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高衙内?叫我小阁老啊! > 第三百二十六章 张芸娘登门
    嫂嫂来寻我做什么?


    莫不是他也知道我在家闭门思过,特意来安慰我?


    嗯……这个可能性不大……


    倒不是说大家交情不够,主要是自己这闭门思过的事,知道的人少!


    就这么说自官家而下,大连宋朝堂宰执圈都未必有人知道,更别说嫂嫂这么一个妇人了!


    所以她主动上门的用意是什么?


    高昭看着高义匆匆赶去接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是她发现了自己的好,回心转意了?


    若是如此,那自己可要矜持一点,万不能轻易答应,显得自己太掉价,跟舔狗似的!


    众所周知舔狗没有好下场,谁会喜欢上一条狗呢!


    高昭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摆足姿态,一扭头,正瞧见冯三娘满眼幽怨地看着他。


    高昭自知理亏,不禁讪讪一笑,有些尴尬,今天这事,自己确实有点过了!


    人家冯三娘把气氛都给调节好了,自己却突然收手,扫了兴,这换成谁,能高兴的起来?


    说实话,这多少有点不是人了!


    冯三娘一见他这副模样,当即白他一眼,扭过头去冷哼一声,讥嘲道:“当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也不知来的是何等绝色佳人!”


    高昭闻听此言,却是神色一肃,正色道:“姐姐莫要胡说,外面求见之人乃是我好兄弟林冲家的娘子张氏,他今日贸然前来,定是有要事……”


    话未说完,高昭忽然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那日在禁军大营,见林冲被押解的场景!


    他顿时明悟过来,张芸娘今日前来,只怕是与林冲有关!


    高昭面色当即便有些难看了起来,心中不快,这张芸娘若真是为了别的男人来求自己,那多少有些不尊重人了!


    冯三娘见他话说一半突然停下,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只当他是真的有事,左右已经半途而废了,反不如使使性子,落点好处,便娇嗔了一声:“我以前还是孙元的娘子呢!不也被你诓了!我还不知道你,哼!”


    说罢,扭着腰肢便走了。


    高昭被他这一番冷嘲热讽,弄得心神一荡,不由想起当初勾搭冯三娘时的情景,再见那一轮摆幅夸张的圆月,心头更是火起。


    这妇人真是越发不知礼了,竟敢如此恶意揣测本衙内的心思,没凭没据的,这不是污人清白吗!


    回头非得好好教训她一番不可!


    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张芸娘,高昭又把心中的火气压了下去。


    既然是有求于自己……桀桀桀桀……


    嫂嫂,你也不想你家夫君出事吧!


    如今时至隆冬,天寒地冻,大家早已换上冬衣,他这段时间也懒得往林冲家里跑,已有许久未见硕果累累之景了!


    看了眼房中烧得正旺的炭盆,高昭只觉时机正好,一切都恰到好处!


    桀桀桀桀……


    正笑得开心,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高义快步而入,躬身禀报:“衙内,人带来了!”


    “小老儿见过衙内!”


    “奴家见过衙内!”


    接连两道身影出现,恭敬行礼。


    高昭却是面色一沉,抬眼看去,张芸娘确实来了,一身素雅的素绫冬袄,料子不算华贵,却平整干净,头上一根素银簪绾住乌黑发髻,简单大方。


    只是往日温婉秀美的眉眼,此刻压着沉沉愁绪,面色憔悴,眼底带着红丝,一路顶风赶路,脸颊冻得泛出薄红,一双手白皙泛红,微微颤抖。


    这副模样,让人见了,难免心生怜惜,想要上前抚慰一番,只可惜他身边还跟着一白发老者,腰背虽略有佝偻,却精神尚足,正是林冲的岳父张教头。


    呵,带着爹上门!


    你这也没诚意啊!


    我看你也不是真心想救林冲吧!


    高昭收敛脸上那么僵硬的笑意,端起衙内的架子,靠在铺着厚绒垫的坐榻上,淡淡开口:“免礼,二位今日一同登门,不知有何要事?”


    张教头直起身子,长叹一声,满脸愁苦,拱手沉声道:“衙内,老朽与小女今日前来,是为我女婿林冲之事,还请衙内施以援手!”


    高昭压根就没看他,目光一直放在张芸娘的脸上,直看得她身子微微发紧,脸颊烧得发烫,可当着爹爹的面,却又不敢声张。


    这让她不由想起那日林冲醉酒之后,这狗衙内无礼轻薄的场景,心头更是羞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芸娘指尖攥紧衣襟,心头羞愤交加,可此刻身陷绝境,有求于人,只能强行按下退避的念头,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低声嗫嚅道:“还请衙内出手相助,奴家感激不尽!”


    高昭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禁一阵酥麻,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眼见张芸娘眼中恼怒之色渐浓,这才连忙收敛心神,轻咳一声道:


    “哎呀,张教头,你们在说什么?林教头又怎么了?他前些时日不是得上司抬举,奉命前去押送军械吗?此时想来,应当功成,该受嘉奖才是!”


    张教头神色一垮,悲声道:“军械押运途中遭劫遗失了!”


    “啊!谁人这么大胆,竟敢劫夺军械!”高昭惊呼一声,这是真的震惊了,在眼下这阶段,哪有这么大实力的劫匪!


    那些落草为寇的贼人,最多也就劫劫过往商旅罢了!


    劫夺军械,那可是死罪!


    再说军械也不是那么好劫的,只怕远远的看到押送军械的官兵,就吓跑了!


    而且林冲也不是好相与的,就他那一身武艺,想在他手里劫走军械,难如登天!


    高昭本能的就警觉了起来,这里有事!


    他抬眼看向两人,沉声道:“二位,非我不愿去救林冲,只是丢失军械,这是杀头的死罪,干系太大,我也插不上手。”


    张芸娘本就悬着一颗心,听见高昭这话,身子猛地一晃,险些站立不稳,两行清泪再也抑制不住,顺着憔悴的脸颊滚落。


    张教头在旁,胸口剧烈起伏,长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叠质票呈上,颤声道:“这是老朽和林家全部家当,一共一万贯,还请衙内笑纳,救小婿性命!”


    张芸娘也是满脸哀求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哽咽道:“还请衙内慈悲,救救我夫君,奴家感激不尽,来世做牛做马报答!”


    高昭扫了两人一眼,心中不耐,伸手从怀中也掏出了厚厚一叠银票,往桌上一拍,淡淡道:“这里是五万贯,我用此当做彩礼,纳你为妾如何?”


    此言一出,屋中瞬间死寂,唯有炭盆里木炭噼啪轻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