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妹妹悔婚攀高枝?姐姐嫁我暴富八零! > 第一卷 第3章 双枪会给你答案
    陆青山并不慌张,迈腿往侧边斜跨了半步,沉下肩膀,枪口稳稳地压在被积雪压弯的灌木缺口。


    “我知道,爷,您别下来!”


    陆老爷子在雪坡上急红了眼,手死死攥着猎枪,干裂的嘴唇呼出大团白汽:“你小子少逞能!往右撤,别挡了狗的路!”


    “我引它走。”


    陆青山眼皮都没眨一下,死死盯着那处灌木,想起老爷子那条在风雪里微微颤抖的伤腿,“您腿慢,下来反倒不好退。”


    “放屁!你才摸枪几天?显着你了!”老爷子气得直骂娘,作势就要往雪坡下挫。


    “爷,我有谱。”


    陆青山的声音异常冷静。


    话音未落,前方的灌木丛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粗壮的枯枝瞬间被暴力拱开。


    那头炮卵子终于露了头。


    这是一头足有三百多斤的大家伙,浑身黑鬃上挂满了冰甲,坚硬如铁。它两根獠牙足有巴掌长,往外翻拱着,半边嘴角挂着黑红的冻血,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与野兽的狂暴气味。前腿受了伤,走起来一瘸一拐,但每一次落地,都将半尺深的雪窝子踩得稀烂。


    “汪!”


    大黄低吼一声,率先发难。


    借着雪地的摩擦力,一口咬向野猪的后腿腱子。可那野猪皮糙肉厚,身子猛地一抖,一股巨力直接将大黄甩飞出去。大黄在雪地里滚了两个圈,吃了一嘴雪,哼哧着又爬了起来。


    陆老爷子在山坡上看到后心疼得直叫:“大黄!回来!别硬顶!”


    青尾从左侧的视觉死角绕了过去,身形灵巧地往上一蹿,尖利的狗牙死死咬住野猪那只满是伤疤的耳朵。


    炮卵子吃痛,狂怒地一甩头,锋利的獠牙擦着青尾的脖颈扫过,带起一串血花。


    青尾险险避开,落地后退到一棵老红松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陆青山探手摸向腰间的弹袋。


    “青山,别开空枪!”陆老爷子在坡上扯着脖子喊,声音都颤了,“打肩窝!别贪头,那地方骨头硬,容易跳弹!”


    “听见了。”


    陆青山回应,大拇指扣下击锤,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咔哒”。


    此时,那头炮卵子被两只猎狗缠得彻底暴怒。


    陆青山将枪托死死顶住右肩。


    他的右眼在这一瞬间与野猪前腿后侧、那片微微起伏的皮毛连成了一条直线。


    “砰!”


    一团刺眼的火光喷涌而出。


    巨大的后坐力撞得陆青山肩膀一晃,但他脚下扎着马步,生生顶住了。


    那头炮卵子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左一歪,肩窝处瞬间绽开一朵血花。它倒退了两步,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却硬是没倒,依旧死死站着。


    “打中了!退!快往树后退!”陆老爷子扯着腿一边下坡,一边大喊。


    陆青山并不答话,面沉如水,利落地拉开枪栓,三十年的跑山经验让他游刃有余。提手将黑火药倒进枪膛,接着摸出一颗铅子塞了进去。


    “爷,您看住狗,别冲太猛!”


    “看个屁!快走!它冲你去了!”


    受了枪伤的炮卵子彻底发了狂,它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陆青山,头往下一低,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踩着漫天飞扬的雪花狂奔而来。


    五十步!


    四十步!


    狂风裹挟着野猪踩碎的断枝残雪迎面砸来。


    大黄斜刺里扑上去,死死咬住野猪的后胯,被狂奔的野猪拖在雪地上滑行了数米,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青尾试图从侧面截击,却被野猪粗壮的脖颈顺势一甩,整只狗被撞飞出去,重重砸在合抱粗的树根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半天没挣扎起来。


    陆青山不受外界影响,手上的动作却稳得像一块铁。


    “快跑啊!”陆老爷子的嗓子彻底喊劈了,带着哭腔和绝望,“青山!”


    “别过来!”


    陆青山大吼,右手猛地一推枪栓,将铅子彻底顶入枪膛。此时,那头野猪已经压到了二十步以内,它奔跑时带起的腥风已经扑到了脸上。


    斜坡上,陆老爷子急火攻心,顾不得老腿的伤痛,连滚带爬地滑了下来。


    落地时他膝盖一软,重重摔在雪窝里,但他连身上的雪都来不及拍,咬着牙撑起身体,端起了自己的老猎枪。


    “你个混账,趴下啊!”


    陆青山听不见了。他的耳畔只剩下呼啸的风声、野猪沉重的蹄铁声,以及自己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


    十步!


    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清野猪獠牙上残留的黄色牙垢,以及它眼中倒映出的自己。


    他合上枪栓,端枪,上肩,枪口顺着野猪奔跑的惯性,微微下压。


    炮卵子那带着血腥味的獠牙,已经顶到了眼前!


    “砰!”


    “砰!”


    两声枪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爆发,重叠成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陆青山这一枪,近距离直接轰进了野猪的脖颈侧面;而侧方雪地里,陆老爷子趴在地上开的那一枪,则精准地打穿了野猪的另一侧前腿关节。


    “轰!”


    庞大的野猪前腿猛地一折,庞大的身躯由于惯性,像一座黑色的小山般擦着雪地向前滑行,带起漫天的雪雾,最后结结实实地撞在陆青山的鞋前,才堪堪停住。


    漫天飞雪中,陆青山站在原地,双手颤抖,但枪口依然死死指着野猪的脑袋,一动不动。


    “补刀!别发愣!防着它回光返照!”


    陆老爷子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拖着那条伤腿,一瘸一拐地扑了过来,脸上满是冷汗与惊恐。


    陆青山深吸了一口气,将老套筒往雪地里一插,反手抽出了腰间雪亮的猎刀。


    他绕到野猪的后脑侧,双手握紧刀柄,借着下落的重力,照着野猪脖颈下方的血管,噗嗤一声狠狠扎了进去。


    野猪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风雪渐小,山沟里只剩下两只狗粗重的喘息声。


    大黄一瘸一拐地蹭了过来,用舌头舔着陆青山的裤腿,发出委屈的呜咽。青尾也挣扎着爬了起来,它的脖颈被獠牙划开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鲜血顺着毛发滴滴答答地落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陆青山心疼地蹲下身,一把抱住青尾的脖子,避开伤口,轻轻抚摸着它的脊背:“青尾,好样的。撑住。”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陆老爷子终于赶到跟前,扬起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陆青山的后脑勺上。


    “你不要命了?!”老头子眼眶通红,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后怕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