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一片。
詹保罗继续说道：
“只要林启在场上，我们的进攻就会更加流畅。”
“即便机会不多。”
“我们依然有能力赢下比赛。”
“因为他能把少数机会，转化为决定性结果。”
话锋一转。
“当然，我也必须提到布鲁诺·费尔南德斯。”
“他在中场的组织、节奏控制、以及对比赛的理解……”
“是这套体系的重要一环。”
“这两名年轻球员之间的化学反应。”
“如果持续发展下去。”
“未来几年。”
“他们可能会在足坛做出一些‘大事’。”
现场一阵低声议论。
这句话分量很重。
而詹保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立刻收住。
换上谦虚模式。
“当然，这场胜利并不只是我和球员们的功劳。”
“整个团队都表现得非常出色，特别感谢把林启带到俱乐部的高层们。”
“反正聪明的球员总能把教练的部署，落实到最细节的地方。”
“今天，他们做到了。”
他点头。
结束。
掌声。
……
接着。
尤文主帅阿莱格里走进发布厅。
脸色铁青坐下。
甚至没有整理话筒。
直接开口：
“开始吧。”
第一问就很尖锐。
“这场失利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阿莱格里没有回避。
甚至直接开火。
“教练组的问题。”
全场一愣。
“我们没有做好足够的赛前分析。”
“对手的特点，没有被完全研究透。”
“这导致我在战术选择上做出了错误判断。”
他说得很直接。
但下一句。
锋芒转向场上。
“当然。”
“也有部分球员状态完全不在线。”
他目光冷下来。
“有些人可能在这场比赛之后。”
“不会再出现在首发阵容里。”
记者们迅速记录。
这已经是公开施压。
有人追问：
“你如何评价保罗·迪巴拉的表现？”
阿莱格里微微点头。
“他下半场踢得很好。”
“非常努力。”
“也确实差一点改变比赛。”
这是唯一的正面评价。
下一问。
“对于今天帽子戏法的林启你怎么看？”
现场安静。
所有人都在等。
阿莱格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开口。
“我不打算过多评价。”
经典的拒绝回答。
但他还是继续说了。
“他……确实是个天才。”
“他的脚下处理、空间感、以及临门一脚……”
“都有很高的水准。”
“这点，没有问题。”
“但。”
“他的自主进攻能力。”
“还不够强。”
“很多时候，他依赖于队友的输送。”
“依赖配合。”
“依赖体系。”
他身体微微前倾。
“而一旦这些被限制。”
“他会很难参与比赛。”
“接下来全世界都会开始研究他。”
“当他面对准备更充分的顶级防线时。”
“他不会再这么轻松。”
“甚至，可能会整场比赛隐身。”
话音落下。
现场。
安静了一瞬。
然后闪光灯疯狂闪烁。
……
混合采访区。
灯光更刺眼，人更密。
空气几乎是被挤压着流动。
林启刚洗完澡。
头发还有些湿。
肩上挂着包。
正准备从侧边通道离开。
“林启！这边！”
一道略显清脆的声音。
他下意识停住脚步。
转头。
人群里。
一个金发的女记者。
年纪很轻。
大概二十出头。
站在一堆老油条记者中间。
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但她举着话筒的手很坚定。
旁边那些媒体人已经挤成一团。
话筒几乎堆叠在一起。
林启看了她一眼。
脚步微微一偏。
走了过去。
那女记者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迅速调整。
“你好，我是热那亚电视台的实习记者……”
“今天你完成了个人职业生涯第一场正式比赛的帽子戏法。”
“请问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
“另外，我们注意到你并没有像其他球员一样，把比赛用球带走留作纪念。”
“这是出于什么考虑？”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点。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林启站在那里。
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语气很平。
“感觉？”
“没什么特别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也是前锋的本职。”
“至于比赛用球……”
他看了一眼脚下。
“这种事情以后可能会有很多次。”
“没必要特地留一个。”
一秒。
两秒。
周遭氛围突然变得有点奇怪。
这话。
太狂了！
但他说得毫无波澜。
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女记者明显愣了一下。
眼睛却更亮了。
她迅速继续追问：
“几天之后你们将面对AC米兰。”
“他们被认为是本赛季联赛冠军的热门候选。”
“另外有消息称，你可能会代表华国U20国家队参加亚青赛。”
“甚至有传闻说你可能会入选国家队，参加世预赛亚洲区十二强赛。”
她语气加重了一点。
“面对这些挑战，你会觉得压力很大吗？”
问题一出。
四周的记者瞬间全部举起设备。
这已经不只是赛后采访。
这是风向。
林启微微笑了一下。
但那一瞬间。
他开始考虑比赛之外的事情。
不同赛事，不同强度，不同对手。
就会有不同的球星卡。
他甚至能想象如果进入更高等级的国际比赛。
系统会给出什么。
那种未知的盲盒感。
让人上瘾。
再加上艾琳娜之前说过的。
曝光度，影响力，商业价值。
一切都在叠加。
他收回思绪。
看向话筒。
语气依旧从容。
“不会。”
“压力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是推动力。”
“比赛越多，挑战越多。”
“我进步的空间就越大。”
“所以我很期待。”
一瞬间闪光灯炸开。
咔嚓！咔嚓！咔嚓！
声音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
角落里。
几名华国记者直接兴奋了。
有人低声喊：
“写！快写！！！”
“这段必须上头条！”
键盘声甚至直接在现场响了起来。
啪嗒啪嗒啪嗒！
……
夜深。
但华国的互联网彻底炸了。
热搜榜。
一条一条疯狂上升。
《一夜之间！林启在都灵刻下名字！帽子戏法撕碎尤文防线，这是华国足球的历史性时刻！》
《不是赢球，是征服！林启三球打崩尤文图斯，意甲格局或将因此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