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未婚当奶娘?可她婴语满级啊! > 第133章 捂着脸,自闭了!
    先不说裴相爷答不答应,院子里的这些大夫就如同饺子掉进了开水锅,沸腾起来。


    “什么?裴大公子刚才说什么?”


    “那位竟然是太医院首的师弟?”


    “瞧着他平平无奇,长衫都洗了发白了,竟然与太医院首师出同门?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若他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怎又去请来这个黄毛丫头?难道就连他也看不出来……”


    这些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但碍于孙府医的身份,不敢轻易猜忌,便又将矛头转向了苏念禾。


    “再怎么看,她不过是一个下人,哪里像什么杏林圣手?”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还真以为自己能治病救人呢?”


    “哼!怕是她连药草与杂草都分辨不清吧!”


    “裴相爷,可不能让她去看小公子啊!”


    “她能有什么医术?耽误了小公子的病情,那才是真罪过!”


    “我等身为大夫,当以救死扶伤为己任,誓死守护小公子。”


    “这药马上就煎好了,我这方子专克麻疹!”


    苏念禾满脸黑线。


    质疑什么不好?


    偏偏来质疑她的专业?


    这不就是上赶着找不痛快吗?


    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打脸,她可是认真的。


    苏念禾抬眸看过去,那眼神犀利的好似拉开的弓箭,直击那人的灵魂深处:“你说,小公子得了麻疹?”


    那人的身子不由一怔,也不知道为何,竟有些心虚。


    这感觉就好像是被自己的师父提出了质疑,而自己又不确定诊断到底对不对?


    只能赶鸭子上架,梗着脖子,嘴巴死硬要底:“小公子出了那么多疹子,可不就是麻疹……”


    “那敢问,小公子可伴有持续性咳嗽、流鼻涕、双眼充血流泪等前期症状……”


    “呃,这个……反正本大夫来时,小公子就已经出了这么多疹子了……”


    苏念禾冷笑了一声:“由此看来,你根本没有问小公子之前的症状!


    大夫诊治,望闻问切,缺一不可,连患者的病情详情都不知道,就敢乱开药?


    难道你就不怕草菅人命吗?”


    苏念禾继续说道:“还有一点,麻疹是疹出热胜,也就是出诊时体温达到最高温……


    奴婢倒是要问一句:小公子现在体温如何?相较出疹前,是低是高?”


    裴大公子裴修之哎呀的一声,诧异地看着苏念禾:“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儿连续烧了两三日,人都烧得昏昏沉沉的。


    反倒是体温下降了后,开始出了这些带着红斑的疹子!”


    裴修之惊讶就惊讶在,苏念禾刚来,连衡儿的屋子还没进,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看向孙府医,心里想着一定是孙府医提前告诉她的。


    谁料孙府医却摆了摆手:“你们知道的,孙某进房内不过半盏茶时间,只检查了小公子体征,还没来得及问诸位之前的情况。


    但麻疹确实如苏奶娘所说,疹出热胜,所以小公子的症状并非是麻疹。”


    孙府医转向那人,义正言辞地说:“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那人涨了个大红脸,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


    他还想再说什么,可喉咙里就像梗了一把草,怎么都开不了口。


    “好,那我替你说!”孙府医对着那人拂袖,负手而立,“你一错在看诊不全面,二错在狗眼看人低,三错在不愿承认自己的过失!”


    “我……我……”那人叹息了一声,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真是没脸见人了!


    下一个大夫又站了出来,开始马后炮:“我就说吧,这根本不是麻疹,你们还不信?


    这分明就是胎毒热毒外发肌肤,起了疹子,应当外敷用药!”


    苏念禾真想翻个大大的白眼,但她表面上仍旧气定神闲,稳的一批:“非也非也!”


    这位大夫不服气地说:“如何不对了?不知这位小奶娘,又有何高见?”


    他的眼神中充满不屑,故意加重了小奶娘三个字的音量。


    在很多人眼中,这奶娘可登不得大雅之堂。


    苏念禾同情地看着他,待会打脸可别嫌太疼


    “这个大夫,外敷用药在表,大多是为了止痒、消肿、促进皮肤愈合与生肌……


    可小公子痒吗?有抓挠的痕迹吗?”


    又一个大夫被怼的哑口无言。


    要不是苏念禾提及,他差点忽略了这些细节。


    貌似看疹时,小公子的身上确实只有疹子,没有抓痕。


    他喃喃自语:“难道真是自己疹错了?”


    苏念禾倒是给了他一个痛快:“嗯!错了!大错特错!


    先不说外敷行不行,就是你的思路也是治标不治本。


    还是要找到病症的根源,才能对症下药!”


    苏念禾说得轻描淡写,可这位大夫就好像被猛抽了几巴掌。


    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脸面也差点无处安放了。


    他跟刚才的那个大夫一样,捂着脸,自闭了。


    丢人,真是太丢人了!


    输给谁不好?


    偏偏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比下去了?


    还是一个小奶娘?


    都不是同一个领域!


    这要是说出去了,以后还有怎么混?


    怕是都没有人请他们来看诊了。


    其他大夫愣愣地盯着苏念禾,心里竟生出来几分敬畏。


    攥着药方的手心里全是汗。


    现在简直是骑虎难下。


    以他们的医术水平,只能在认知范围得出现在的诊断。


    可若是被一个小姑娘当场推翻,还不如直接扇他们巴掌呢!


    但是如果退缩,直接认怂的话,又各自不甘心!


    他们就如热锅上的烙饼,两面受煎。


    煎熬得不要不要的!


    可苏念禾都已经出手了,还能就此停手咋滴?


    你们不敢来围殴本姑娘?


    那本姑娘可就单挑你们全部了!


    苏念禾款款走向众大夫,她的每一步都很轻,可释放的杀伤力却极大。


    让众人暗戳戳有种要被压碎的绝望。


    他们向后退着,试图把手中的药方揉碎。


    可苏念禾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开启进击模式。


    “这是治伤寒的方子?药剂还是成人的?你是不怕小公子内脏衰竭的太快吗?”


    “涂抹过的地方写的是天花?天花是痘疮,生长具有离心性,脸与四肢这样的远端居多,躯干少,后期发展在脓包阶段,体温会复高。


    你在回忆下小公子的疹子,是不是向心性?


    你连天花板都搞不明白?就妄下结论?


    你这哪里是下医嘱,险些害的人家分崩离析呢!”


    在古代天花可是不治之症,它还是瘟病,会大肆传染。


    众人几乎谈之色变,生怕沾染上一点。


    ……


    先不说别的,单是苏念禾力排众议,推翻了天花这个诊断。


    裴相爷看她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不由地柔和了下来。


    他就说嘛,他的衡儿怎么会得那劳什子病——天花!


    真是群废物庸医!


    当场就让下人把那些误诊天花的大夫给撵了出去。


    可真要这个小姑娘进去看衡儿吗?


    裴相爷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也怕脸疼啊!


    就在这时,大儿媳蓝昕薇慌慌张张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不好了,衡儿又开始发热了,快请大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