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娇娇断亲后,反成大院团宠 > 第36章、总要给我个说法
    周砚白点了点头,他看着温以宁担忧的目光,揉了揉她的发,说道。


    "我来处理,你先回去,待会儿我去找马政委。"


    他说完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补了一句。


    "对了,最近爸妈来了,之珩先住在政委家里吧。"


    温以宁站在原地,看着他侧过去的轮廓在日光灯下线条分明。


    她知道周砚白在担心什么,其实不止他担心,她也一样。


    温铁军和赵桂兰来者不善,今天能冲到病房门口来闹,明天就能冲到家里去。


    她不敢赌那两个人会不会对周之珩做什么,把孩子放在马政委家里,至少安全些。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待会回去我就去接他,跟马嫂子说一声。"


    周砚白没再说什么,转身往马建国办公室的方向走了。


    温以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慢慢收回目光。


    周砚白走进马建国办公室的时候,马建国正坐在桌后面喝茶,在医院也是一点不见外。


    见他进来往对面椅子上抬了抬下巴:"坐吧,身体真没事了?"


    周砚白在他对面坐下来,靠在椅背上,语气比方才松散了几分。


    "药效过了就没大事了。"


    马建国放下茶杯,脸上轻松的神色收了收,正色道。


    "陆首长那边等着呢,走吧,别让人等久了。"


    两个人出了医院往总部办公楼走,楼梯拐角处遇上了一个小战士,侧身让了路。


    马建国边走边侧过头来看了周砚白一眼,问道。


    "你岳父岳母那边,你打算怎么弄?"


    周砚白脚步没停:"先晾着,王霖把人看住了,他们跑不了。"


    马建国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两个人走到首长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周砚白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


    "进来。"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陆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倒是有几分知识军人的摸样。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刚才的形象瞬间荡然无存。


    陆安将钢笔随意一扔,从桌后绕出来迎了两步,语气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怎么样?身体没事了吧?"


    周砚白笑了笑,那笑意虽然淡但难得真实。


    "师兄放心,药效过了就没事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陆安闻言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转身走回椅子前坐下,神色严肃了起来。


    周砚白是他的嫡系,也是他的师弟,他们的关系向来亲厚。


    他抬眼看着周砚白,没有绕弯子。


    "周军长那边一直在施压,你也知道。”


    “他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你别追究了,他那边会处理周静言。”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执意追究到底,你们父子情分也算是走到尽头了。"


    周砚白站在办公桌前,日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垂着眼皮沉默了一瞬才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向陆安,反问了一句。


    "师兄,难道我们现在就有父子情分吗?"


    陆安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面什么情绪都看不分明。


    他叹了口气,走到周砚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能想明白就好。”


    周家那些事,谁不知道呢?


    他到底是心疼这个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师弟,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只要你想追究,我和老师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周砚白看着陆安,喉头微微动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许。


    "师兄,谢了。"


    陆安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把话题拉回正事上。


    "周静言给你下药的事,定性已经定了。”


    “虽然你是在役军人,对她惩罚会更重一些。”


    “但毕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最终判下来很可能是三年左右拘役或者有期徒刑。"


    他顿了一下,说出的话十分的真实。


    "并且,在此期间,周知景一定会到处活动关系帮她减刑。"


    周砚白点了点头,面上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不能让周静言伤筋动骨。


    周砚白已经在脑子里盘算另一件事了,周静言和人贩子往来的证据,他手里已经有了。


    只是什么时候拿出来才能让她的刑期翻倍。


    现在拿出来,罪名重叠,判得重是重了,但未必能判到最重的那一档。


    他在等一个时机,等周知景把她捞到一半的时候再拿出去。


    那时候周知景的力气已经用了一半,再想翻盘就难了。


    私事说完了,陆安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话题。


    他伸手给周砚白倒了杯茶推过去,语气也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调子。


    "最近上面风声有变,政策可能会松动一些。”


    “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个机会,砚白,你怎么看?"


    周砚白接过茶杯端在手里没喝,指尖摩挲着杯沿的边角,沉吟了片刻才开口。


    "越是临近松动的时候,越要沉得住气,更何况——"


    他抬起眼来看向陆安,"真的结束了吗?"


    他喝了一口茶,又把茶杯放下,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上面态度松动未必是真松动,说不定只是个饵。”


    “谁要是真以为可以松口气了,触了政策那根线,上面正好杀鸡儆猴。”


    “到时候倒霉的不会是那些钓鱼的人,只会是那条咬钩的鱼。"


    陆安听完他的话沉默了良久,手指在办公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看着周砚白,眼底那点赞许的神色一闪而过。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忽然换了个话题,问了一个跟前头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你和温以宁,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砚白疑惑地看向陆安,自己这个师兄,一心扑在工作上,向来不管这些。


    陆安不避不让,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目光带着审视。


    "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俩现在是真的收心打算做一对恩爱夫妻了。”


    “你那点底细我还不清楚?前几年闹成那样,整个团部都知道你要离婚。”


    “现在突然就收心了,总得有个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