熄灭后的大陆。
“复活!”
好歹来过,李隐也不喜欢毫无生机之地。
这一次复活,李隐伫立虚空,唯一神通波及范围极广。
在恐怖的基础属性下,哪怕波及整个大陆,对于他而言,也是没有任何消耗。
“百万年内这个节点,应该都大差不差。”
“如烟口中的大世,应该还在更早之前。”
刚想着,下一秒李隐摇头,“不对,现在应该是,未来。”
“倒果为因,”
“确实牛逼。”
“居然连时间长河都能倒转……”
……
光阴长河,李隐再次迈步。
似乎有点印证如烟之前的话,时间长河亘古。
纵使被倒转,那也是无尽亘古。
在光阴长河上,才刚走千万年,李隐发现,居然有人正在逆时间长河而来。
严格来说。
若时间没有倒转,她应该是顺时间长河而下。
而现在,她的行为,成了逆时间长河。
“妈的。”
“终于来了 有实力的家伙。”
李隐惊喜,
靠近她时,李隐抬手给她甩了个鉴定术。
【神柳(至高)。】
【境界:黑暗。】
【种族:无。】
【……】
【唯一:岁月痕。】
“岁月痕?”
“这唯一,看名字就有逼格!”
老规矩,既然她有唯一,李隐也不客气,抬手就开始动用复制燃烧气血,进行贴贴。
【岁月痕:岁月有痕,万物皆有尽头,长生成有生之年。】
“?”
“好家伙。”
“这唯一,谁要是挨上一发,在来一个加速时间的神通。”
“那人怕不是能当场消亡?”
“好天赋。”
复制成功,
逆流光阴的神柳也在这一刻注意到了李隐。
神情一动,看着伫立光阴长河的上的李隐,她下意识警惕起来。
眼下,这个地点很特殊。
乃是时间的尽头。
这里,和后世无法相比,资源匮乏,除非个别老怪物,不然,基本没人会来此。
当然,她是意外的,她是为了寻人,才耗尽岁月,逆流去往时间尽头。
“阁下,何人,为何会在这时间尽头之地?”
“时间尽头之地?”
闻言这话,李隐顿了顿。
眼前的人实力不错,他还以为,她能有正确的认知。
但没想到。
她对这里的称呼,居然是时间尽头之地。
“倒果为因,除了逆转了长河,还改变了所有生灵的认知吗?”
下意识,李隐想到。
“等等,”
“你身上怎么没有逆流时间长河的黑气?”
刚警惕,神柳后知后觉发现不对。
在她前方,伫立着的李隐,周身没有任何黑气,反而,就如同他一直存在于此一样,
一身简单白衣。
很似一位普通人。
眉头一皱。
要知道,眼下是光阴长河,怎么可能会有普通人存在。
“放松点,向你打听点事情,你来自哪里。”
“这里有没有黑暗集市?”
“还有,你知道神州吗?”
李隐问道。
“我来自哪里?”
“阁下,虽然你周身透露着诡异,但想知道我的源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神柳道。
虽然光阴被倒转,但作为能在时间长河上任意行走的人而言,
暴露源点,都是极其危险的。
李隐一顿。
他没想到,这里居然也跟后世相差不大。
都不爱透露真实的坐标。
“算了。”
“黑暗集市呢,有没有?”没有在意,李隐继续问道。
“黑暗集市?”
“就那种存在于光阴长河的集市吧,每隔几百万年,或者千万,只有黑暗层次才能进入其中的那种。”见她疑惑,李隐道。
“阁下说的莫不是,光阴墟市?”
“光阴墟市不在时间尽头,从这里你顺着时间长河,大约在行五千万年,便可遇到。”
说着,或许是李隐让神柳实在无法看穿,神柳丢出了一枚竹牌。
“这上面刻录着墟市坐标,抵达后,根据上面气息,你可以迅速找到。”神柳道。
看着丢来的竹排,李隐接下,
“神州呢?”
开口,李隐再次问道。
面对这话,神柳摇摇头,“光阴无尽,大州太多,神州我没听过。”
“我们这个层次,很少再用州当归属了。”
“神塔我听过,但估计和你想知道的是不同的地方。”
“神塔属于光阴墟市内的组织。”神柳道。
点点头,既然她知道不多,李隐也没有多问。
抬手,李隐给她丢了一枚虚无层次丹。
算是这一次解答的报酬。
“再问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把这里称呼为光阴尽头。”李隐道。
“这是,”
“虚无层次丹?”
“你居然有这东西?”
看着李隐抛来的丹药,神柳意外了。
这东西,哪怕在光阴墟市上也是属于可以上拍卖行的物品。
看着她的表情,李隐乐了。
一颗丹药而已有必要么。
神柳没有客气,直接收下丹药,身上的戒备比之前减轻大半。
对着李隐拱手后,她道:“谢道友。”
“光阴尽头便是光阴尽头。”
“属于一切的源头,没有为什么之说。”
“就好比一棵古老树木的根茎一样,根茎就是根茎。”
“当然,”
“眼下这里还不算真正的尽头。”
“真正的尽头有极大的压制力,不入唯一,贸然进入其中,那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