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远抽出沾血的狼爪,狂笑着后退两步:
“我倒要看看,别人是相信你素云涛杀了周慕兰,还是相信我萧怀远杀妻!你的武魂也是狼,你刚才在暗室里跟我动手,我这道伤口和你的爪痕一模一样,谁能分得清这是谁留下的?”
素云涛站在原地,看着萧怀远那张扭曲而癫狂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周慕兰尸体上那道撕裂的伤口,心里涌上了一股寒意。
萧怀远跟他一样都是狼属性武魂,爪痕的特征极其相似,一般人确实很难分辨。
真正让素云涛心寒的,是周慕兰刚刚自杀身亡,萧怀远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悲痛、不是懊悔,而是如何嫁祸给自己。
一个人到底要扭曲到什么程度,才会在这种时刻做出这样的下意识反应?
但下一刻,两人的目光同时被周慕兰的尸体吸引住了。
一层淡蓝色的柔光从周慕兰的左腿处缓缓浮现,那光芒如同一缕流动的水波,从她的膝盖一直蔓延到脚踝,渐渐汇聚成一个完整的左腿轮廓。
光晕越来越浓,越来越凝实,最终从她的身体上脱离而出,悬浮在离地一尺的半空中,通体流转着温润的蓝白色光泽。
那是一块左腿魂骨。
素云涛的心跳都猛地慢了一拍。
魂骨极其稀有,即便是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也未必能凑齐几块,他万万没有想到,周慕兰的身体里竟然会有一块魂骨。
萧怀远也愣住了,他盯着那团淡蓝色光芒,脸上的表情从疯狂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一种扭曲的不可置信:
“你……你身上怎么会有魂骨的?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他猛地扑向那块魂骨,眼中全是贪婪和疯狂。
素云涛的目光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
从萧怀远怂恿刘英达对他下杀手那一刻,对方就已上了他的必杀名单,刚才,他还想用周慕兰的尸体来陷害他,现在又开始觊觎他的魂骨。
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值得留着的理由了。
原本他还想着先留住萧怀远的性命,等着帝国来审判他,好让这件事有个正式的收尾。
但现在魂骨一出现,只要萧怀远活着,这块魂骨的消息就保不住,以他那副扭曲的心性,绝对会想方设法把消息散出去,给自己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那就不必再等了。
素云涛身影一闪,抢在萧怀远之前挡在了那块魂骨前面,右爪化刀,一击贯穿了萧怀远的胸口。
萧怀远的动作僵在半空中,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素云涛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不再动弹。
暗室里安静了下来。
素云涛弯下腰,伸手轻轻触碰那块悬浮的淡蓝色魂骨。
指尖碰触到魂骨的瞬间,一股温润而精纯的能量沿着指尖涌入他的身体,像是一道暖流流过四肢百骸。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魂骨小心收好,然后直起身来,弯腰拽起萧怀远的尸体,拖着往外走去。
后院外面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素云涛走到前院时,看到许明远被十几个人围在中间,身上已经多了数道伤口,全靠一口硬气撑着。
周围的护卫们顾及许明远的身份,没敢下死手,但也没有散去。
素云涛把萧怀远的尸体往地上一扔,沉沉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院子里众人的动作全都僵住了。
那些护卫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尸体,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惊恐。
那是他们城主的尸体。
刚刚还在发号施令的萧怀远,此刻躺在他们面前,双目圆睁,一动不动。
素云涛没有多说,只扫了众人一眼:
“不想死的,全部给我住手!”
许明远喘着粗气,立刻反应过来,接过话头大声道:
“萧怀远囚禁大公遗女、虐待发妻、勾结通缉犯,按帝国律法,其罪当诛,现在首恶已经伏法,你们还想负隅顽抗不成?”
那些护卫面面相觑,沉默了几息之后,第一件武器落了地,然后是第二件、第三件……
不到十息的功夫,院子里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低下了头。
许明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撑着刀柄稳住身形,看着地上萧怀远那具尸体,苦笑道:
“他……怎么就这么死了?”
素云涛语气平淡道:
“他实力太强,我没能留得住手。”
许明远沉默了一下,没有再追问。
他心里清楚,这次的事情,问题一开始就出在他这边。
要不是他带的人里面出现了卧底,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素云涛能在这种情况下反杀萧怀远,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了。
他叹了口气,又问道:“周慕兰呢?”
素云涛顿了一下:“被萧怀远临死前杀了。”
许明远再次沉默,眉头紧锁,低声说了一句:
“那这下麻烦了,少了周慕兰这个最关键的证人,无论是萧怀远囚禁对方,还是我们击杀萧怀远,都死无对证了。”
素云涛没有接话,只是转头看向那些投降的护卫,声音提高了几分:
“萧怀远犯下重罪,其罪不容赦,死有余辜,你们作为帮凶,其罪同样不能豁免。”
“我作为武魂殿殿主,本不应该插手你们城主府政务,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亦知你们所作所为皆是职责所在,若你们愿意配合调查、指认萧怀远所有罪行,我和你们许副城主可以在上报时为你们酌情从宽,现在,你们所有人告诉我,你们是要继续负隅顽抗,还是坦白从宽?”
那些护卫纷纷跪倒在地:
“素殿主,许城主,我们愿意坦白从宽,我们都是被萧怀远逼的,对他的罪行,我们真的不知情啊!”
许明远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站直了身子:
“既然你们都说自己不知情,那现在所有人跟我走,去萧怀远的书房和卧室,把所有能找的账册、密信、往来文书全部给我搬出来,一件别漏!”
果然我也不该对你报以期待吗?身为白熊居然就这样被俘虏了吗?甜食就这么好吃吗?果然只要是熊就会脱离不了喜欢吃蜂蜜的设定么?
之前,梁绿珠只听双喜说那毛梨儿树长得很远,起初也没怎么在意,等她真正的跟着梁双喜跑了好几座山头之后,她不由连连叹息了两声,心中暗道,就算有再好的东西,长那么远,运输起来倒也必定是麻烦的吧。
至于旁边的草帽,则是直接被无视了,在没有公布他们的身份之前,所有人都认为,海军公开处刑的目的只是,借由火拳,从而解决掉白胡子海贼团,草帽只是一个添头,但是,真相远远比所有人的想象要更为精彩。
自从刘老二在长安城中卖冰之后这冰再也不是富贵人家的专属,因此牢头送来的酒是冰镇好的葡萄酿。
梁绿珠和赵玉瑾赶到的时候,两个闹腾在一起的人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被赵玉瑾一阵呵斥,于是才消停了下来。
当陆平说道牛二临死前的遗愿的时候,陆平发现韩滔呆在那里,而后,神情起了变化,原本坚毅的面孔变的悲切起来。
刚到军营的辕门前就看到了黑娃和大牛还有杠子,原来大牛和刘杠子没有李二的手令虽说是蓝田县子的家人,但是也入不得大营。
“大人,酒菜已经备好,我给您端进来了?”正琢磨之际,门外敲门声响起。
“那么将所有的情况归结起来,我们可以知道,首先,对方是非血肉之躯,第二,对方拥有极高的智慧,第三,对方并不仅仅是一只。”紫儿在短时间内归结出重要的三点。
诸葛南的语气越来越激动,透着几分疯狂之意。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洛千帆死在乱枪之下的情景。
电钻开始在石头上面钻了起来,逐渐随着时间的推延,钻头上也慢慢的摩擦出了火花,搞不好还会向旁边喷溅。
只觉得有一道目光正在紧紧的盯着自己,私下打量了一下,就看到卫曦月含笑的看着自己,霍泽申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影娱的事情法律那边已经对公司做了维权,现在只要找到那个有香水味道的男人,就能知道赵刚还与什么人有接触了。
夜雨似乎越下越紧了,季卿把冬儿拥入怀中,他们不约而同地希望时间能停下来,停下来,雨永远下下去,下下去,世界只有这么一个凉亭,只有一条街。
而这边呢,沈氏则对她无比的纵容,上天下地,只要她想做的,无不依从。柳氏有时候想管教,还被沈氏呵斥,说她吓着了孩子,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自从万冬儿住进来,立下军令状的冯妈妈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每天盯着厨房的厨娘们做各种补品药膳,流水一般地往冬儿房间里送,她也不问姑娘喜欢哪样,不喜欢哪样,只管大补就行。
用手拽起重载体的手臂,一个180度弧形的侧甩将装甲用力的重甩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