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差!
贺清化是内门弟子,能让他说成是‘肥差’的任务可不多。
不过谢云川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激动的样子。
毕竟他已有筑基修为,还成就了仙府筑基,又是一百二十多岁的人了,哪会为一个炼气级别的任务就有什么情绪波动?
而且就炼血洞这个尔虞我诈上下盘剥,去坊市都要小心别被人坑了的环境,谢云川也没真相信贺清化那么好心!
于是略带一丝讨好地走到柜台前头:“多谢贺师兄挂怀,不知师兄说的是什么任务?”
贺清化压低了声音,“看守被抓来的修士,听说还是个极为漂亮的筑基女修!筑基修士都能辟谷,你就只需要定期查看束缚她的阵法和法器不要出问题就行。”
说到这里,贺清化眼中闪过一抹淫邪之色,舔了舔嘴唇,“只要玩得不太过分,保证她活着,保证她别疯了,随你想干啥都行!”
这条件的确优渥,谢云川先开口捧了贺清化两句,感谢贺清化的关照,等把贺清化拍得舒服了,这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敢问师兄,既只是看守的活计,那本洞弟子众多,谁去不都是一样么?更何况还有那样大的好处,怎就会落到我们外门弟子手上的?”
似乎早料到谢云川会这样问,贺清化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道:“还不是因为上次你们那趟差事!”
“为了那个没到手的秘境,本洞可是把紫阳宗得罪狠了,听说他们跑回去了几个弟子,一告状,直接让紫阳宗给气疯了”
“不过咱们终究在魔门地界,紫阳宗也不敢轻易捞过界,所以对咱们炼血洞发了紫阳令,不管是谁杀掉咱们炼血洞弟子,都可以拎着咱们的脑袋去领赏,可获得大笔灵石灵丹!”
听到这里,谢云川轻轻点头,紫阳令他也听说过,乃是紫阳宗发布的一种必杀令,基本上没有修士能够逃脱!
不过这还是无法消解谢云川的怀疑:“可这与那女修有何关系?莫非那女修是紫阳宗的么?”
“那倒不是,听说是一个二阶宗门白月湖的长老!”贺清化道:“不过师弟你别以为,咱们炼血洞在魔门地界就安逸了。”
“咱们这些做魔修的,强项就是见利忘义互相背刺,宗门与宗门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同仇敌忾一说!”
“如今紫阳令下来,不少附近的宗门都想拿咱们炼血洞弟子的人头去邀功呢!如今咱们炼血洞内松外紧,每个内门弟子都有紧要差遣!长老们更是要各司其职!”
“而那女修终究是筑基修士,派杂役过去容易出问题,可不就交到咱外务堂来了!”
贺清化显然也有着好为人师的毛病,一说话就停不下来。
说到这里,贺清化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师弟,底我可都给你交了,接不接?一年之内,只要那女修不疯不死,你就能拿这个数!”
说着亮出了一个巴掌,又翻到了反面。
一千贡献!
这个贡献还真不少。
如果谢云川真只是个炼血洞外门弟子,这时候一定是打死不接,贡献给得太多,活计看起来又太轻,怎么想里头都有问题。
但谢云川不是。
所以他当即一副贪欲入眼的模样,把历飞羽的腰牌递了上去:“弟子愿意!多谢贺师兄栽培!”
贺清化满意一笑,接过腰牌打入了任务,又将其扔回给谢云川:“好了,既已接了任务,便去丹洞报到吧!那女修如今就被关押在丹洞之中!”
不关在本来的牢里,却要关在丹洞?
这里头问题越来越大了。
谢云川点头称是,离开外务堂,直奔丹洞而去。
丹洞是炼血洞弟子对于宗门内炼丹之地的简称,其全名是‘丹景窟’,距离外门弟子所在的血巢窟有不小距离。
当谢云川赶到时,天色已有些黑了。
丹景窟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将自己埋在地里的鲶鱼,只露出半个大张的嘴巴,门口还有两位内门弟子看守。
谢云川走到其中一位守洞的内门弟子身前行礼,拿出腰牌:“弟子历飞羽,已接了看守那女修的任务!”
“哟,还挺快,看来这重赏之下,还真有不怕死的啊!”那内门弟子看了一眼牌子,又随手丢回,对另一个守门的修士道:“老胡,我带人进去,你先多盯一会儿!”
说着便带着谢云川向丹景窟深处走去。
谢云川低声问道:“不知师兄如何称呼?那女修为何要留在丹洞之内啊?”
说话间,还不动声色地递了一小袋灵石过去。
那内门弟子接过灵石袋,神识一扫,脸上露出满意笑容,将灵石收起:“行,眼光还算机灵,说不定你还真能活着把这任务做完。”
“我乃许洲,你叫我许师兄就好。”
许洲的话匣子被灵石撬开,在前面引路的同时解释:“那女修乃白月湖的长老,此番被本洞所擒,本该就地正法,或者抽干血液抽出魂魄做成炼尸。”
“然而其身份有些特殊,据说和某位在如今正道修行界颇有名望和影响力的大人物关系匪浅,宗门准备请那大人物出头,劝紫阳宗撤了紫阳令!”
“所以,为了不得罪那大人物,不好给那女修上什么手段,只是戴了封锁法力的法器以及阵法。”
“但你也知道,筑基修士不是那么好控制的,说不定她什么时候悄悄积攒出一点法力来,哪怕一点法力,也不是咱们炼气修士能对付的!”
“所以嘛,就安置在这丹景窟内,毕竟如今各路长老都忙得很,洞主更是日理万机,也就咱丹景窟还有筑基长老坐镇了!”
说话之间,谢云川已跟着许洲来到了关押那女修的洞室之外。
谢云川心头有些奇怪,这炼血洞的炼丹长老冯胜此前已死在了他的手中,这新的炼丹长老又会是谁?
就在这时,许洲将一块符牌亮了出来,将其激活,洞室的大门顿时变成了透明形状,他又把牌子塞到谢云川手中,开口嘱咐:
“平时你只需要在门口待着就行,若这女修有什么需要,小一点的能满足你就满足,决定不了的就去找霍长老上报!”
但谢云川却没有第一时间将牌子接住。
他那双藏在年轻伪装下的沧桑眼眸,此刻竟有了一瞬间的僵直,呼吸也为之一窒。
怎么会是她!?
桑钟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其便起身看向族长笑道:“领教了。多谢,我走了。”族长笑着点头之后便看着桑钟离开了这里。
那里想到如今会是这个样子。当真让人还是无奈。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哼!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说吧,你打伤我先去哥哥,准备怎么补偿?”黄蓉冷着俏脸,不过眼色当中带有一抹狡黠。
而与此同时在龙王山中,腐尸的气味冲刷着山顶,一个满头黑发披散在背后,精赤着上身的少年正盘坐在山顶上,只有十几岁的身体上却遍布着各种疤痕。
不过可惜的是,刘哲没有攻城,而张鲁又放弃了南郑,最后杨柏当了叛徒,直接献了南郑城。
此刻的关羽,便是面色平静的看着前方的李存孝大军和后方追击过来的项羽大军。先前刘备的一番作为,关羽心中清清楚楚的知道对方是在演戏。
守卫将一抬手,将符令接住,随后打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心中豁然大惊,这,这符令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真玩意,绝不是假的!不由再斜眼看了一眼嬴楼,不得不说,还真有几分和传说中的形象有几分相似。
即便是林默,也不得不佩服军队的人,这才是华夏的强者,若是在之前,别说林默是对手,甚至十来个林默一起上,都不见得奈何的了人家。
然而,眼前的可都是阴阳境级别的人族名宿,其地虚的级别若是换做人族的话,又怎么敢这般说话?
没听见时栩栩说话,顾呈则走上前,盯着她前面七零八碎的东西,眉头紧皱。
苗正伟一边说着一边抄起了苍海手旁的酒杯,先给胡师杰斟满了酒,然后给苍世远,魏琴,接下来是苍海,最后才把自己面前的酒盅给满上了。
“不知顾少今天来是为了何事,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好让我提早做好准备。”岳凌寒迈向客厅中部,自然地站在顾临渊的对面,形成一种对峙的局面。
床头有一个长相丑陋,沾带着不少泛黄印记的兔子玩偶。它,眼睛是红色的,嘴角拉扯得不自然,笑意古怪。
闻言即便是那有些木纳的姜炜也凝神望向了王阎,从他那额头上的细汗不难看出此时的他也开始担忧了起来。
双方就这么呆呆的站了一阵,就在郑鸣承受不住对方热情似火的眼神,想要告辞开溜的时候,白菟开口发出了邀请。
段染身上的光芒,仿佛被烈日驱散的乌云,金光尽数纳于段染胸中。
“这个世界可没有那些自命为仙的高傲家伙。九转炼仙决?可能差不多吧,随手创的,够她用就行。至于这九次失忆,将来也好解释不是?”灰发白衣男子言道,神情竟是有些无奈。
她的话音未落,就听那个一直散发着强大存在感的男人开口说道。
大喝声中,郑鸣的周身黑炎升腾,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黑炎出现后迅速渗进了他的身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