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 第346章 微臣带着答案问解题思路
    水阁之外,山风卷起漫天的合欢花,一圈圈落入湖中。


    水阁之内,温度节节攀升。


    散落一地的衣衫交叠纠缠,一路蔓延至那张美人榻前。


    裴凛在黑暗中学着沈折枝方才的样子,急切地试探着交缠。


    似一头被困在笼中找不到出口的凶兽,急于汲取更多,却偏偏不得其法。


    沈折枝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


    “不对。”


    她的话中压着喘,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裴凛慌了神,立刻停住。


    他看不见,只觉得阻力极大,又生怕自己一身蛮力伤了她,急得额头青筋都凸了起来,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滚。


    “也不对。”沈折枝咬牙。


    裴凛再次手忙脚乱地退后。


    “究竟在……?”


    他急得满脸无助,只能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帮帮我……”


    沈折枝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抬起手,指尖勾住那条黑绸的边缘,一把扯了下来。


    禁锢解除。


    裴凛的视觉复苏了。


    入目是白玉般无瑕的肌肤,如瀑的长发散乱在藤席上,还有那双染着水光的眸子。


    心爱之人就这般躺在他眼前,慵懒明艳,不可方物。


    裴凛的眼眶瞬间红了,那是被逼到极致的渴望,令他愈发无措,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沈折枝握住他的手,带着迷路的他寻找答案。


    “好了。”


    裴凛眼睛瞪大。


    终于找到了。


    ……


    ……


    裴凛只觉得自己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溺水。


    窒息感漫过头顶,可他根本不想伸手求救。


    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心甘情愿地交出了所有的防线,将自己拆骨入腹,化作她脚下的祭品。


    其实,他清楚得很。


    纵然二人这般之后,她依然随时可能转身离去。


    可,于他而言,那个可能到来的结果已经不再重要了。


    在这场不计后果的献祭中,爱她的每一寸过程,终会让他褪去凡骨,化作爱本身。


    窗外山风骤起。


    湖面上的粉色合欢花被风卷起,又重重跌入碧波内,随着水浪起起伏伏,被揉碎,沉没。


    ……


    一个时辰后。


    风停了。


    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只余下几片残破的绒花在水面上打着转儿。


    美人榻上,裴凛将沈折枝紧紧抱在怀里,扯过一旁掉落的薄毯,将两人一齐盖住。


    他低头看着怀里闭目养神的人,突然凑上前,伸手指了指自己喉结侧下方最显眼的位置。


    “这儿。”


    嗓子还带着纵欲后的沙哑,语气却理直气壮。


    沈折枝懒洋洋地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干嘛?”


    “咬一口。”


    裴凛直勾勾地盯着她,“用力点,要能留个十天半个月都消不掉的那种。”


    沈折枝:“?”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要留着你的痕迹明天就去早朝上到处炫耀”的男人,实在没忍住,抬手在他脑门上重重弹了一下。


    “再犯病就滚下去。”


    裴凛一秒闭嘴。


    可消停了没片刻,他又扭扭捏捏地缠了上来,用下巴蹭着她的颈窝。


    “你还没说,我做的如何呢。”


    沈折枝按住了他的后脑,低声点评:“不错,就是下次能不能找准……”


    裴凛听得眸光一颤,耳根瞬间红得滴血,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不许提这个了!”


    沈折枝被捂着嘴,眨了眨眼。


    居然还嫌丢人?


    刚才求她帮忙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要脸?


    她没好气地扯开他的掌心,开口道:“行,我不提这个,提点正事行吧?”


    裴凛偏过头,耳根的红晕还没褪干净,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沈折枝想了想,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胸口,手指绕着他散落的一缕长发。


    “假设。”


    “如果有人在京城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大批分量极重的违禁军械运出去卖掉,你会怎么查?”


    她记得,裴凛当年平定北境战乱之后,回京大概只用了两个月,就揪出了那些通敌叛国的世家贵胄。


    如果自己提前问问这位未来的平乱主帅,没准会得到一些别的灵感呢?


    裴凛听得愣了一下。


    他这人只在情事上少根筋,一提到政事,当即便意识到她最近恐怕又在查什么了不得的大案子。


    可,她又只说了个假设。


    想来是暂时不想将前因后果细细盘托出,只是单纯想听听他的意见。


    裴凛的眼底忍不住闪过一抹笑意。


    所以……


    这人终于发现他除了能打,脑子也很好使了?


    这般想着,裴凛心底莫名的满足了起来。


    被心上人请教,这可是那帮废物绝对享受不到的待遇。


    他立刻端正了神色,开口问道:“多重?”


    “大概三千套玄铁重甲的分量吧。”


    裴凛眉头皱起。


    常年带兵,自然知道三千套玄铁重甲意味着什么。


    他顺手将薄毯往沈折枝肩上拢了拢,开始沉思。


    “这么大的数目,若要化整为零运出去,需要极长的时间,城门司的人又不是瞎子,绝不可能毫无察觉地放行。”


    沈折枝点点头,赞同道:“是,除非有免检的通关文牒。”


    “我想过了,对方既然敢做这等掉脑袋的买卖,文牒上的账目肯定做得天衣无缝,就算我们顺着货查到了,他们也能推脱是下面的人夹带私货,随便推几个替死鬼出来,根本动不了幕后主使的筋骨。”


    裴凛却突然看了她一眼:“查货算不得最上乘的做法。”


    沈折枝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她翻了个身,撑着下巴看他:“那最上乘的做法是什么?”


    裴凛看着她这副求教的模样,心里十分受用。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开始讲述他为政多年的经验之谈。


    “自然是查钱。”


    “这种罪及九族的买卖,牵扯的金额必然惊人,那些人不可能拉着几车现银和金银珠宝进京交易,应该会走地下钱庄的飞票。”


    “而整个大燕,能一口气吃下这笔巨款的地下钱庄,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五家。”


    “你要查,或许可以去查这几个月里,哪家钱庄有巨额的飞票兑换记录,只要顺藤摸瓜端了钱庄,拿到他们做暗账的账本,幕后之人自然无所遁形。”


    沈折枝眼睛一亮。


    望着裴凛侃侃而谈的模样,她突然觉得这人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带劲了。


    于是,素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沈折枝,直接揽住了他的脖子。


    “不如……再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