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精在前,按沈一飞说的方向开路。
土石碰到它的身子往两边让,跟水一样,没一点声。
但是就有一点,土精虽然圆滚滚胖墩墩,但是个子有点矮。
打出的地道,沈一飞和宋清崖两人得低着头弯着腰走。
走了半炷香,宋清崖忽然停了。
“怎么了?”
“你……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沈一飞低头看了看,两人一前一后,中间隔不到半尺。
他低头向下看,就能看到宋清崖撅着的屁股。
地道太矮,宋清崖弯着腰在里面走,青裙绷得死紧,那两瓣的轮廓清清楚楚摆在他眼皮底下。
沈一飞赶紧移开目光,放慢速度,拉开与宋清崖的距离。
土精在前面拱得欢,土石分开,在沈一飞身后合拢。
沈一飞还得控制与宋清崖的距离,还要防备身后土石的合拢。
心想,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让宋清崖断后,免得尴尬,反正自己的屁股不值钱。
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土精突然放慢了速度。
沈一飞往前一看,土精的小脑袋钻土变得很费力,似乎有些钻不动了。
身后的土复原倒是很快,逼着他不断缩小与宋清崖的距离。
渐渐地,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靠在了一起。
宋清崖知道这不是沈一飞故意的,土精钻得慢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但是在这狭小空间,两人身子靠在一起,沈一飞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柳下惠,竟然有了反应。
宋清崖身子一僵。
“你……你的剑把硌着我了!往后退退。”
“师姐,退不了。”沈一飞实话实说,“后面土合上了。”
宋清崖没办法,只得扭扭身子,免得硌着一个地方难受。
这一扭,把沈一飞扭得那个难受。
宋清崖只觉得后面那剑把越来越长。
沈一飞能感觉到宋清崖的身子一点一点往前挪,挪了一点又停住,土精在前面吭哧吭哧钻土,再靠前就挨着土精的身子了。
宋清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好往后顶了顶,让沈一飞离她远一些。
沈一飞有些慌乱,“师姐你别乱动,你一动我这边更难受。这地方就这么大,再挨一会就好了。”
他又对土精喊道,“能不能快点呀,再慢一点,就要出事啦!”
土精听到沈一飞的喊话,转过头,一脸的委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钻不动,开始还好好的。
万物鼎内,柳梦璃正看着眼前这一堆灵石,笑得嘴一直就没合上过。
她倒不是因为赢了钱高兴,而是看到十三娘吃瘪的样子,她打心里乐。
火麒麟眼巴巴看着空了的储物袋,被乌鸦扇了一翅膀:“憨货,看你家大人怎么表演。告诉你,直来直去的,也就你家娘们能接受你!”
“老鸦哥,我看不出来他们在干什么,只能听到声音,这地道里,太黑了。”
乌鸦无语了,“憨货,白瞎了你长那么大的脑袋,听他们说,你要敢于想象……”
沈一飞试着转移注意力,让自己的身子软下来。
可一想到宋清崖那绝世容颜,心中那股火又噌噌钻了起来。
一个女人,竟然能长那么好看,虽然是假的,但是摆在眼前看,就是一种享受。
沈一飞就这么努力控制,又不自觉地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宋清崖就觉得后面一会硌得慌,一会又没有了。
“你……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师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贴着,又走了小半个时辰。
土精停了下来,指了指前面,告诉沈一飞,自己挖不动了。
沈一飞神识探了过去,就发现这里的土被下了什么阵法禁制。
“云烟……出来看看。”沈一飞神识进入鼎内。
顾云烟已经守在水幕前了,她一直在研究卢千秋给的阵法秘诀,没参与那场赌局。
直到沈一飞晚上开始行动,她才出来。
暗房被布置上了阵法,她也许会帮上忙。
“我看到了,这里应该就是暗房的位置,这里有阵法保护。”
“这个阵法能不能破了?”
“殿基底下埋了镇地纹,九道内圈,十八道外圈,圈圈相扣。”
“云烟,快想办法破阵,难受死我了!”
“一飞,你听我说,这阵法需要地脉支撑,这地方底下一定有一条天然的地脉,阵法钉在地脉上。你让土精往下钻,找到地脉,斩断地脉就能破阵。”
沈一飞明白顾云烟说的,便向土精示意往下钻,找到地脉,破了地脉。
土精得到指令,一溜烟地往下钻去,把沈一飞和宋清崖两人留在原地。
前后都被封住,只留给两人这一点点空间,还不能活动。
沈一飞试着往后退,后腰抵上合拢的土壁,一寸也退不动。宋清崖往前挤了半寸,前面就是土精往下钻后,洞口严丝合缝,像从来没被开过。
“你这小玩意,怎么还自带封门。”宋清崖恨得直咬着牙,她总觉得这是沈一飞故意使坏。
“它这是尽责。”沈一飞解释道,“后面不封,痕迹就露了。”
宋清崖只好侧着身子,一手撑住土壁,一手提着裙角。
沈一飞在她身后,两臂下垂,把自己尽量拉直,后背紧紧贴在土上。
撑了半炷香,宋清崖先受不了。
她动了动腰,往后顶了一下,想给自己腾点地方。
这一顶,正好顶在沈一飞身上。
到现在,宋清崖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小声骂了一句,“淫贼!出了地道我就捅死你!”
“师姐,这不怪我,地方太小,盛不下。再说了,你又那么好看,我又是正常男人……”
“淫贼,你闭嘴!”宋清崖有些怒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想这么一个办法,让你小东西把我们留在这里!”
“冤枉呀,师姐,我们是被阵法控制了,我让土精到地下去破阵了!”
沈一飞越解释,宋清崖越不相信。越不信,这身子就越不对劲。感觉越不好,就越想动。
宋清崖气得浑身都抖,偏偏这口火气又发不出来。
好在,土精从两人的下方冒了出来。
土精指了指上方,点了点头,表示可以钻了。
沈一飞装出着急的样子,“土宝,快点挖,再不挖,有人就要捅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