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乡村女人的故事 > 295,邪祟附体!
    李大牛来到春水楼所在的地方,发现这里已经被封锁了,拉起了警戒线。


    警戒线之外,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


    沈若曦、苏晚晴、王玉珠她们也在那里,满脸紧张担忧的看着酒店里面。


    本来春水楼今天的开业典礼举办得十分成功,没想到最后居然出现这档子事,只怕对以后春水楼的生意会造成不小的负面影响。


    李大牛下了车,抬眼朝春水楼看去,只见门口一片血迹,血水从门口一直拖到街心,像有人用刷子蘸着红漆在地上乱甩了一通。


    治安所的捕快跟县治安局的武警展开了防御工事,围堵在门口。


    所有人都如临大敌,所有人都把家伙给掏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酒店里面。


    "大牛你可算回来了!秦二哥他……"


    看到李大牛现身,沈若曦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抓着李大牛的手,有些激动的说道。


    苏晚晴,赵玲她们现在也没有了主意,全都眼巴巴的看着他,等着他拿主意。


    李大牛拍拍沈若曦的手,看着刘香玉,王春花她们那一张张满是担忧跟惶急的脸,笑着安慰道:


    “你们都别着急,让我去看一看。”


    说着就准备走进去,守在警戒线旁边的一名武警看到李大牛想要进去,连忙伸手拦住:


    “这位同志,里面有极度危险的恐怖分子,现在我们正在对他实施抓捕,十分危险,闲杂人等,不可靠近!”


    “恐怖分子?”


    李大牛眉毛一皱。


    现在事情都还没有定性,居然就把这么重要的一个罪名扣在了秦雄身上,这是几个意思?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想这么多,说道:


    “这位警官,我是李大牛,是春水楼老板,同时也是秦雄的师父,是他雄霸武馆的名誉馆主。


    秦雄现在失控,我有能够帮助你们将他控制,减少你们的损失。”


    “你就是李大牛?”


    那武警上下打量了李大牛一眼,眼睛就是一亮,很明显他也认出了李大牛。


    “不错。”


    你武警呵呵一笑:


    “刀枪无眼,你自己要进去,最后要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后果自负。”


    闻言,李大牛瞳孔不由一缩,他隐隐感觉有问题,但有什么问题他又说不上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得先控制住秦雄,避免他犯下更大的错误才行。


    那武警抬起警戒线,李大牛随即钻了进去。


    越靠近春水楼大门,血腥味越浓。


    在台阶底下正横躺着三个人,一动不动地瘫在血泊里,身上穿的像是镇上的联防队员。


    昏暗的灯光照在他们灰白的面孔上,样子惨不忍睹。


    有的脑袋凹了一块,有的胳膊拧了个怪方向。


    更远处还有两三个,歪在花坛边上,血从身下洇出来,把新栽的月季花根都泡红了。


    见状,李大牛忍不住脸颊的肌肉一阵抽搐。


    他没有想到,秦雄居然疯狂到了这种地步,杀死了这么多人!!


    犯下如此罪行,恐怖分子的罪名算是彻底坐实了。


    “不对!这些人还没有死!”


    李大牛强大的神识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他发现倒在血泊中的每具身体里都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生机,像风里的烛火,晃晃悠悠但没灭。


    最惨的那个脑袋凹了一块,颅内淤血压着脑仁,但心脏还在跳。


    胳膊拧断的那个更不用说,就是骨折,死不了人。


    其他几人虽然伤势都很重,但都还有生机残留。


    只要人还没有死透,那还有挽救的余地。


    李大牛长长松了一口气,接着就看见被武警逼到大堂角落里的秦雄。


    一看到秦雄,李大牛的瞳孔又是猛的一缩。


    此时的秦雄浑身都是血。


    有他自己的血,还有别人的血。


    他身上的短袖衫被撕成了布条,露出来的膀子上青筋暴突,肌肉鼓得像一块块的石头。


    最吓人的是他那张脸,五官都扭曲了,嘴角咧到耳根,眼珠子血红血红的,跟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模一样。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体表。


    秦雄浑身上下游走着一层黑气,丝丝缕缕的,像蛇一样缠着他的胳膊、脖子、太阳穴,从毛孔里钻进去又钻出来。


    那黑气带着股子腥臭,隔了好几丈远李大牛就闻到了。


    就在这时,识海中的山水鼎猛的一震,一则信息反馈回来——


    "阴煞入髓,邪祟伏形。


    非草木之精,非禽兽之怪,乃东瀛阴阳一道豢养之式神。噬魂夺魄,借壳寄居,其性贪戾如饿鬼,其气腥膻若腐尸。


    专伺宿主神门洞开、心火亢盛之际,钻隙而入,渐踞灵台,终至其人非人,神灭形存。"


    李大牛眼皮子一跳,秦雄原来是被邪祟附体了!


    "秦二哥!"


    李大牛吼了一嗓子,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荡人心魂。


    秦雄浑身一震,眼中出现短暂的迷茫,随即又快速的被疯狂暴虐所取代。


    秦雄那血红的眼珠子猛地转过来,嘴里嗬嗬地怪笑,声音又粗又哑,根本不是他本人的腔调:


    "你……来了……等你好久了……"


    他说话的时候,身上的黑气猛地浓了一圈,脚下的青石板"咔嚓"裂了几道缝。


    "退后!全部退后!"


    治安所的孙捕快扯着嗓子发出大喊。


    这老捕快干了二十多年,什么案子没见过,这会儿脑门上全是汗,手里攥着根警棍指秦雄,


    "你再往前一步我们就开枪了!"


    秦雄理都没理他,拖着步子往外走。


    每走一步,地上的血脚印就深几寸。


    离他最近的两个武警端着枪往后退,枪口对着他胸口,手指头压在扳机上发抖。


    "站住!"


    "砰!"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枪。


    子弹打在秦雄左肩膀上,发出"噗"地一声闷响,溅出一蓬血雾。


    若是寻常人吃这一枪早就倒了,而秦雄却只是顿了顿,血红眼珠子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弹孔。


    然后那弹孔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黑气涌过去,肌肉纤维迅速的重新长在一起,几秒钟的工夫,肩膀上光溜溜的,连个疤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