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乡村女人的故事 > 052,钱所长的身份
    跟着那姓钱的就办好了出院手续,不一会儿一辆噌亮的黑色轿车就来到医院门口。


    李大牛看着那蓝天白云的醒目车标,知道这是一辆宝马,心里估摸着这车只怕要值个好几十万。


    姓钱的呵呵笑道:


    “车来了,还麻烦李医生去我家,给我老伴看看。”


    “好说好说。”


    李大牛嘿嘿一笑,接着就跟着老钱上了车。


    车里头的皮座椅软乎乎的,坐着跟坐棉花堆里似的。


    开车的是个年轻司机,穿着白衬衫,一声不吭开着车。


    “钱大哥。”李大牛左右看看,“你这车不便宜吧?”


    老钱笑了笑:“朋友的车,借来用用。”


    李大牛哦了一声,心里头却犯起嘀咕。


    朋友的车?借车还借司机?这架势,可不像借的。


    司机、豪车、还有昨天医院里那个单间病房,这老钱绝对不是一般人。


    一边赶路,老钱一边和李大牛聊了起来:“李医生,听冯老说,你这一身本事,都是跟你爹学的?”


    李大牛点点头:


    “嗯,我爹教的。


    从小就跟在后头学,认药材、背汤头、学推拿。


    后来摔了一跤,傻了好几年,这些本事就搁下了。


    前阵子不知咋的,脑子突然又开窍了。”


    老钱点点头,跟着一拍脑门:


    “惭愧惭愧,都认识了这么久,还没有自我介绍。”


    接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李大牛接过来一看,上头印着——盘龙镇住建所所长,钱途顺。


    李大牛愣了一下。


    住建所所长,原来是衙门里的人,难怪气质不俗。


    不过住建所所长顶破天也就副科级,能有这样的派头?


    李大牛瞅了瞅钱途顺身上那件看着不起眼可料子极好的夹克,加上这一辆豪车,心里头明白了几分。


    这钱所长,怕是不简单,要么家里有底子,要么就是有别的门路。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最后进了盘龙镇边上的一片小区。


    这小区跟镇上那些老房子不一样,一栋栋的小别墅,白墙红瓦,门前有花有草,看着就气派。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头,钱途顺推门下车,李大牛跟在后头,眼睛都看花了。


    这房子,比他家那三间瓦房大了二十倍都不止。


    看到这种房子,李大牛更加坚定了这钱途顺背景不简单的猜测。


    进了别墅里头,发现里面比外头还气派。


    客厅大得很,地上铺着光溜溜的大理石,沙发是真皮的。


    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白瓷的,薄得能透光。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个大鱼缸,几条红龙鱼在里面慢慢游着。


    钱途顺领着李大牛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门。


    里头是个大卧室,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五十来岁。


    保养得不错,可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也没血色,眼窝深陷,看着比钱途顺还虚。


    “这是我老伴,周芸。”


    接着钱途顺走过去,轻声说,“小芸,感觉怎么样?”


    周芸睁开眼,看见钱途顺有些吃惊:


    “老钱,你不是在住院吗?怎么跑回来了?


    哎呀,你这老东西,是不是你悄悄跑出来的?


    赶紧回去!你不要命了!”


    说着情绪有些激动,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钱途顺连忙上前扶起她,给她拍背,帮助她顺气,一边说道:


    “哎,你别急啊。


    我不是偷偷跑出来的,我已经好了,正常出院了!”


    “好了?


    冯老给你治了这么久一直没见起色,怎么突然就好了?”


    周芸满脸不信。


    钱途顺呵呵一笑:


    “那你看看我这气色,像是生病的人吗?”


    周芸一看,果然见钱途顺脸色红润,眼神有光,浑然没了之前的那种颓废衰败,而且看起来好像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你......你真好了?”


    “真好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好好!冯老不愧是这一带的中医大家,居然把你给治好了!”


    周芸也十分开心。


    钱途顺连忙说道:


    “呵呵,小芸啊,我这可不是冯老治好的,而是这位李医生,李神医!”


    钱途顺连忙给周芸介绍李大牛。


    周芸看着李大牛年纪轻轻,尤其还是一副乡下人的打扮,心里有些不信。


    不过她也知道钱途顺不会骗她,尤其是在治病这种大事上,稍一犹豫,跟着说道:


    “那就麻烦小李医生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芸大姐放心,要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说着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搭上周芸的脉,微微闭上眼。


    识海里,山水鼎缓缓旋转,一道信息随即传来——


    “脉象沉细而涩,尺脉欲绝,寸关微弦。


    此乃阴寒内盛,阳气衰微之象。


    病根在肾,肾阳不足,不能温煦脾土,故面色苍白、四肢不温、食少腹胀。


    兼有肝郁,气机不畅,故胸胁胀满、夜不能寐。


    此证与钱途顺之病同源而异流,彼为阳病及阴,此为阴病及阳。


    阴阳相悖,气血失和,非寻常药石所能奏效也。”


    李大牛睁开眼,看着周芸的脸色,又看了看她的舌苔,发现她舌苔白腻厚浊,边上还有齿痕。


    他心里头顿时就有了数。


    “钱大哥,嫂子的病,比你重。


    根子在肾,肾阳亏得太厉害了,把脾也给拖累了。


    所以她才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浑身没劲儿。


    还有肝气也不顺,胸口气顶着,难受。”


    钱途顺连连点头:“对对对,她就是胸口堵得慌,老说喘不上气。”


    “还是让我给嫂子针灸一下吧。”


    说着,李大牛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冯友文送给他的那包银针,打开布包,一排细长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让周芸侧过身去,露出后背。


    第一针,依旧落在肾俞穴。


    不过这一针下去,手法跟治疗钱途顺时又不一样。


    他右手持针,左手按在周芸腰间,针尖入肉的瞬间,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针身钻了进去。


    正是山阳之力,温和醇厚,跟给钱途顺治病时用的那股力道不同,这回的劲儿更柔、更绵、更往深处走。


    周芸“嗯”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