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 第238章 小机灵鬼程咬金
    李承乾在金吾卫的护送下,老老实实的回到了东宫。


    可是一进入东宫的地界,李承乾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头看向了身旁那名金吾卫校尉腰间的佩刀。


    校尉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赶紧后退一步,手按在了刀柄上:


    “殿下,您这是......”


    话音未落,李承乾直接一把将他腰间的佩刀给抽了出来。


    这样立下变故,让周围的金吾卫吓的纷纷拔出了兵器。


    “滚开!”


    李承乾怒喝一声,提着刀就冲向了院子里的那片名贵的花圃。


    那是长孙无垢特意命人从洛阳移栽过来的姚黄魏紫,每一株都价值连城。


    李承乾像个疯子一样,对着那些枝叶劈砍。


    一边砍,他还一边仰头痛哭:


    “皇爷爷!孙儿不孝啊。是孙儿无能,连查出真凶的本事都没有。孙儿这太子当的太憋屈了。”


    院子里的宫女太监被吓的纷纷跪在地上。


    跟着来的秋月大着胆子劝慰道:


    “殿下,您快放下刀,仔细伤了自己。皇后娘娘说了,让您静心......”


    “闭嘴!”


    李承乾猛地转身,双眼通红的举着刀指向了秋月。


    刀尖距离秋月的鼻尖估计只有一寸的距离。


    秋月吓的不敢在吭一声了。


    “都给孤滚出去。”


    李承乾咆哮一声,


    “孤现在谁都不想见。谁敢再多说半个字,孤连他一起砍了。”


    秋月哪里还敢多待,急忙退出了院子。


    金吾卫校尉见状,赶紧一挥手,带着手下也退了出去。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李承乾脸上的悲痛和狂怒直接消失了。


    他随手将那把横刀丢在了院子里。


    走到院子的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喝完之后,神色清明。


    哪里还有半点失去理智的样子?


    小顺子这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凑到李承乾的身边低声道:


    “殿下,您这演技简直绝了。奴婢刚才差点就扑过去抱您的大腿了。”


    李承乾瞥了他一眼,指着台阶上的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说道:


    “那是高句丽进贡的物件,值不少钱,赶紧收起来。


    去库房找几个最便宜的破陶罐拿过来砸,听个响就行,别败家。”


    小顺子心领神会:“奴婢明白。”


    他麻利地把青瓷花瓶搬走,没一会儿就抱出来一摞装粗茶的劣质陶罐。


    “砰。”


    一个陶罐被小顺子摔在地上。


    随后小顺子立刻朝着大门的方向大喊道:


    “殿下息怒啊。别砸了。那可是皇后娘娘赏的玉如意。哎呀,都碎了。”


    李承乾坐在石凳上看着小顺子的表演,时不时的还指点两句:


    “声音不够惨,再带点哭腔。”


    “砰!”


    又是一个陶罐碎裂。


    “哎呦喂!殿下,这砸不得啊。这可是前朝的古董。


    奴婢求您了,放下那把剑吧。”


    小顺子喊的越来越凄惨了。


    门外的金吾卫听到动静后面面相觑。


    校尉摇了摇头:


    “太子殿下这是受的刺激太大了,直接疯了。”


    于此同时,卢国公府。


    “老黑,刚才在灵堂没赌成,咱们现在接着来。”


    程咬金抹了抹嘴上的酒渍,


    “我赌太子这回在东宫装疯卖傻至少得五天。”


    尉迟敬德瞪着一双牛眼道:


    “装疯?太子在灵堂那架势不像装的啊。我看他眼睛红得都快滴血了,连出家当和尚的话都说出来了。”


    “你懂个屁!”


    程咬金翻了个白眼。


    “你当太子是那帮酸腐文人?这小子心里贼着呢。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闹这么一出,摆明了是给天下人看,更是给暗地里下毒的人看。”


    尉迟敬德疑惑的问道:


    “给下毒的人看啥?”


    “看他现在就是个失去理智的疯狗,谁沾谁死!”


    程咬金嗤笑一声,


    “太子这是在憋大招,准备阴人呢。我押五贯,赌他五天内绝不出门。”


    尉迟敬德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那我押三天。太子那暴脾气,三天不砍人就算他能忍。十贯。”


    “成交!”


    程咬金哈哈大笑,端起酒碗跟尉迟敬德碰了一下,


    “你这十贯钱俺就笑纳了。”


    入夜后,表演一天的东宫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李承乾坐在书房里,下面站着的是听风阁的影子。


    “查清楚了吗?”


    “回殿下,属下已经查明。


    太上皇被下毒的前一个月,大安宫的膳食皆由尚食局的两个老太监负责。


    但这两人在太上皇出事的当晚,就因失足落入太液池淹死了。”


    李承乾冷笑一声。


    这杀人灭口的动作倒是挺快。


    “德妃和太原王氏那边有什么动静?”


    “太原王氏在长安的几个暗桩,这几天似乎在转移资产和销毁账目。至于德妃......”


    影子顿了顿。


    “说。”


    “德妃这几日称病不出,宫门紧闭。但属下发现宫中的布防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影子拿出一张皇宫布防图,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铺在桌上。


    “陛下下令禁足殿下,表面上是金吾卫封锁了东宫,但属下查探后发现,这些金吾卫不仅在防备殿下外出,更是在防备外人潜入。


    而且暗中还有百骑司的人在东宫周围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巡逻。”


    李承乾看着布防图,手指在东宫的位置画了个圈。


    父皇这是把他保护起来了。


    太上皇遇害,凶手能在皇宫内院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


    李世民这是怕凶手狗急跳墙,对李承乾下手。


    或者说,怕有人趁乱把谋害太上皇的罪名栽赃到东宫头上。


    “父皇啊父皇,你这盘棋下得可真够大的。”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感叹了一声。


    他现在彻底看清楚了。


    李渊诈死,李世民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这爷俩是在钓鱼,钓一条隐藏在深水里的大鱼。


    而他李承乾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诱饵。


    “既然你们要演,那孤就陪你们好好演。”


    李承乾敲了敲桌子,


    “传令下去,听风阁所有暗探,死盯德妃和太原王氏。尤其是德妃宫里进出的人,哪怕是个倒夜香的,也得给孤查个底朝天。”


    “是!”


    影子正要退下,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枚竹筒。


    “殿下,这是刚从内宫传来的加急密报,属下还没来得及拆看。”


    李承乾接过竹筒,拔掉塞子,倒出一张卷成小卷的羊皮纸。


    展开一看。


    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德妃宫中深夜有异象,后院突然起火,疑似在销毁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