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高衙内?叫我小阁老啊! > 第二百三十一章 再临销金窟
    高昭之前尚在辟雍时,便感觉销金窟背后有高人,一手营销方案做的很有水平,后来在香奴那里得知这都是付金的手笔,也算是老熟人了!


    当时就联络了鲁智深准备再干他一票,可惜正赶上贵妇薨逝,全城禁乐一月,此时也就作罢了!


    但出于对付金的重视,这段时间,他一直让时迁再暗中留意销金窟的动向!


    如今禁乐早已期满,销金窟又重新开张,热闹起来。


    高昭好热闹,兴致勃勃的赶去,不过时迁长相太过猥琐,他又去找了香奴这个熟人,领着他一起去。


    他揽着蒙着面纱的香奴,一路顺着瓦市子穿行,期间遇到卖杂物的摊贩,又顺手买了张面具戴在脸上,大摇大摆的进了销金窟。


    一路上接连见到鬼鬼祟祟的辟雍学子,高昭对此很是惋惜啊!


    身为读书人,怎么能来这种风月之地呢!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他摇摇头搂紧香奴的腰,加快了脚步,往青楼而去。


    二人熟门熟路的进入门,老鸨一见香奴眉眼便认出来她的身份,喜笑颜开的迎了上来,打趣道:“呦,香奴姑娘,你怎舍得来了!我还当那位爷带着这般美人来砸我场子呢!”


    香奴揭下面纱,盈盈下拜,笑道:“妈妈说笑了,楼里姑娘美貌胜我百倍千倍的有的是,哪敢来这里卖弄!”


    “呵呵……”老鸨笑着瞥了高昭一眼,又笑呵呵道:“你这狠心的小蹄子,一离开便音信全无,只当你攀了高枝,便忘了我呢!怎今日回来了?”


    香奴看向高昭,笑着向老鸨介绍道:“这位爷听闻最近楼里热闹,便让我带他来瞧瞧妈妈的调教手段!”


    “呦呦呦……这可是奉承我了,贵人肯登门赏脸,那是我的福气呢!”


    老鸨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刚看到高昭一般,连连蹲身作揖,她知道香奴果决的性子,如今既已赎身离开,便不会再轻易回头。


    而眼前这位,能让她重操旧业,那必定非富即贵,给她的利益足够大。


    对于这种豪客,她自然不敢轻慢,又笑着问道:“这位爷竟然进了院中,怎还带着面具?”


    不待高昭回答,香奴便接过话道:“不方便!”


    老鸨微微一愕,旋即恍然,大宋是禁止官员狎妓的,便是有官员在青楼宴请,也是不得与妓子同坐。


    另外还有一些有名的正人君子、道德楷模,也是不方便来这种地方。


    但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嘛!有时候他们也想与民同乐一下……


    那隐藏身份也就情有可原了!


    “哎呀,你瞧我这张嘴,老是问些不该问的话。”老鸨赔着笑脸,抬手在自己脸上拍了几下,以示赔罪。


    香奴笑而不语,心中暗笑,这都是你自己猜想的,可不是我说的。


    他身份确实不宜暴露,否则你恐怕要把它给撕了……


    高昭摆摆手,示意老鸨不必多言,淡淡道:“去安排吧!”


    老鸨暗骂一声假正经,而后亲自侧身引着二人往一处单独的小院走去,房间布置典雅,一看就是给贵客准备的,随后又引来一帮妓子伺候。


    高昭便在香奴的陪伴下喝了几杯酒、看了几段舞、听了几首曲,而后叹息一声道:“就这……”


    老鸨面色一僵,不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刚才你又搂又抱又调情的,一副很快活的模样,现在来这套?怎么?这么快就被撩拨出来了?


    看体格不像那么虚的啊!


    高昭坐直了身子,正了正衣冠提点道:“美人虽好,但其他地方也有,如今这边这般热闹,想来是有些独特之处的吧!”


    老鸨在这一行摸爬滚打多年,堪称见多识广,对于高昭这反应,都不用看他表情,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闻弦歌而知雅意,这是寻求刺激来了!


    “有有有,我们这里既然敢以销金窟为名,那各种刺激玩法自然是应有尽有的!”


    老鸨眼睛一亮,脸上堆起深谙世故的笑,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避开旁人耳目:“贵人既然问到,那老身便不藏私,寻常酒色歌舞,汴京大小勾栏哪里寻不到,我们销金窟能引得满城达官贵人、世家子弟甘愿大把撒钱,自然另有门道。”


    她顿了顿,眼角瞟了一眼一旁安坐的香奴,又看向戴着面具的高昭。


    “有博戏局,投壶、樗蒲、双陆,一注便可掷下百十贯;也有斗虫、相扑,皆是别处难得一见,还有些文人间的雅戏,诗谜、行令,若是贵人还嫌不够尽兴……”


    老鸨微微倾身,语声压得更轻:“也有秘阁小室,专做些新奇玩意儿,只是那一处开销极大,非千金不足以落座。”


    高昭指尖叩了叩案几,面具下的目光淡淡扫过老鸨,“那便去看看吧。”


    “这边请!”老鸨知道遇到肥羊了,眉开眼笑,对那几名妓子呵斥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为贵客引路!”


    几名妓子立即应了一声,扭着腰肢扑入高昭怀中,簇拥着他往前走去,倒是把香奴挤到了一边。


    高昭扭头看她一眼,香奴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示意他不必在意,那模样只看的人心疼怜惜。


    “好茶艺!”


    高昭暗暗在心中赞叹一声,而后就当真了,左拥右抱,在一片莺声燕语之中走了出去,只气得香奴咬牙切齿,差点没把手中丝帕扯碎了,偏又无可奈何,只能强颜欢笑,跟了上去。


    几人一路穿行,进到一处院落之中,外墙高筑,回廊曲折,院中没有丝竹喧阗,反倒格外安静,只檐角几盏琉璃灯幽幽放光,将花木投下斑驳重重的暗影


    几名青衣仆役迎了上来,恭恭敬敬,看着不像是什么玩乐场所,倒像是大户人家的私宅别院。


    穿过一道雕花游廊,绕过假山,地面出现一条青石甬道,直通地下。


    顺着甬道下行,走了许久,隐约传来骰子落碗的脆响、男子低低的哄笑,间或夹杂几声惊呼。


    途遇岔道,择左而行,又行数步,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大厅,灯火辉煌,赌桌罗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高昭抬眼一扫,呦,熟人不少,好多辟雍的同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