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娇娇断亲后,反成大院团宠 > 第12章、还好知识没有还回去
    她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认真地看着周砚白。


    "你说的那个岗位,是家属安置岗吧?”


    “等我要是真进去了,以后离婚了这工作还得退出来,到时候又要重新找,麻烦。"


    周砚白没料到她拒绝的理由是这个。


    他抬眼看向温以宁,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但是他垂下眼皮没再多说,只是把一碗饭搁在桌对面,另一只手拉开椅子坐下来,语气淡淡的。


    "你想的倒是挺长远。"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又开口补了一句,"过来吃饭,菜要凉了。"


    温以宁从藤椅上站起来,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坐下。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摆着的两个搪瓷碗。


    这菜虽然是从食堂打的,但瞧着还算有食欲。


    吃完饭温以宁就出门了,目标明确,正是马嫂子家里。


    马嫂子正在院子里浇水,温以宁冲马嫂子笑了一下,问道。


    "嫂子,我前儿听你说军医院在招人?"


    马嫂子停了脚步,"是有这事儿,军医院办了个互训班,主要是招学徒,学出来能当医生。”


    “怎么,你有想法?"


    温以宁点了点头:"我想去试试。"


    马嫂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睛里带着点意外。


    "你高中毕业的吧?那倒是符合条件。”


    “不过弟妹我跟你说,医院那活儿累得很,三班倒,大半夜的都要起来值班。”


    温以宁嗯了一声:"想好了,总比在家闲着强。"


    马嫂子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劝,又跟她说了几句医院的具体位置和找哪个科室。


    温以宁想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


    周砚白正坐在藤椅上看报纸,那只伤胳膊搁在扶手上,右手翻着报纸的边角。


    温以宁走到他面前站定,清了清嗓子开口。


    "周砚白,我下午去军医院看看,听说那儿在招互训班的学员。"


    周砚白从报纸上方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日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抿着嘴唇的样子带着一股子犟劲儿,跟平时那副蔫蔫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忽然想起来温以宁是正经高中毕业的。


    而且她祖父以前在乡下是赤脚医生,她小时候跟着祖父学过些草药和简单的外伤处理。


    军医院互训班的招收条件他之前看过,高中以上学历、有医学相关基础的优先,温以宁这两条都能搭上边。


    他沉吟了片刻,把报纸叠好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说。


    "下午我跟你一起过去。"


    温以宁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用不用,我自己骑车去就行,你胳膊还没好利索呢,跟着跑什么。"


    她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不想跟你有太多牵扯"几个大字,周砚白看了她两秒也没坚持。


    "行,那你自己去,要是找不着地方,问门口的哨兵。"


    温以宁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里屋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把头发重新扎了扎,出来的时候拎着自行车钥匙蹬蹬蹬就出了门。


    温以宁把车锁在车棚里,顺着走廊找到了妇科门诊。


    她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才敲门进去。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穿着一件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正低头写着病历。


    她听见敲门声抬起头来,目光在温以宁脸上停了一瞬,开口问。


    "找谁?"


    温以宁站直了身体,语气尽量稳当。


    "您好,我是来问互训班招人的,我姓温,温以宁,是家属院的。"


    女医生放下钢笔,往后靠了靠椅背,目光认真地在温以宁身上扫了一圈。


    "高中毕业?"


    "是。"


    "以前学过医没?"


    温以宁点了点头:"我祖父以前是赤脚医生,我小时候跟着他认过一些草药,也学过简单的外伤包扎和基础药理,而且也给村里的人看过一些简单的妇科病。"


    女医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


    她伸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推过来:"填个表,把基本信息写一下。”


    “你叫温以宁是吧?我是妇科主任,姓刘,刘月念。"


    温以宁连忙接过来,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填。


    刘月念在旁边看着她的字迹,点了点头。


    "字写得不错。"


    她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些基础的医学常识,温以宁答得虽然算不上多专业,但路子都是对的。


    刘月念听完最后一句,干脆利落地把表格收回去,在末尾签了个字。


    "行了,明天正式来报到吧,八点之前到,跟着带教老师先熟悉流程。"


    她说着站起来,拍了拍温以宁的肩膀。


    "好好学,医院缺人,尤其是妇科,一直缺女医生,你底子不错,别有负担。"


    温以宁站起来连连道谢,出了办公室后,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小时候跟祖父学的那些东西她以为早忘干净了,没想到今天还能用上。


    晚上去育红班接了周之珩回家,小朋友一进门就甩掉小布鞋哒哒哒跑进堂屋。


    周砚白正坐在桌边剥花生,看见他回来了抬了抬眼皮。


    "洗手去。"


    周之珩没听,先跑到温以宁身边仰着脸问。


    "妈妈你今天去哪了?我今天是最后一个被接走的小朋友!"


    温以宁弯腰把他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自己也坐下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妈妈今天去医院了,找了一份工作。"


    周之珩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什么工作呀?"


    "在医院当医生。"


    周之珩虽然不太懂医生是干什么的,但是看妈妈高兴的样子他也跟着高兴。


    两只小手在桌面上拍了两下,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好厉害!"


    温以宁被他这一嗓子喊得心里头暖烘烘的,忍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余光扫到桌对面的周砚白,那人手里剥花生的动作没停,但好歹开口说了句。


    "不错。"


    难得的没有嘴毒,温以宁都有些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