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 第332章 微臣真正的生辰要到了
    沈折枝很快就行动了起来。


    不过几日功夫,一封写好的密令便装入了细竹筒,火漆封缄。


    “派人速去北境。”


    “暗中查探一下近几年各卫所军械的损耗账册,尤其是兵部报废后下落不明的那批玄铁重甲,一件都不许漏。”


    破月接住竹筒,一脸问号。


    他是真不懂自家主子怎么全国各地到处都能找到事儿干。


    一会儿江南,一会儿陵安。


    一会儿西南,一会儿北境。


    当个刑部尚书真是屈才了。


    破月在心里叹了口气,领命退下。


    沈折枝坐在原处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转头就溜进小厨房,切了块刚从井水里捞上来的大西瓜。


    入夏后,京城的天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每天下值回府,身上都黏糊糊的。


    好在那几人送来的冰敬一个比一个多,书房和卧房里都摆着冰鉴,凉气阵阵往外冒。


    她舒舒服服地啃完西瓜,便去洗漱歇息。


    完全忘了,随着这炎炎夏日,有个重要的大日子也快到了。


    ……


    翌日。


    沈折枝刚跨出刑部大门,直接愣住了。


    前方停着一辆极其骚包的马车,顾鹤洲斜倚在车辕上,一袭暗纹锦袍,手里把玩着一把玉骨折扇。


    见她出来,顾鹤洲立刻直起身,三两步迎上前。


    狭长的狐狸眼弯出一抹潋滟。


    “下值了?”


    他走近,顺手用扇骨挑开她肩头落下的一片落叶。


    沈折枝赶紧拍掉他的扇子:“这可是刑部门口,让人看见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我又不是来勾引你的,有正经事。”


    顾鹤洲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过几日,我们在侯府大摆流水席,连摆三天三夜如何?”


    “戏班子请京城最红的,菜品全照着御膳的规格上,再添些奇珍异宝、山水摆件,粗略算算,也就花个一万两白银,怎么样?”


    沈折枝一脸问号。


    “啥?”她看着眼前这个脑门上一直冒着金钱符号的败家子,“没事在侯府摆什么宴席?钱多烧得慌?”


    顾鹤洲折扇一收,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侯府二小姐的生辰不是快到了么?这等大日子,怎么能委屈了二小姐?”


    二小姐……


    沈清枝?


    沈折枝脑子转了个弯,这才想起来。


    当初换上沈清枝马甲的时候,她确实把生辰八字报了上去。


    算算日子,还真就是这几天。


    按照这狐狸话里的意思,是要给她过生辰?


    还打算砸一万两?!


    “别!!!”


    沈折枝果断拒绝,一把攥住顾鹤洲的袖子,“一万两?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这么铺张浪费,我会心疼得睡不着觉的!”


    顾鹤洲本来还想说这才几个子儿,可一听到“你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这话,眼底的笑意顿时藏不住了。


    他反手握住沈折枝的手腕,指腹在她脉门上暧昧地摸了几下。


    “侯爷既然心疼,那便听侯爷的,流水席不摆了,换个小点的席面。”


    “对对对,一切从简。”


    沈折枝抽出手,顺势提议道:“真要办,不如去你那个望江楼,把顶层包下来,摆个小宴,自己人吃顿饭,图个清静就行。”


    顾鹤洲眼睛倏地亮了。


    他的酒楼?


    自己人?


    这不就是要和他单独过生辰的意思?


    他连连点头:“好,你放心,那日你只管人到便可,其余的,我亲自安排。”


    说罢,他转身跃上马车,动作麻利极了,全无平日里的慵懒做派。


    “回府。”


    马车扬长而去。


    沈折枝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张扬的马车消失在街角,纳闷地歪了歪脑袋。


    奇怪,这人今天怎么不黏糊了?


    难不成脑子里又脑补了什么东西?


    ……


    顾鹤洲一回顾府,立马开始张罗。


    “伺渊!”


    “少主有何吩咐?”


    “去,把咱们顾氏最好的绣娘都叫来。”


    顾鹤洲走到铜镜前,左右打量着自己的身段,“让她们这几日赶制几套新衣,料子要最轻软的,颜色要衬肤色,腰带做紧些。”


    “另外,去库房把那几块极品暖玉找出来,打磨成配饰。”


    伺渊一头雾水。


    赶制新衣?还做好几套?


    最近是有什么大日子吗?


    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顾鹤洲走到罗汉床边,半倚着躺下,语气透着几分疲惫:“唉,近日一直和顾家那些人斗智斗勇,累死本少主了。”


    他嘴上抱怨着,嘴角却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定要趁着那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伺渊站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


    少主现在这副神情,简直就像个准备去吸人精气的男妖精。


    ……


    沈折枝本以为生辰的事就这么定下了。


    谁知第二天早朝刚散,江寄雪的马车又停在了她面前。


    车帘掀开。


    那双清冷的眸子一秒锁住了沈折枝。


    “上车。”


    沈折枝:“?”


    霸总来了?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赶紧钻进车厢。


    “幸亏那些人下朝比较积极,不然让人看见我往你这车厢里钻,还真不好解释……”


    沈折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


    站了一个早朝,腿都酸了,歇会儿也好。


    江寄雪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她面前。


    “你的生辰快到了,不如我们去清溪别院过?”


    刚接过茶盏准备嘬上一口的沈折枝:“?”


    怎么又来一个?


    “那个……”她放下茶盏,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已经跟顾鹤洲定好了,那天的生辰宴摆在他的望江楼。”


    话音刚落,江寄雪抬眼看了过来。


    沈折枝莫名觉得后颈有些发凉。


    奇怪,怎么感觉被这人看了一眼,就像是被他按在车厢里狠狠干了一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