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妹妹悔婚攀高枝?姐姐嫁我暴富八零! > 第一卷 第5章 你要当我哪个姐的老公?
    陆青山才走出老鸦沟,就看见陆老爷子的脚步慢了。


    老人嘴上骂得硬,伤腿却瞒不住人。雪地一深,那条腿落得比另一条短半拍,肩上的猪肝和枪也跟着晃。


    “爷,把猪头给我。”


    陆老爷子斜了他一眼,“你肩上还嫌轻?”


    “不轻。”陆青山把身后的绳扣往上提,“可您再这么走,回去我娘得把我耳朵拧下来。”


    “少拿你娘吓唬我。”陆老爷子喘了口气,“这点东西,我还背得动。”


    陆青山没跟他争,放下肩上的半扇肉,砍了根手腕粗的桦木,又把两条后腿和半扇肉重新绑好。


    陆老爷子看着他摆弄,“你又想干啥?”


    “挑着走。”


    “胡扯,雪地挑担,脚下没根,走两里就趴。”


    “担子不能压肩硬扛。”陆青山把桦木横到肩上,试了试两边轻重,“得让腰胯吃劲,肩只是托着。脚踩实雪,膝盖先卸劲,担子才不乱摆。”


    他说完,往前走了几步。


    两边肉沉,桦木被压出弯,可他脚下稳,连肩膀都没歪。走到老爷子跟前,还空出一只手去接猪头。


    陆老爷子嘴里的旱烟袋差点掉下去。


    “你小子这是啥时候学的?”


    “看您挑木头学的。”


    “我挑木头那会儿,你就会跟在后头捡松塔。”


    “松塔也能学本事。”


    陆老爷子哼了一声,把猪头递给他,“别逞。真撑不住就放下。”


    陆青山接过来挂到担头,“撑得住。”


    老爷子走在旁边,盯了他好几眼。


    走出北梁,山风从背后吹来。大黄拖着伤腿走在前面,青尾跟在陆青山脚边,脖子上的布条又透出血。


    陆青山蹲下查看,“青尾,疼了吧?”


    青尾舔了舔他的手,尾巴轻扫雪面。


    陆老爷子皱眉,“离屯子不远了,让它先回。伤口再冻下去,回家还得重新包。”


    陆青山解下半截手套,垫在青尾脖子下,又拍了拍它脑袋。


    “回家,找我娘。”


    青尾听懂了,朝山下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他。


    “去吧。”陆青山说,“告诉我娘,我们回来了。”


    陆老爷子瞪他,“你这不是吓你娘?”


    “青尾聪明,会领她来接。”


    “你娘看见血,还能等你解释?”


    陆青山脚下一顿。


    陆老爷子骂道:“还不快走!”


    红石屯里,王桂芬正往灶里添柴。


    院门外传来狗爪扒门声。她还以为是大黄饿了,拿着半块窝头出去,一开门,青尾扑进院里,脖子上裹着布,血把毛都染湿了。


    王桂芬手里的窝头掉在雪上。


    “青尾?青山呢?你爷呢?”


    青尾转身往屯口跑,跑两步又回来叫。


    王桂芬脑袋嗡了下,扯下围裙就往外冲,“长贵!长贵!狗回来了,身上全是血!”


    陆长贵拄着棍从屋里出来,棉鞋都没穿稳。


    “别慌,先去屯口。”


    “我咋能不慌?”王桂芬眼圈红了,“早上我就说不让去,非要去找黑子,非要去碰那头炮卵子!”


    隔壁有人探头,“桂芬嫂子,咋了?”


    “陆家狗带血跑回来了!”


    这话一传,墙根晒太阳的人全围了过来。


    赵老三把烟屁股往雪里一按,“我早说了,老鸦沟不能去。青山那小身板,扛枪都费劲,碰上炮卵子能有好?”


    王桂芬转身就骂:“你闭上嘴!”


    赵老三撇嘴,“我说句实话也不行?昨儿出村还跟我顶嘴,山里可不听他嘴硬。”


    林秀兰从林家方向跑来,手里还攥着针线包。


    “婶子,出啥事了?”


    王桂芬拉住她,“青尾回来了,青山没回来。”


    林秀兰咬住唇,伸手扶住王桂芬,“我陪您去。”


    赵老三还在旁边嘀咕,“这要真出事,林家这亲事也算黄了。”


    陆长贵抄起门边木棍,指着他,“你再说一句,我今天让你过不了年。”


    赵老三往后退了半步,不吭声了。


    一群人刚赶到屯口,青尾忽然朝前叫了两声。


    雪路尽头,先露出陆老爷子的羊皮帽。


    有人喊:“回来了!”


    王桂芬往前跑了几步,又停住。


    老爷子后头,陆青山挑着一根桦木担。担子两头挂满肉,猪头垂在一边,两条后腿压在另一边,血水顺着绳子往下滴。


    屯口拉家常的、纳鞋底的,瞬间全停了手,一双双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盯着那黑乎乎、小山一样的庞然大物。


    “我的老天爷,那獠牙……那是山里的炮卵子?!”


    “得三百斤往上走吧?这要是撞人身上,骨头都得碎了!”


    “陆青山挑回来的?他啥时候有这把子力气和胆识了?!”


    人群里,林秀梅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陷进了肉里都不自知。


    她死死盯着陆青山膀,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陆青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连地里的农活都干不明白,连多挑两桶水都嫌沉的二流子!


    他凭什么能打到野猪?还是这么大一只炮卵子!


    林秀梅只觉得心口堵得慌,一股说不清是嫉妒、震惊还是懊悔的热流直往天灵盖上涌,烧得她脸颊生疼。


    没等众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王桂芬就红着眼眶冲了过去,抬手就往陆青山胳膊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个讨债的!让狗满身血先跑回来,你想吓死我?”


    陆青山赶紧放下担子,粗喘了一口气:“娘,我没事。我让青尾先回去叫人拉住,忘了他身上有血。”


    “没事?没事你衣裳上全是血?”王桂芬声音都带了哭腔。


    “大娘,您别急,青山哥这精神头好着呢,咱先让他把担子放下歇歇。”


    林秀兰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了人群,她没有像旁人那样稀罕地去摸那头值钱的野猪,只顾着上上下下打量着陆青山。


    陆老爷子走到跟前,接话道:“人没伤。狗伤了,肉也打回来了。你要骂,回家慢慢骂,先让孩子把担子卸了。”


    王桂芬这才看向那头野猪肉,手还扶着陆青山袖子不放。


    林秀兰听到人没受伤,这才好奇的看向野猪:“真是老鸦沟那头?”


    陆青山看向她,“嗯。你早上送的窝头,好吃。”


    林秀兰低下头,把针线包往怀里收了收,“平安就好。”


    就在此时,一声怒喝在人群中炸开。


    “陆青山,你到底要当我哪个姐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