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恶毒雌性玩的花,兽世大佬排队跪 > 第二十七章 刚才那么会撩,现在装什么清白蛇
    白蘅没有看那些兽人。


    巨大的银白蛇身慢慢缩小。


    风雪里,他重新化成人形。


    一个兽人立刻抖着手递上厚袍。


    “白蘅大人,您、您先披上。”


    白蘅接过袍子,把自己从肩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遮住了大半。


    银发落在肩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唇色也淡了很多。


    可那双银灰色眼睛看过来时,里面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懒散的笑。


    白蘅看着她跑近,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姜枝脚步停住。


    她终于发现了。


    他看她的眼神不对。


    不再像刚才那样黏着她,也没有那种要把人逗到脸红的坏笑。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只停了一瞬,便很快移开。


    姜枝心想,怎么回事,不是要反悔吧,刚才还说要报答她的。


    “我要如何报答你?”幸好,白蘅主动提起了报恩话题,只是声音僵硬地就像结了冰的雪。


    姜枝悬着的心一下落回去。


    白蘅看了一眼雪地上散落的冰晶。


    那些冰晶被兽人抱出来时还发着淡淡蓝光,掉在雪里后,周围一圈雪都结出了更细的霜花。


    几个兽人跪在旁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白蘅大人,这些就是全部了。”


    白蘅淡淡开口闻向姜枝:“你也想要这些冰晶?”


    姜枝:“啊?”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蓝幽幽的。


    亮晶晶的。


    好看是好看,就完全不知道那玩意儿有什么用。


    姜枝在脑子里疯狂敲系统。


    “喂喂喂,小猫在吗?这是什么?”


    系统喵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声音一下精神起来。


    【宿主宿主!这个是冰晶!】


    【兽世里的兽人想要升级,除了自身战斗、狩猎、血脉突破以外,也需要吸收晶体,雪谷产出的晶体纯度最高。】


    【简单来说,它既是修炼资源,也是兽世硬通货。可以换肉、换盐、换兽皮、换药草、换房子,甚至还能换部落庇护名额。】


    姜枝眼睛慢慢睁大。


    懂了。


    这玩意儿约等于兽世版人民币。


    白蘅见姜枝沉默以为她犹豫,语气平静:“可以都给你。”


    几个兽人当场变了脸色。


    “白蘅大人!”


    “那些冰晶是矿洞里今年最纯的一批。”


    “我们各自的部落还等着……”


    话没说完,白蘅只扫了他们一眼。


    几个兽人立刻闭嘴。


    姜枝这才后知后觉。所以那个白蘅以为自己是来问他讨晶体的?


    “冰晶我不要。”


    白蘅看她。


    “那你要什么?”


    冰晶再好,能有购物车香吗?


    “我要你现在……”


    她停了一下,心想这种时候说这个事被围观可真糟糕,但是跪了一地的兽人赶都赶不走,都竖起耳朵,好奇为什么这位雌性放着冰晶不要。


    姜枝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吻我一下。”


    风雪声好像都安静了。


    跪在旁边的兽人齐刷刷抬头。


    有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块冰晶。


    姜枝装作没看见。


    反正她脸皮已经在穿越以后被生活反复锤炼过了。


    她踮起脚,趁白蘅还没反应过来,朝他凑过去。


    亲一下。


    就一下。


    为了购物车!


    姜枝闭着眼,精准瞄准那张看起来很适合完成任务的嘴。


    啵的一声,


    亲到了一只手。


    白蘅抬手捂住自己的唇。


    姜枝的嘴唇结结实实碰在他手背上。


    姜枝:“?”


    白蘅垂着眼看她,神情端正,不慌不忙甚至带着审视。


    “这位雌性,请自重。我已有雌主。”


    姜枝:“??”


    白蘅的雌主不就是她本人?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可是姜枝不敢承认啊。


    白蘅把手收回去,袍口拢得更严了些,连手腕都藏进袖子里,后退半步,礼貌得过分。


    这个样子倒是和姜枝记忆里校草学长的生人勿近的模样极其相似了。


    刚才是谁缠着她不放?


    是谁舔她手心?


    是谁说“越紧越好”?


    姜枝努力维持表情。


    “那你刚才在洞里……”


    白蘅眉心微微皱起,脸上没有半点心虚,只有一种清清冷冷的疏远。


    “在雪洞中我刚升阶蜕皮,意识不稳。若有失礼之处,我向你赔罪。”


    他说完,真的朝她略一低头。


    姜枝嘴角抽了抽。


    刚才那么会撩,现在装什么清白蛇?


    等等,他在洞里蜕皮?


    姜枝脑子里那根属于现代兽医的神经,啪一下接上了。


    她以前在宠物店接诊过不少爬宠。


    蛇蜕皮是非常费力的事,通常它们会找个洞躲起来,进入一段冰冷的假死状态,不过不需要怎么看护,只要适应了新皮,又是一条灵活的蛇了。


    这么说来,姜枝原本以为自己在做急救取暖,其实就和一脚踹开别人家浴室门,说“别淹死在浴缸里,我来救你了”,没有区别。


    “所以,最贵的雌性,你仍可以向我提出要求。”


    白蘅说得正经。


    正经到姜枝一时间都不好意思再提亲亲。


    旁边几个兽人偷偷交换眼神,谁也不敢插嘴。


    姜枝的身份太尴尬。


    雌性在兽世本来就尊贵,高阶雌性更不用说,平时别说来雪谷这种地方,就算路过苦寒地带,周围兽人都得提前铺好兽皮,生好火堆。


    可她现在站在风雪里,衣服乱糟糟,头发也被风吹得乱飞,眼神直勾勾盯着有妇之夫的白蘅大人。


    众兽人佩服这位的雌性的勇气,可惜她来晚了。白蘅大人已经被姜枝那个恶雌强强,不再是自由身。


    终于,那个年长的藏獒兽人硬着头皮开口。


    “尊贵的雌性,外面风大,您若是不嫌弃,不如先去矿口暖棚坐一会儿?”


    姜枝转头看他。


    兽人赶紧补充:“暖棚有些火石和热水。雪谷苦寒,雌性身子娇贵,不能一直站在这里。”


    姜枝其实一点也不娇贵,身上这套0元购的豪华装备,去南极看企鹅都绰绰有余。


    但现在的确要找个地方缓一缓。


    顺便想想怎么把这个突然变成高岭之蛇的白蘅再哄回来。


    于是她点头。


    几个兽人明显松了口气。


    白蘅听见她答应,侧过脸看了一眼。


    只一眼。


    很快又移开。


    他冷淡地说:“尊贵的雌性,请教你的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