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系统装死,白丽丽彻底炸了,一脚踹翻茶几。
“你踏马聋了?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死寂持续了几秒,野路子系统才慢悠悠地显形,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宿主,你不是已经吸收了那两个向导的精神力了吗?现在好歹是A级向导,这么急做什么?】
【我已经帮你物色了三位A级和一位S级向导。过几天,你把她们的精神力全部吸收掉,成为SSS级还不是指日可待吗?】
【忍一忍,别忘了我们的大计。眼下……最重要的是拿下那几个哨兵,不是吗?】
白丽丽胡乱抹掉指尖渗出的血珠,脸都急歪了。
“怎么拿?夜宫弦眼看就要睡死了,西泽路结婚了,神屿病得剩把骨头,璞蓝更是连个鬼影都摸不着!我怎么拿下?”
野路子阴恻恻的笑出声:【宿主,你现在是中央军区的A级向导,离西泽路最近,用这个合法身份接近西泽路轻而易举。明晚,帝都东部污染区有一场畸变体行动,想必西泽路会亲自出站,到时候你在他的办公室等他,机会不就来了?】
闻言,白丽丽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在原来的世界,她曾经迷惑过那些男主。
她的那些装柔弱、扮可怜、做小伏低的姿态,每每用在那几个高高在上的男主身上,都屡试不爽。
对此,她有绝对的自信,只要西泽路肯跟她说上几句话,她就有把握让他对她死心塌地。
……
等鹿微凉从检测中心回家,网上已经炸锅了。
不过,她没空理会那些言论,因为,她正在看那只肥鸡。
说不清为什么,她总觉得这玩意跟那天天上盘旋的黑雕像极了。
西泽路也盯着鸡看,他很清楚,那夜天上飞的是皇室的图腾——雷鸟。
可他没见过雷鸟的缩小形态,不确定这是不是那只,只是觉得肥鸡身上的气息非常熟悉。
笼子里,肥鸡四仰八叉地躺着,两条大腿吃得圆滚鼓胀,呼噜声震得鸡毛乱颤。
西泽路和鹿微凉都眉头微蹙,她们实在很难把眼前这团肉球和那只大鸟联系在一起。
它这样子自保都费劲,别说救人了!
鹿微凉拉开笼子,单手攥住肥鸡一条腿,头朝下拎了起来,就这样那只鸡都没醒。
“阿路,我拿回房间再研究研究,最近让它跟我睡。”她晃了晃手里的鸡。
西泽路视线扫过那只还在打呼噜的肥鸡,并无异议。
而此时,沙绫正蜷在房间睡觉。
自从畸变体那夜后,他嗜睡的厉害。
鹿微凉也细心的发现了这个情况,特意给沙绫做了个作息表,他每天的睡眠数据都会同步到她的光脑。
鉴于沙绫身体没有任何数据异常,她便咋只做观察,想着,哪天有时间再带他去好好检查。
她把鸡安置好,进入浴室,洗去一身疲惫就睡觉了。
翌日,清晨。
鹿微凉起床洗漱,正好撞见西泽路匆匆出门的背影。
察觉身后细微的声音,西泽路停下脚步,转身解释:“微凉,东部污染区有异常情况,我得亲自过去一趟。”
如今在家里,他已经能熟练说出“微凉”两个字,但那些亲密的接触还是不行。
哪怕是心里暗示自己跟外面一样,当做演戏也做不到。
鹿微凉迷迷糊糊的,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气音:“OK,注意安全。”
西泽路前脚刚走,沙绫就把早饭做好了。
几个菜做的那叫一个香。
皮蛋瘦肉粥熬得绵密,豆酱排骨酥烂入味,浓酱蒸凤爪一吮脱骨,红米肠脆嫩鲜香,旁边还摆着一壶现打的玉米汁。
这都是他照着鹿微凉那些视频,一步一步做的,每一样失败了四五次才成功。
当然,那些焦黑的食物也没浪费,全进了肥鸡的肚子。
在星际,能吃一桌地道的早茶,实在是奢侈。
鹿微凉眼睛一亮,抄起勺子,直接狠狠吃了三碗粥。
饭后,沙绫正低头刷完,忽然腰部一暖。
鹿微凉在身后环抱住他,“绫绫,我给你安排了两个身份,一个是现在的F级,另一个是走后门从帝国基因库调出来的旧身份,你想要哪个?”
沙绫一秒都没犹豫,放下碗筷,湿着手急忙比划。
【级别不重要,从前的身份没用,我只想要离你最近的身份。】
鹿微凉环他的手臂紧了紧,整张脸都埋在他后背:“好,你选哪个都依你,等身份一批下来,我立刻、马上娶你!你就是我最最最宠爱的正夫!”
沙绫一双水蓝的眸子突然就亮了,像盛满了碎星。
等了这么久,终于要做喷香喷香的大米饭了。
等他被妻主狠狠“嗯嗯啊啊”,一切就都圆满了,不,还要生下一个小女孩才算圆满。
可突然,他脑海“哗啦”一闪,冒出个陌生的画面,他亲手把妻主扔到了很远的地方。
沙绫甩甩脑袋,觉得自己一定是开心的昏头了。
他转过身,将鹿微凉搂进怀里,比划的理直气壮:【正夫……是不是能随便管教其他哨夫?不听话的,发卖或者送人都可以吧?他们只是妾,我能做主吗?】
鹿微凉感觉自己一下成封建时代的皇帝了,谁都为她争宠。
跟沙绫说好不能杀人放火卖哨夫,她就穿好衣服就去上班了。
虽然挂着F级向导的拍子,她的待遇还是坐火箭似的往上窜,毕竟女皇亲封的侯爵嘛,有点含金量。
疏导好那些哨兵,她就开始剪辑视频,到了晚上下班的时间,她光脑里,那个买卖身份信息的账号突然发来消息。
[扑扑扑蓝]:[朋友,你要的永久身份已经做好了,官网可鉴真假。给我个地址,到付邮给你。]
鹿微凉思考片刻,觉得这种人可能不靠谱,便发了个假地址。
[中央星,西泽庄园旁、056号药剂店,姓名:西泽小微。]
屏幕对面。
璞蓝见小向导为了隐藏踪迹,居然把落脚点填在了死对头西泽安柔的庄园,唇角不禁隐隐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轻轻晃着暗红酒杯,思绪飘回昨夜。
那股霸道又令人战栗的精神力波动,还有随之而来的极致舒爽,至今仍让他回味绵长,喉结微微一动。
……
中央军区。
白丽丽结束疏导工作,匆匆赶往西泽路的办公室。
第六十分钟,李慕迪用佩佩鲁换下了有张黄牌在身的厄德高,防守的态势更加明显,并且在换人的时候,还故意看向祖莱卡。可惜客队的主教练一直把视线汇聚在比赛场地内,估计是怕看到这一幕气出病来而估计做的姿态。
男爵褪去湿透的外衣和帽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发胖的身躯抱着双手有些寂寞地坐在火塘边上,看着佣人拿走衣服准备去清洗后熨烫,久久不发一言。
“本座和娘娘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娘娘何必诳本座。”大自在天魔意有所指。
龙背之上,那抹蓝色的身影微动,在天魔下一次爪击之前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
“唉!”卡尔不忍的摇摇头转身离开。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可能在这里安慰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孙珲在空中暗暗降低了高度,作好了准备,一旦他们靠近了王彦,他就必须要出手了。
面前的忽必烈身材高大魁梧,面庞方正红润,发密须重,有一种凌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但他的眼神中带有一丝疲惫,体态也已然现出肥胖之象。
你听听,这个自我介绍简直弱爆了,有没有!现在回想起来还感到脸上一阵阵发烧呢。
恍若西湖六月的荷花亭亭玉立,淡妆浓抹总相宜,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美。
羲月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天际传来一阵震动,那封神榜竟然被人打落了下来。
千奈顿时醒悟,就把怀里的coco抱起来,还跟服务员打了招呼,就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还好,总算过去了!皇上还是真龙天子,有神灵护佑,命不该绝的!”柯寒淡淡地笑道。
为什么她现在一点记忆都没有?完全是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和顾煜城交往的,而且越是紧张越是想不起来。
在之前的时候,好像就陈君翔能够和老亨利说上话,看样子也是很懂的样子。
虽然安晓晓不说,但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是安晓晓的一个很难解开的心结,那就趁着这个电话,将它一点点的解开吧。
马常发一阵号令,用的都是柯寒军训时学来的,什么“向前看,向中看齐,稍息、立正”啥的,半分钟内,就将这些古董排好了队形。
不动声色地杀人,然后还能想到用演技派的纯情来撩拨我的心弦。深谙人类心灵的脆弱与阴暗,必然与着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不少交道,恐怕你这些年活过来也并不容易。
“双手?”叶燕青听从飞龙的建议看了过去,才发现那名大汉的双手上面被黄土所覆盖。
宋无暇带着伊人去了一次水牢,见到了只剩下一口气的百里墨,伊人很容易就妥协了,为了百里墨能活下去,她只能听从宋无暇的命令,一切如常,不让东宫里的任何人起疑心。
刘杏儿看着楼上的铜合房,越是同情那陈翠兰,越是怪起了苏正弟。
兰博头也不回,随意地说道“我没要他们的命,就是最好的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