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 第176章 微臣过年不收礼,收礼只收实用滴
    那个水字还没从嘴巴里冒出来,沈折枝就反手按住了他的发顶。


    “闭嘴。”


    听到对方语气里被逼急的羞恼,顾鹤洲低笑出声。


    他变本加厉,用舌尖抵住,慢慢品尝,细致得好似在品什么绝世美味。


    沈折枝头皮一阵发麻,被这灭顶的感觉冲得有些恍惚,忍不住仰起脖子,靠在车壁上。


    喘息的间隙,她勉强低下眼,想看看他此刻是什么表情。


    但在一片昏暗中,只能隐隐看见他低垂的睫毛,眼角也挑了起来,勾出几分妖冶入骨的风流。


    沈折枝抿紧了唇。


    这人真是……


    能把这种事做得又优雅又下流,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既然不让鹤洲说话,那么……”


    话音未落,他尚且沾着薄荷凉意的指尖有了动作。


    沈折枝瞳孔猛地一缩。


    “嗯……”


    她没忍住,泄出一丝喘息。


    顾鹤洲听见了。


    动作愈发轻柔,也愈发磨人。


    层层叠叠的酥感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撩拨得人心头发痒。


    顾鹤洲笑着抬眸,欣赏她脸上那层强撑的镇定,是怎么一点点碎掉,露出底下潮红和迷离的。


    “您这儿,可比嘴诚实多了。”


    沈折枝:“……”


    这只骚狐狸真是花样百出。


    但凡把这份心思分一半用在正事上,也不至于天天琢磨怎么往她榻上爬。


    她努力让目光聚焦在他脸上:“你不说话……是不是就干不了活儿?”


    “自然不是。”


    他答得爽快,笑意更深。


    同时,手腕极其灵巧地转了一圈。


    沈折枝猛地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堵在了喉咙里。


    身体却骗不了人,不停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顾鹤洲突然恶劣地停下了所有动作,不再给予深入。


    “侯爷还要鹤洲继续吗?”


    “……顾、鹤、洲。”


    沈折枝压着嗓子,眼底有些濒临失控的欲火。


    “你玩够了没有?”


    说罢,她破罐子破摔,直接将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单手收拢,用力抓握,引导他继续。


    感受到她指尖的力度,顾鹤洲眉头微挑,就着这个姿势,抬头更近地贴向她。


    “侯爷心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解开自己领口的系带。


    青色锦缎向两边滑开,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白皙的胸膛也跟着露了出来。


    看着他勾引的如此直白,沈折枝索性也不藏了。


    她将手指深深埋进他的发间,更用力地扣紧,将他拉向自己……


    ……


    马车晃了一下。


    沈折枝撑着软垫坐直身子,整理好自己的衣裤,把腰带重新系紧。


    而后掀开马车窗帷的一角,放夜风灌进来,任由沁出的薄汗被凉意一点点收走。


    酒意已经散了大半了。


    对面,顾鹤洲从容地直起腰,拿袖口浅浅擦了一下唇角。


    而他腰间……


    那层锦缎绷出来的弧度,实在是有些不太正常。


    沈折枝的视线在那儿落了一瞬,赶紧收回目光,权当什么都没瞧见,侧过脸去看车窗外头。


    顾鹤洲自然察觉到了那道极快掠过又极快缩回的视线。


    唇角的笑意又往深处勾了几分。


    他坐回对面的位子,开口问道:“在看什么?”


    “什么也没看。”


    沈折枝面不改色,瞥了一眼窗外的街道。


    “快到了,一会儿我下车之后,喊人送你回顾府。”


    “那就多谢侯爷了。”


    顾鹤洲轻笑一声,也没戳穿她,垂着眼把自个儿的衣衫重新理顺。


    他的手指从锁骨往上游走,将方才袒露的那片皮肤重新封入青色锦缎之下。


    沈折枝余光瞟了一眼,心想这人还真是自得其乐。


    搁一般男子被撩成这副模样还不给收场,早该急得跳脚了,他倒和没事人似的。


    难不成,这就是骚人自有骚人的修养?


    还挺省心。


    ……


    马车在靖北侯府门前停下。


    沈折枝伸出手搭上车帘,眼看着就要掀开。


    就在这时,顾鹤洲喊住了她。


    “等等。”


    沈折枝动作一顿,看了过去。


    只见对方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好的薄纸,递了过来。


    “……这什么东西?”


    “年关将至,总得送份贺礼不是?”


    顾鹤洲靠在车壁上,一只手撑着侧脸,笑得闲适。


    “拆开看看。”


    沈折枝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眼,将那薄纸接了过来,展开扫了一遍。


    纸上是一份账目的节录,有户部拨款的流水编号,内务府中转的批文号,以及最终的去向……十万两白银,经内务府暗账,落入太后萧氏私库。


    沈折枝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看向对面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你从哪弄来的?”


    顾鹤洲温声回答:“皇商当久了,与内务府打交道多了,偶尔过手的账目里,总会瞥见些不该看的东西。”


    沈折枝点点头,也没说信或不信。


    她暗自权衡了一番。


    太后今夜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想用赐婚的伎俩来拿捏她。


    虽被她以孝道挡了回去,但这也算是被人踩在脑袋上狠狠挑衅了一波,实在令人不爽。


    而这十万两的账目……


    对于身居高位的萧氏而言,或许不足以动摇根基。


    可若运作得当,待到她下次再起赐婚的念头时,自己便派人将此事捅出去。


    届时,她老人家怕是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来替自己指婚?


    沈折枝越想越觉得舒坦,看向顾鹤洲的目光中流露出真切的赞许,嘴角也跟着松了下来。


    “不错。”


    见她对自己投来认可的眼神,顾鹤洲眸色一深。


    他突然动了。


    用一只手探过去,托住她的后脑。


    沈折枝反应慢了半拍:“你干什……”


    “侯爷。”


    顾鹤洲几乎是贴着她的唇在说。


    “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