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麒麟起速很快,他也是想在两个美女面前显摆显摆。
宋清崖第一次坐,身子绷的紧紧的,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所以她没动。
沈一飞没注意,火麒麟蹿出去的一瞬,沈一飞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宋清崖的胸口。
宋清崖没防住这一下,闷哼一声,伸手一把攥住他的后腰衣带,“你……你又来这一套!”
“师姐,没……没有,火麒麟起的有点猛,我没防备。”
沈一飞说完,直起身子,往前挪了挪,结果又顶在李怡的腰上。
李怡腰一紧,但是没吱声。
火麒麟跑得这个得意,第一次驮了两个仙界的大美女,特别是宋清崖能坐在自己背上,那滋味……
等老鸦能说话的时候,怎么地也要说给它听听。
“嗷……”
它又嚎了一嗓子,故意把火云压得低了些,贴着山脊飞。
掠过去的地方,树梢都烧出一溜焦边。
“憨货,跑你的路,你嚎什么,给那些人人报信吗?”鼎里柳梦璃的声音飘出来。
火麒麟不敢顶嘴,怎么说柳梦璃算他半个启蒙老师,好像还是主人最宠爱的女人,只把尾巴翘得更高。
沈一飞两人贴得比较近,他手扶着李怡,免得火麒麟跑的颠簸,她受伤坐不住。
宋清崖离沈一飞有一拳的距离,这是她刻意保持的距离。
火麒麟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每个人之间的距离。
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啥也不懂。
感觉宋清崖隔着沈一飞那么远,这是它不能容忍的。
火麒麟跑着跑着,忽然把火云往上一提,整个身子斜着蹿起来,又猛地往下一压。
先是沈一飞的身子靠上宋清崖,然后宋清崖的胸口又撞向沈一飞的后背。
火麒麟一连做了两三遍,撞的宋清崖的胸口都有些疼。
“你是故意的!”宋清崖在沈一飞身后恨恨地说道。
“师姐,冤枉,这个憨货在躲下面的树!”
宋清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向前一些,搂着沈一飞的腰,身子贴在他的后背,但是没贴那么紧。
李怡坐在最前头,身子软,骨架轻,这一路颠簸,时不时往后靠,靠着靠着就贴到沈一飞怀里。
沈一飞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的,就当是受了伤,坐不直身子。
他前面顶着一个,后面靠着一个,随着火麒麟的节奏,好好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前呼后拥。
他甚至还想好了,回去以后,晚上可以……除了两只妖精,他还没尝过这种滋味。
也不知道那些媳妇们谁能同意,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容易被媳妇们关小黑屋。
脑子里想着,身体就很诚实。
前面的李怡有些难受,还不断地挪动身子,这让沈一飞就有些尴尬……
火麒麟又跑了一阵,鼻子里喷出一团火星子:“大人,味道越来越重了,应该就在前面不远。”
说完,火麒麟渐渐减慢速度,沈一飞感到后面的宋清崖长舒一口气,身子也软了下来。
但是他还在努力控制,否则一会下不来。
火麒麟从半空落下,宋清崖一个翻身落到地面,直接拔出长剑,向四周观望。
沈一飞推了推李怡,“师姐,到了,你先下去,我……我头有些晕。”
李怡也翻身下了火麒麟,揉了揉腰,也拔出长剑,与宋清崖互为掎角之势。
沈一飞缓了好一会,才下了火麒麟。
李怡提着剑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子看地上的痕迹。
“他们刚从这里经过,应该去那里了!”
李怡指着前方不远处的树林。
刚说完,树林里就传出一声小女孩的尖叫!
“是阿若!”
沈一飞刚想说“别动”,李怡已经蹿了出去。
沈一飞看了宋清崖一眼,“师姐,小心一点,有些不对劲。”
宋清崖点点头,没说什么,提剑跟上。
树林并太不深,但越往里走,血腥气越重。
李怡闻了闻,“阴煞宗的气味,你俩小心一点。”
她在前,沈一飞和宋清崖在中间,火麒麟变成吴三的样子,走在最后。
沈一飞走着走着,就发现树干上就被刷了一层血,而且是新鲜的血。
又走了一会,李怡忽然停住。
她抬起剑尖拨开一丛灌木,后面露出一只小鞋,绣着青竹叶,鞋面上沾了血。
“阿若的。”李怡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沈一飞蹲下看了一眼,血是新的,还没干透,“师姐,心别乱了,阴煞宗这是要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阿若现在肯定没有事!”
“那怎么办?他们是不是在前面埋伏好了!”李怡听沈一飞这么说,更加着急了。
沈一飞把阿若的鞋塞进储物袋,“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阴煞宗,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沈一飞抽出长天剑,“师姐!你们跟在我后头!”
他一马当先,往树林深处冲去!
刚冲出去几十步,沈一飞猛地刹住了脚。
前面出现一块空地。
空地当中立着一座石台,三丈见方,台上横七竖八拖着七八条铁链。铁链尽头吊着两个小小的身子。
正是桑落和阿若。
两个女孩被吊在半空,桑落垂着头,头发散下来盖住半张脸,不知是死是活。
阿若小脸朝前,眼睛睁得老大,看见李怡的一瞬,呜呜直叫,他嘴里塞着布团。
“阿若!”李怡的剑一抖,人就要往前扑。
沈一飞一把抓住她后领,硬生生把她拽回来。
“别莽撞,师姐,你看地上。”
李怡看向地面,只见地面上密密麻麻,全是血色的符文。
她又看了看周围的布置,才看明白。
李怡颤声道:“血煞大阵!原来……原来他们就是引我们到这个阵里来!”
李怡刚说完,树林前方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白鹿院的人还是有点见识,能认出我阴煞宗的血煞大阵,可惜……晚了!”
沈一飞顺着声音看去,石台后方阴影里,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
此人长相说不出的怪异,麻杆身子支楞着一个硕大的脑袋。那模样,就像一根竹竿上顶着一口瓦缸,右手还拄着一个拐杖。
石三看了,指着那人,哈哈大笑,“老鸦哥,两个竹竿一个脑袋,你见过这样的怪人吗?”
说完,才发现,他现在身边没有乌鸦。
他把这怪人的模样牢记在心,回到鼎里一定得讲给乌鸦听。
那怪人对吴三的话并不在意,倒是很客气的说道:“阴煞宗,大长老,屠仁。”
李怡在沈一飞身后低声道:“就是他,一路带着我绕圈,我还打不过他,紫府巅峰境界!”
沈一飞也不隐瞒身份,“沈一飞!是我杀了那四人,与这两位小姑娘无关!你先放了她们!”
屠仁呵呵笑道,“果然是你,他们四个死得不冤。交出混沌珠,我放了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