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 第307章 承乾长大了
    顾长明等江南官员在心底疯狂祈祷:罚重一点。最好直接流放三千里。


    “罚太子李承乾禁足东宫三日。抄写《孝经》十遍。罚俸半年。”


    此言一出,顾长明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这算哪门子惩罚?这简直是带薪休假。


    砍了当朝三品大员的独生子,结果就禁足三天?抄十遍《孝经》?


    李世民嫌不够刺激,继续补刀:


    “但念其事出有因,护妹心切,且在明州打击走私有功,功过相抵。长乐遇刺一案,全权交由百骑司彻查。褚遂良教子无方,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江南官员彻底破防了。


    这偏架拉得没边了。


    太子杀人放火毫发无损,他们挨了顿臭骂,还得被百骑司查水表。


    昏死在地的褚遂良若是此刻醒来听到这道圣旨,定会再气死过去一回。


    裴寂带头高呼:


    “陛下圣明!此判罚公道至极。”


    陈叔达也跟着起哄:


    “老臣这就去天牢接太子殿下回宫。”


    江南官员们灰溜溜地爬起身,抬着昏死过去的褚遂良,夹着尾巴滚出了太极殿。


    一场原本旨在废黜太子的惊天风暴,在太上皇,大儒和房玄龄这套不讲理的组合拳下,连个水花都没翻起便彻底平息。


    江南士族元气大伤。


    天牢。


    李承乾惬意地躺在干草堆上,夜莺半跪在一旁为他捶腿。


    天牢的环境虽差,却架不住服务周到。


    “你这衣服质量堪忧。”


    李承乾伸手拽了拽夜莺的夜行衣,


    “明日去内务府重新领一套,要大一号的。别回头执行任务时把衣服撑爆了。”


    夜莺羞得面色滴血,嗔怪地扭了扭身子,夸张的臀部曲线顺势蹭过李承乾的大腿。


    “殿下净会取笑属下。属下这身段,长安城里寻不出第二个。”


    她身子刻意前倾,胸口直接压在李承乾手背上,


    “殿下若嫌衣服碍事,属下现在便脱了。”


    李承乾倒吸一口凉气。


    这妖精真把天牢当东宫寝殿了。


    他刚欲顺手揩油,外头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太子殿下!老奴给您报喜来了。”


    王德尖细的嗓门响起。


    夜莺反应极快,瞬间闪入阴暗角落,立刻恢复成那个冷酷无情的顶尖暗卫。


    王德双手捧着圣旨,笑着来到牢门前:


    “殿下!陛下下旨了。您无罪释放了。”


    李承乾拍落身上的干草,慢悠悠地站起身。


    自己老爹还算有良心,没真让他在这破牢里过年。


    “父皇怎么判的?”


    王德赶紧将太极殿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讲述一番。


    李承乾听罢乐了。


    这帮老头子火力真猛,褚遂良这老狐狸算是踢到铁板了。


    “行了,开门吧。这破地方孤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踏出牢门时,李承乾偏头瞥了眼角落里的夜莺,


    “回东宫洗干净等着。孤今晚要亲自检查,你的衣服到底有多紧。”


    夜莺低头领命。


    这机会她可是等了很久了。


    只不过以前太子好像对女色没什么反应。


    现在这是长大了?


    天牢外。


    李承乾刚走出大门,便看见长孙无垢与李渊立在台阶下。


    长孙无垢满脸焦急地迎上前来。


    “高明!”


    她一把攥住李承乾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快让母后看看。有没有受伤?牢里阴冷,冻着没有?那帮狱卒没敢为难你吧?”


    李承乾赶忙安抚道:


    “母后放心,儿臣在里面吃得好睡得香,连根头发丝都没掉。”


    李渊一巴掌拍在李承乾的肩头: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李渊的孙子。遇到那种不长眼的老匹夫,就该直接剁了。”


    “都是皇爷爷教导有方。”


    李承乾赶忙一记马匹拍了过去,


    “对付这帮不要脸的,就得比他们更不要脸。”


    李渊仰天大笑:


    “走!回大安宫。爷爷今日高兴,陪你喝两杯。”


    ......


    从大安宫出来后,李承乾哼着小曲溜达回东宫寝殿。


    一推门,满屋子的脂粉香扑面而来。


    夜莺果然等在里面。


    她真去内务府换了套大号的紧身夜行衣。


    但这衣服换了跟没换区别不大。


    那两团饱满实在太过逆天,大一号的布料依旧被撑得紧绷绷的。


    那深邃的沟壑看得人直晕车。


    “殿下。”夜莺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她故意往前凑了两步。


    李承乾咽了口唾沫。


    这谁顶得住?


    这女暗卫简直是在挑战大唐太子的软肋。


    “你这衣服是不是又拿错了?”


    李承乾伸手扯了下夜莺的衣服。


    夜莺身子一软,顺势靠进李承乾怀里。


    “内务府最大号的夜行衣就这件了。”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直往李承乾耳朵里钻,


    “属下这身段,真挑不到合身的衣服。要不......属下以后在殿下面前就不穿了?”


    李承乾看着夜莺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妖精太懂事了。


    他反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掌顺势往下滑,在那惊人的挺翘上重重揉了一把。


    夜莺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喘,整个人贴在李承乾身上。


    “殿下今晚想怎么检查......”


    李承乾刚准备把这妖精就地正法,墙角的阴影里突然传出动静。


    暗卫首领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屋里。


    “殿下,杜大人从密道过来了,求见殿下。”


    李承乾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他转头狠狠瞪了影子一眼。


    这木头疙瘩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卡在这个节骨眼上冒泡。


    这单身狗绝对是故意的。


    夜莺赶紧从李承乾怀里挣脱出来。


    “行了,去书房外头守着,任何人不准靠近。”


    夜莺红着脸退了下去。


    李承乾搓了搓脸,收起玩闹的心思走向书房。


    书房内,杜如晦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


    “殿下今日在太极殿上这手借力打力,玩得真是漂亮。”


    杜如晦放下茶盏,看向进门的李承乾夸赞道。


    “裴寂那几个人加上孔颖达的唾沫星子,直接把江南士族喷傻了。”


    李承乾坐下后没说话,而是看着杜如晦。


    “房玄龄最后那一本账册,差点把褚遂良那老王八蛋直接送走。”


    杜如晦摸着胡须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


    “殿下觉得光凭一本账册,就能弄死江南士族?”


    李承乾挑眉道:“怎么?这还不够他们喝一壶的?”


    “皮外伤而已。”


    杜如晦摇摇头,


    “江南士族在地方经营百年。朝堂上这本账册最多让他们吐点钱,罢免几个官。过个三年五载,他们换批人马,照样能把持朝政。”


    李承乾收敛笑容,坐直身体。


    杜如晦说的对。


    世家大族的血条长得很,光靠朝堂上打打嘴炮,根本清不掉他们的血条。


    “那依杜伯伯之见,该怎么对付他们?”


    李承乾直奔主题。


    杜如晦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江南士族最大的底牌不是钱,也不是官位,而是他们垄断舆论的名望。


    这帮人成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把自己包装成天下读书人的楷模。老百姓就吃这一套。


    要彻底弄死他们,必须砸碎他们这尊道德金身。杀人,必须诛心。”


    李承乾眼睛亮了。


    对味了。


    这才是顶级老狐狸的做派。


    “你手里有他们的把柄?”


    李承乾满脸期待的问道。


    杜如晦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卷宗,推到李承乾面前。


    “三年前,吴郡顾家大少爷顾言,看上了城外一处百亩良田。那田主是个老实巴交的佃户,死活不肯卖。


    顾言这畜生直接带着家丁,把那佃户活活打死在田埂上。他不仅抢了田,还看上了佃户那刚过门的老婆,企图霸王硬上弓。”


    李承乾翻开卷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帮世家子弟简直无法无天。


    “后来呢?”李承乾冷声问道。


    “顾家花了两千贯买通了吴郡太守,把这桩命案压得干干净净。”


    杜如晦冷笑一声,


    “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那佃户的妻子呢?”


    杜如晦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女人性子烈,怀着两个月的身孕,当晚就投了江。


    但顾家算漏了一步。那个女人没有死,被人救了起来。”


    杜如晦敲了敲桌面。


    “如今母子平安,被老夫秘密安置在长安城外。这女人手里还捏着当年顾言亲笔写下的认罪切结书和那件沾满佃户鲜血的血衣。”


    李承乾一脸惊喜的看向杜如晦。


    要知道顾家可是江南士族的领头羊,成天标榜自己是书香门第。


    要是让天下人知道,顾家大少爷是个杀人越货,强抢民女的畜生,顾家的道德金身瞬间就会被打破。


    整个江南士族都会跟着陪葬。


    “干得漂亮!”


    李承乾兴奋的站起身,


    “孤明天就让这女人去太极殿敲登闻鼓。把顾长明那帮畜生直接按死在朝堂上。”


    “殿下且慢。”


    杜如晦赶紧拦住他。


    “怎么?这牌不能直接打?”


    李承乾疑惑的问道。


    杜如晦狡黠一笑:


    “在长安敲登闻鼓,陛下为了大局,顶多砍了顾言,然后再罚顾家一笔钱了事。治标不治本。


    咱们得把这颗炸弹扔到扬州去炸。”


    杜如晦指着江南的方向。


    “让许敬宗在扬州本土散布消息。不出三天,整个江南都会知道顾家的丑事。


    顾家一旦听到风声,绝对会恐慌。他们会发了疯地派人去灭口,去掩盖罪证。”


    杜如晦眼中杀机四溢:


    “人在恐慌的时候,最容易出错。等他们自乱阵脚,暴露出更多的破绽,咱们再让郑秋影和张玄素直接带兵抄家。这叫温水煮青蛙,把他们活活熬死。”


    李承乾听得差点拍案叫绝。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先用舆论搞臭你,再逼你自己犯错,最后官方下场直接收割。


    一套连招打下来,神仙都得扒层皮。


    “好!就按你说的办。”


    李承乾大笑出声。


    他立刻走到书案前,提笔刷刷写下两道加急密令。


    一道给许敬宗,让他开足马力造谣。


    一道给张玄素和郑秋影,让他们随时准备带兵抓人。


    写完密令,李承乾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夜莺!滚进来。”


    书房门被推开。


    夜莺低着头走了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


    李承乾把密令塞进竹筒,扔给夜莺。


    “你亲自带队下江南。去城外把那对母子接上,暗中护送到扬州交给许敬宗。


    一路上保护好人证,少了一根头发,孤拿你是问。


    到了扬州,配合老许和郑秋影收网。这次孤要让顾家鸡犬不留。”


    夜莺接过竹筒,美眸中闪过一抹兴奋的杀意:


    “属下遵命!保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


    她站起身,临走前故意扭腰凑到李承乾身边。


    那惊人的臀部曲线在李承乾大腿上蹭了一下。


    “殿下。”


    夜莺抛了个勾人的媚眼,


    “等属下办完差事回来,殿下可得给属下重赏。属下想要什么,殿下知道的。”


    李承乾没忍住,在那挺翘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赶紧滚去干活!干得好,孤回来亲自给你量尺寸做衣服。”


    夜莺娇笑一声,直接跑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杜如晦端着茶盏,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殿下这艳福,老夫看了都眼馋。”


    老杜抚须调侃道。


    李承乾坐回椅子上,端起凉茶灌了一大口,压下心头的邪火。


    他一脸邪魅的笑道:


    “孤的艳福还在后头。


    等把大唐内部清理干净,孤带杜伯伯出去看看什么叫大洋马。”


    ......


    太极殿议太子之罪,群臣冀重惩承乾。太宗薄罚,止禁足东宫,罚俸抄经,褚遂良亦仅罚俸闭门。江南诸臣大沮,废储之谋遂溃。


    承乾释归,既见母后皇祖,还东宫。杜如晦入见,言江南世族根株深固,当碎其名望。


    乃具顾家杀人夺妇旧案,谋播其事于扬州,诱其自乱,而后发兵收捕。


    承乾即遣夜莺护人证赴江南,伺机除顾氏。


    出自《唐太子外纪》


    【这段写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