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兽校社恐雌性!s级雄兽过于热情 > 第20章 胡凌月从来都不好欺负
    胡凌月走出病房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阴了。


    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有潮湿的味道,像是要下雨。


    他把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楼门口的台阶上停了大概五秒。


    银白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他没有去拨。


    然后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联系人。


    备注是“凌月组——情报”。


    “给我查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平,跟平时发语音的语气没什么区别。


    但下一句的尾音压得极低。


    “今天下午泳池的监控,更衣室的进出记录。”


    对面回了消息:“二十分钟。泳池监控要破解权限。”


    “给你十分钟。”


    他把手机按灭,走下台阶。


    十分钟后手机震了。


    监控记录、进出时间、泳池边陆瑶对陈一米说的话。


    情报组做了语音转文字,准确率大概八成,但足够他看明白了。


    他站在树下面,把屏幕上的信息从头看到尾,看到“人都走完了吧?池子空了我关灯了”那一行的时候,他嘴角弯了一下。


    这种弧度只有他极度愤怒的时候才会有。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没有直接去找人。


    他先回了一趟自己的住处,换了件衣服黑色的,高领,袖口收紧,这样衣服才不会那么容易显得脏。


    然后他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把剪刀。


    精钢刃口,握柄被磨得发亮。


    他把剪刀拿在手里转了半圈,放进随身带的工具袋里。


    然后又从柜子里拿了小瓶浓缩薄荷精粹,是训练时用来提神的辅助剂,平时一滴就能让精神海保持清醒。


    但如果一整瓶倒进水里,皮肤接触之后会产生持续的冷感和刺痛,不留伤,但每一秒都像被冰针扎。


    他把东西收好,关了灯出门。


    陆瑶是在晚餐后被带走的。


    学妹跑过来的时候气喘吁吁地说:“陆瑶学姐,胡凌月学长找你。在教学楼后面,他说有东西要给你。”


    陆瑶放下筷子的时候还笑了一下。


    她以为胡凌月甩了那个E级兔子之后终于想起她了。


    她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刘海,站起来跟学妹说“走吧”。


    两个跟班对视一眼,也跟着站了起来。


    教学楼后面没有胡凌月。


    等她们的是三个穿黑色训练服的雄性,精神体都是A级,站在香樟树的阴影里。


    陆瑶察觉到不对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的两个跟班同时被制住,连声音都来不及发。


    然后是一个黑色的布袋,从头上罩下来,世界变成一片漆黑。


    陆瑶再次看到光的时候,眼前是游泳馆的天花板。


    灯全开了,惨白的灯光打在水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坐在泳池边的长椅上,没有被绑,但她动不了。


    对面三个A级雄性的精神威压同时压在她身上。


    她的两个跟班坐在她旁边,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泳池周围站着一圈人。


    大概十几个,男女都有,都穿着训练服,精神体的气息混在一起。


    他们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陆瑶认出了其中几个都是精英班的,有几个平时还会跟她一起吃饭。


    但现在他们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胡凌月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银白色的头发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几乎透明,没有戴发圈,碎发散在脸侧。


    他的表情平静。


    嘴角没有平时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里也没有那三分戏谑。


    他只是走过来,在她对面的长椅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


    他拿在手里,拇指拨开剪刀柄,又合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


    他问。


    声音不高不低,语气跟他在病房里问“哪个好吃”差不多。


    陆瑶的嘴唇在抖。


    “学长,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


    “我要知道什么?”


    胡凌月打断她,十分不屑的样子,就这么一个玩意,怎么敢对他的人动手的。


    他把剪刀合上,放回膝盖上。


    然后他偏头看向站在泳池边的一个雄性,抬了抬下巴。


    那个雄性走上前,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胡凌月脚边。


    胡凌月弯腰,从袋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三件泳衣。


    不是她们自己的,是训练用泳衣,全新的。


    他把三件泳衣摊在长椅上,然后拿起剪刀,开始剪。


    第一件,后背的系带剪断了一半,留了一小截连着的线。


    第二件,胸前的布料被剪开几道小口子,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只要下水游两圈,布料就会从裂口处开始散开。


    第三件,肩带被剪得只剩一丝布料连着,随时都会断。


    他剪的动作很慢,很从容。


    剪刀每合上一次,就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他的手指修长,剪完第三件,他把剪刀擦干净放回工具袋里,然后把三件泳衣扔到陆瑶面前。


    “穿上。”


    他说。


    陆瑶看着面前被剪过的泳衣,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她认出了这个手法。


    后背系带剪断一半,是她对陈一米的泳衣做的事。


    胸前的隐蔽裂口,是她的跟班对陈一米的泳衣做的事。


    肩带剪到只剩一丝,是她们三个人一起做的。


    现在每一刀都原封不动地回到了她们自己身上。


    “你不能——”


    “不能什么?”


    胡凌月靠进椅背里,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


    “不能剪你的泳衣?你剪她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


    陆瑶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转头去看周围的人,希望有谁能站出来替她说句话。


    没有人动。


    那些平时跟她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讨论八卦的人,全都站在原地,脸上没有表情,眼神里理所应当的冷漠。


    “更衣室。”


    胡凌月站起来,把三件泳衣分别塞进三个人手里。


    “去换。你们只有三分钟,不然,就在这里换,我想你们也不愿意当着这么多双眼睛更衣。”


    他的精神力精准的、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三个人的精神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