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逃荒进城当大佬! > 第151章 :可大可小
    另一边,林阳提着一兜子水果、点心,脚步轻快的回到四合院。


    这些都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回赠的,上午林阳去了他们家拜年。


    一个上午的走动,虽然累,但维系了必要的人情关系,也收获了不少善意和未来的便利。


    他心情不错,盘算着下午和梦研、奶奶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年节闲暇。


    走进院里,院里人影稀松,大概率都出门走亲戚了。


    林阳直奔东跨院,一开门,暖意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白梦研正把最后一道菜——清蒸鱼——端上桌,看见他回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回来啦?正好,吃饭。先去洗手。”


    “哎。” 林阳应着,放下东西,去院里打了水洗手。


    白梦研走过来,一边帮他递毛巾,一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担忧说:“对了,林阳,有件事……我觉得得跟你说说。”


    “什么事?” 林阳擦着手,看她神色有异。


    “是后院许大茂家。” 白梦研凑近些,声音更低了。


    “早上大概九十点钟那会儿,后院吵得可凶了,是许大茂和娄晓娥。”


    “后来,许大茂好像气冲冲地走了,再后来……我出去倒水的时候,看见傻柱往后院去了,还进了许大茂家。之后……就没见他出来。”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这都过去快俩钟头了。屋里也没啥动静。我有点不放心。”


    “许大茂不在家,傻柱一个大男人,跟娄晓娥待在屋里这么久……这要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你跟许大茂关系还可以,是不是……该去看看?我一个女人,不好直接去敲门。”


    林阳听完,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傻柱进了许大茂家,一直没出来?结合早上听到的争吵和许大茂离开,这情况确实有点蹊跷。


    以傻柱和许大茂的关系,傻柱跑去“安慰”娄晓娥?可能性不大。


    除非……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原著中一个类似的桥段——聋老太太锁门,撮合傻柱和娄晓娥!


    难道,在这个时间线,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而且因为易中海倒台、自己介入等一系列变故,发生得更早,或者情况更复杂?


    “行,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林阳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他把毛巾挂好,对白梦研说:“你先和奶奶吃饭,别等我。我去去就回。”


    “嗯,你小心点,别掺和太深。” 白梦研叮嘱。


    林阳出了东跨院,径直朝着后院走去。


    越靠近后院,越是安静,与前院中院偶尔传来的说笑声和孩童嬉闹声形成对比。


    许大茂家在后院靠里的位置。


    他刚走到后院月亮门附近,就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许大茂家房门紧闭,而聋老太太,正搬了个小马扎,裹着厚厚的棉袄,像个老门神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在许大茂家斜对面的廊檐下,闭目养神。


    她面前的空地上,还放着一个磕掉了瓷的旧茶缸。


    更扎眼的是,许大茂家的门鼻上,赫然挂着一把老式的铁挂锁!


    锁门?聋老太太守门?


    林阳脚步顿住,心里瞬间明了。


    果然是这一出!这老太太,为了撮合她看中的“孙子”傻柱和她认为“良配”的娄晓娥,真是够执着的,也够糊涂、够不顾后果的!


    大年初一,把别人家媳妇和一个光棍锁在屋里,还亲自把门,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


    他不动声色,没有立刻上前,也没有出声惊动聋老太太,而是悄悄退后几步,隐在月亮门后的阴影里,冷静地观察和思考。


    这件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聋老太太老糊涂,一厢情愿,行事荒唐。


    但初衷可能“自以为”是为了傻柱和娄晓娥“好”,属于道德层面和邻里纠纷。


    但往大了说,这就是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把傻柱和娄晓娥强行拘禁在一个封闭空间,更是严重败坏他人名誉!


    尤其是对娄晓娥,一个已婚妇女,被和丈夫的死对头锁在一起,这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传扬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傻柱也落不着好,一个“趁人之危”、“挖人墙角”的恶名是跑不掉的。


    聋老太太年纪大,辈分高,但没了金身,平时大家让她三分。


    但这种事,已经触碰底线了。


    尤其是现在管事大爷制度取消,院里没了“权威”调解,这种事更应该由公家来管。


    林阳第一个念头,是找许大茂。


    这件事,许大茂是苦主,也是最有资格处理的人。


    如果许大茂愿意息事宁人,或者有他自己的打算,那林阳可以尊重他的选择,最多私下提醒他注意。


    如果许大茂想闹大,那林阳可以给他提供支持和建议。


    打定主意,林阳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后院,朝着前院走去。


    打算出门,先找到许大茂。


    刚走到前院,正好碰上阎埠贵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外面遛弯回来。


    脸上还带着点“捡到便宜”的惬意笑容——估计是又上谁家“润”了点年货。


    “阎老师,遛弯呢?” 林阳打了个招呼。


    “哟,林阳回来啦?这是拜年去了?” 阎埠贵看见林阳,脸上笑容更盛,他现在可不敢小瞧这个年轻人。


    “嗯。阎老师,问你个事,你看见许大茂了吗?” 林阳直接问。


    “许大茂?” 阎埠贵想了想,指了指院外方向。


    “好像看见他往胡同口那边的小酒馆去了,气呼呼的,拎着个酒壶。怎么,找他有事?”


    “有点事,谢了阎老师。” 林阳道了声谢,立刻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四合院,朝着胡同口那家国营小酒馆跑去。


    小酒馆里人不多,大年初一,有条件在家喝的都在家,没条件的也舍不得出来。


    林阳一进门,就看见靠窗最角落的桌子旁,许大茂一个人趴在桌上,面前摆着个空盘子和一个快见底的酒壶。


    他脸色通红,眼神涣散,还在机械地往嘴里倒酒,一副借酒消愁、自暴自弃的模样。


    “大茂!” 林阳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他还要倒酒的手腕。


    许大茂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是林阳,咧了咧嘴,舌头有些打结。


    “林……林阳兄弟?来……来,陪我喝点!他妈的,这年……过得真他娘憋屈!”


    “别喝了!” 林阳夺过他手里的酒壶,放在一边,沉声道:“你还喝?家里出大事了你知道不?”


    “大……大事?” 许大茂晃了晃脑袋,努力聚焦视线:“我家能出什么大事?晓娥……晓娥跟我吵了一架,跑了?”


    “不是跑了,是被人锁屋里了!” 林阳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跟傻柱锁一块儿了!聋老太太干的,现在还在门口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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