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恶毒雌性玩的花,兽世大佬排队跪 > 第十六章 画风很不兽世
    “你们说什么呢?”姜枝整个人都被气笑了。


    “刚才是谁把龙引开了?是谁让它撞山崖了?你们刚才眼睛集体离家出走了吗?”


    外头安静了一下。


    紧接着,翎夜冷淡的声音传来。


    “若非你先引来火翼龙,又哪来机会在人前摆弄你的邪术,哗众取宠?”


    姜枝真服了。


    我引来火翼龙?”


    “我图什么?图它一口火把我烤成外焦里嫩?还是图苍凛差点被它开膛?”


    她越说越火大。


    刚才她摔在火翼龙面前的时候,周围那么多兽人,没一个冲上来救她。


    她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原身名声烂。


    大家讨厌她,怕她,恨不得她离远点,都正常。


    结果现在,龙刚跑,苍凛还躺在床上半条命吊着,这群人倒是来得快。


    听闻她的反驳,翎夜的声音更沉。


    “狐兽人已经交代,是你让他偷走云知的吊坠,导致部落祭坛失效,火翼龙才会找来。”


    姜枝心口猛地沉了一下。


    靠。


    那个骚红尾巴,原来原主叫他偷的是那玩意儿。姜枝想说那不是她干的。可这具身体是她的。原身惹的祸,现在全落在她头上。


    翎夜继续道:“姜枝你争风吃醋,差点害死整个部落。”


    姜枝张嘴刚想解释,草帘已经被人一把掀开。


    翎夜带着几个兽人冷着脸走了进来。


    姜枝心里第一反应竟然是——


    门!


    她就说要装门!


    每次出事都有人掀帘子进来,兽世人民到底有没有一点隐私意识!


    血的气味扑面而来,闯进洞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


    兽皮床上,苍凛被几道保定带牢牢固定着,手腕、肩膀、腰侧全扣住了,身上血迹斑斑,脸色惨白,一动不动。


    床边,姜枝满手是血,面前摊着止血钳、剪刀、针线、纱布,还有一堆兽人根本看不懂的亮闪闪工具。


    她手里甚至还捏着一把剪刀。


    翎夜眼里闪过一道厌恶。


    “果然。”


    姜枝:“果然什么?”


    翎夜盯着床上的苍凛,冰冷的下了结论。


    “你利用完兽夫,就想杀人灭口。”


    这场面一眼看过去,确实很像恶雌终于对自己利用过的兽夫,下了毒手。


    无论是什么阴谋诡计,只要一直在她身边的苍凛死了,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了。


    两个兽人上前要扣她。


    姜枝立刻抬手:“等一下。”


    “我确认个事。”


    姜枝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戳系统。


    “系统,我怎么感觉他们联手坑我?这种情况,一般我会被杀吗?”


    系统喵立刻冒出来,声音倒挺笃定。


    【怎么可能喵!雌性是尊贵的存在,任何人都无权夺走雌性的生命喵。??】


    【对雌性最最严重的惩罚,就是驱逐出部落喵。】


    姜枝差点鼓掌。


    妙啊,她可不就是打算离开这个鬼地方,找块空地住上她的小别墅吗?


    过上退休小日子后,姜枝一定会感谢无私又无脑的翎夜对自己的驱逐之恩。


    于是,姜枝把剪刀往旁边一放,抬起下巴,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


    “走吧。”


    两个兽人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有点不会了。恶雌怎么都不狡辩了,她明明最擅长强词夺理。


    经过翎夜身边时,姜枝神色平静,眼角甚至带了点对新生活的期待。


    太反常了。


    翎夜垂眼看她。


    以前姜枝每次闯祸,都会用眼泪汪汪的眼神仰视他,会委屈,会哭,会说自己爱他爱得鬼迷心窍,只是一时糊涂。


    求他别讨厌她。


    把所有骄纵和恶劣,都变成一种近乎狼狈的讨好。


    可现在,姜枝从他身边走过,眼角都没往他身上多扫一下。


    翎夜心里莫名不舒服。


    他眸色微沉,声音没有从口中传出,却清晰落进姜枝耳中。


    “这次,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帮你。”


    姜枝脚步停了一下,左右看了看。


    周围兽人都没反应。


    好家伙。


    传音?


    这杂交鸟还有私聊功能?


    翎夜见她停下,隐约多了几分笃定,以为姜枝会像从前一样,慌乱,难堪,低声求他。


    结果姜枝扭头看他一眼,冷笑一声。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道:


    “谁要求你啊?首领,你不要自己给自己加戏好不好。”


    兽人们疑惑地看向他们公正无私,受人爱戴的首领。


    翎夜皱了皱,只说:“带走。”


    恶雌被带到部落中央。


    那里围了很多兽人。


    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很复杂。


    有嫌恶,有怀疑,也有几分好奇。


    毕竟刚才所有人都看见了,恶雌用那个会飞的小黑东西把火翼龙引去撞山崖。


    可现在,狐兽人又指认恶雌偷了云知的吊坠,导致部落暴露。


    这就很尴尬。


    恶雌救了部落。


    恶雌也差点害了部落。


    兽人们的脑子已经开始左右互搏。


    时候,人群边缘忽然挤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正是刚才那个被姜枝从火翼龙口下扔出去的小崽子。


    他扒着前面兽人的腿,努力踮脚往姜枝这边看。


    “刚才是这个雌性把我推开的,她——”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从后面伸出来,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小崽子被一个成年兽人抱起来,飞快往人群后头拖。


    那兽人一边拖一边压低声音训他:“小孩子别乱说话。”


    小崽子还想挣扎,圆耳朵扑腾了两下,整只崽像被拎后颈的小兽,满脸不服。


    姜枝看见了。


    她也看见了那个成年兽人脸上的尴尬和害怕。


    不是所有人都看不见真相。


    只是现在这个场面,谁也不想替她出头。


    得罪首领,得罪祭祀,替一个恶名昭著的雌性说话。


    谁都怕惹麻烦。


    姜枝倒没生气,反正早决定离开。


    她甚至还有心情朝那个小崽子挥了挥手。


    “姜枝。”


    云知站在祭坛前,脸色不太好看。


    她本来就白,此刻更显得清冷,像山泉水里泡过的一朵白莲,还是被人当众溅了泥点子的那种。


    姜枝瞄了她一眼,心想大祭司今天估计也挺崩溃。


    若不是事先知道最重的刑法不过是驱逐,看云知的表情,还以为要拿她祭天。


    作为部落安全的首要责任人,祭坛失效、火翼龙来袭,换现代职场,这高低算重大安全事故,已经连夜写检讨了。


    但云知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一个U盘?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