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 > 第88章 我曾踏平了孤川西风走马~
    这句老话,今天,他才算真正地,看明白了。


    他看了一眼城楼上那个已经失魂落魄的皇帝,心里不由得一声长叹。


    重八啊重八,你赢了天下,却输了人心。


    你终究,还是不如你的这个儿子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朱沐英缓缓地翻身上马。


    他没有去看那些倒戈的军队,也没有去看那些欣喜若狂的勋贵。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城楼之上。


    落在了那个,瘫坐在龙椅上的,他的父亲身上。


    君臣之势,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曾经,朱元璋是高高在上的棋手,朱沐英是任他摆布的棋子。


    而现在,朱沐英成了新的棋手。


    整个金陵城,整个大明天下,都成了他的棋盘。


    而朱元璋,连做一颗棋子的资格,都快要失去了。


    朱沐英看着城楼上那个落魄的帝王,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和喜悦。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只是那平静的深处,多了淡淡的,难以言喻的悲哀。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亮银枪。


    枪尖,不再指向天空,不再指向任何一支军队。


    而是遥遥地,指向了那座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承天门的城楼。


    “父皇。”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现在,您觉得,儿臣,有资格跟您,谈谈了吗?”


    “现在,您觉得,儿臣,有资格跟您,谈谈了吗?”


    朱沐英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朱元璋的心上。


    谈谈?


    他一个阶下之囚,一个即将被清算的失败者,有什么资格,跟胜利者谈?


    朱元璋瘫坐在龙椅上,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那张曾经威严无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屈辱和苍白。


    他看着城下那个白袍银枪,气势冲天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不甘,还有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


    恐惧。


    他怕了。


    他这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洪武大帝,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他怕的,不是朱沐英的武力,不是那五十万倒戈的大军。


    他怕的,是朱沐英那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眼神。


    在那双眼睛面前,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心计,都被剥得一干二净,无所遁形。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儿子,而是在面对一个,比他更高明,更可怕的,同类。


    城楼上的文武百官,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看着那个手持长枪,遥指城楼的少年,感觉就像在看一尊执掌生杀予夺的神祇。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大明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已经不再是这片土地唯一的主人。


    朱沐英没有再逼迫朱元璋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用他那平静而又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审视着城楼上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承天门那厚重的,紧闭的城门之上。


    他缓缓地,将手中的亮银枪,向前一指。


    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


    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开门。”


    他吐出了两个字。


    声音依旧不大,却像一道圣旨,清晰地传到了城门守军的耳中。


    城门楼内,负责守卫承天门的数千名禁军,全都傻了。


    开门?


    给谁开门?


    给这个带着五十万大军,兵临城下,逼得皇帝吐血的逆贼开门?


    这……


    这不是开玩笑吗?


    守城的将领,是一个姓王的指挥使,是朱元璋的绝对心腹。


    他听着朱沐英的命令,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刀。


    “胡说八道!此乃乱臣贼子,休要听他妖言惑众!”


    王指挥使色厉内荏地对手下喊道,“没有陛下的旨意,谁敢开门,格杀勿论!”


    他的话音刚落,城外,那刚刚归顺的四支大军,便有了动作。


    龙江水师的战船上,无数黑洞洞的炮口,开始缓缓地调整角度,精准地锁定了城门楼的位置。


    虎贲卫和鹰扬卫的军阵中,数万名弓弩手,同时张弓搭箭,那密密麻麻的箭簇,在天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冰冷的,实质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承天门。


    城门楼内的王指挥使和他的手下们,只感觉自己被无数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他们就会被轰成齑粉,射成刺猬。


    王指挥使的腿,开始不听使唤地打颤。


    他回头,看了一眼城楼之上,那个已经失魂落魄,瘫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城楼之下,那个气定神闲,一切尽在掌握的白袍亲王。


    忠于陛下?


    那会立刻死无全尸。


    听从英王?


    那便是背叛,是谋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王……王大人……我们……我们怎么办啊?”


    一个年轻的士兵,带着哭腔问道。


    “是啊大人……再不开门,弟兄们可就都要死在这里了!”


    “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啊!”


    手下的士兵们,也快要崩溃了。


    王指挥使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儿老小,他们都还在金陵城里。


    他不想死。


    他更不想让他们,因为自己的“忠诚”,而受到牵连。


    就在这时,朱沐英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只说一遍。”


    “开门。”


    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王指挥使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扔掉了手中的佩刀,对着城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道:“开……开城门!”


    “快!快打开城门!”


    他的声音,给这群绝望的士兵,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开城门!”


    “快开城门!”


    士兵们乱哄哄地冲向了控制城门的巨大绞盘。


    数十名士兵,合力推动着那沉重的绞盘。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那两扇象征着大明皇权,数月来从未开启过的,厚重无比的承天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缓缓地,向内打开。


    一道金色的阳光,从城门开启的缝隙中,照射了进来,驱散了长街上的阴霾和风雪。


    那阳光,正好落在了朱沐英的身上,将他和他身下的白马,在烽火之中,朱沐英骑马挎刀前行。


    宛如,天神降临。


    城楼之上,朱元璋看着那缓缓开启的城门。


    朱沐英的战马,不紧不慢的踏破城关!


    我曾踏平了孤川西风走马


    心里的话


    就让月光寄给她


    我梦踏过了湖面泪如雨下


    醉里一梦潇洒等在醒来时折花


    朱沐英骑着战马,身后是烽火狼烟,马蹄踏着朱字令骑。


    我曾踏碎了红叶饮雪于崖


    心里的话留在林外的酒家


    我梦缠绵过飞花天边纵马


    相思请放下再醒来时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