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谢未醒点头:“早点睡。”


    他回到房间。


    谢未醒:统。我俩这样是不是不太对劲。


    系统:大哥你才知道。我一直在让你别勾引主角的官配,你当我说话放屁吧。


    谢未醒:我只是逗逗他,不觉得很可爱吗?像小孩子一样,长得那么冷,说话那么乖。


    系统:你简直就是在玩火,这是龙族太子,别被他心智单纯的表象骗了,你忘记刚认识的时候他什么样了?


    谢未醒回想了一下,第一次见面是在清羽门,确实很冷漠很孤傲。


    [最夸张的钓系来了]


    [给人家龙殿钓得不分东南西北了还在这里萌萌地笑!]


    [还在这里想什么我俩是朋友他好可爱,朋友个毛啊]


    [谢未醒你自己说你跟其他人这样不]


    [你未醒哥哥必须狠狠勾引然后不负责任]


    [他俩初见我以为谢未醒是性压抑的淫魔,没想到单纯觉得人家长得好看嘴炮一下]


    [修仙界第一明骚真纯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我看他俩第一次见,也没想到现在会这么纯爱]


    系统叹气:其实你真的跟龙族太子谈恋爱我也认了,但你不能这样那样了还把对方当小孩子吧。人家生气了八个你都不够杀。


    谢未醒:大哥,你要是我,你对着他下得去手啊,完全就是一个幼童,小学生,除了长得比较成熟之外哪儿哪儿都是小孩,你这种我直接天雷滚滚开劈,恋童癖应该被枪毙分尸千刀万剐你知道吗。


    系统咆哮:你就比人家大几个月你狂什么啊!


    谢未醒冷哼。


    他是从初中开始发现自己性取向的,性别相同的朋友都在讨论哪个女生最好看,哪个女生腿更长,哪个女生穿校服也是女神样。但自己却习惯把注意力放到外貌更出众的男孩子身上。


    他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什么不好接受的,人嘛,就是可以有不同的样子。


    虽然思维很跳跃,但荷尔蒙躁动的青春期,绝大多数时间都被他用来奉献给了游戏。


    每天上课上得累死,放学还要求爹爹告奶奶地让同学把作业答案发自己一份,只有周末和晚上睡前一个小时能爽玩,他珍惜享受电子竞技的每一秒。


    过渡到16岁,在国服打出了不错的排名,KWG管理找到他,一问还没成年,开了一堆条件,什么无青训上首发啊,什么分成比例啊,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叮嘱,不要去其他俱乐部。


    18岁生日宝宝锁解除当天,先送到的生日礼物不属于任何人,而是一张KVT豪门俱乐部的首发邀请。


    实话实说,虽然骚到现在,但他还是个除了幼儿园老师说小朋友们牵手一起走之外,没牵过家人以外任何男人手的纯情处男。


    谈随亭是第一个。


    所以他并不太能分清友情和爱情的界限,只会下意识选择自己觉得舒适的相处方式。


    系统急了,叽里咕噜在那儿说他半天。


    谢未醒晃晃脑袋:你急那就急急那如律令妈咪贝贝哄。


    给系统气个半死。


    就这样想到半夜,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起不来了。


    “醒啊?醒啊!谢未醒!”沈春日敲了半天门还不开。


    她直接放沧碧进去把门锁顶开,推门而入。


    “我的娘啊,你怎么还在睡?要出发了。”


    她扯了扯床上人的衣袖:“谢未醒,你醒醒成吗?”


    谢未醒就不醒。


    谈随亭站在门口,在犹豫应不应该随便进别人房门。


    但沈春日都进了。


    他迈步走进来,坐在床边:“起床了?”


    谢未醒一把用被子蒙住自己,翻身:“别叫我……”


    “谢未醒你真是人如其名啊,一点不醒,你昨晚下山偷猪去了?这么困?”沈春日打他,“也别叫你谢未醒了,叫你谢困困吧。”


    谈随亭抬眼,觉得这名字挺好听。


    谢未醒喃喃:“沈春日我揍死你……”


    “嗨?你不起床还有理了。小谈,你把他给我电醒!”


    谈随亭不理她,轻轻抿唇,伸手晃了晃他,动作温柔:“困困?”


    “好,你不电,我来!”


    沈春日撸起袖子指点江山,大有一副今天就要让谢未醒魂飞魄散的样子。


    谁都别想影响她出去玩!哦不,是出去参加宗门大选!


    一声轻响。


    聂昭站在门口,屈起手指敲门板。


    沈春日瞬间乖巧,收回手背在身后:“师姐早上好。”


    师姐不好。


    师姐看向床上要死不活的起床困难户。


    她竖起一根手指,面色如常。


    不过几个呼吸。


    “啊!”谢未醒瞬间弹跳起来,“烫烫烫烫烫!谁趁我睡觉烤我!”


    谁这么丧心病狂,狮子肉也要吃啊?


    聂昭收回手,面色平淡:“醒了就收拾好,半个时辰后出发。”


    沈春日在旁边瞠目结舌,愣了半天开始缓缓鼓掌。


    边鼓掌边摇头,满脸的敬佩:“师姐威武。”


    三人就这样拖拖沓沓稀稀拉拉、毫无宗门天骄之风范地走到集合地点。


    看着这几个弟子,打哈欠的打哈欠,吃早饭的吃早饭,发呆的发呆,风急澜拳头都硬了,要不是看在宗门其他人还在场的情况下,早就一脚踹他们屁股上。


    再转眼,是一身红衣惊才绝艳的大弟子。


    他心里慰藉了不少:“阿昭,一会儿在路上,你跟这几个说说大选的规矩。”


    聂昭双手抱胸,看了旁边跟小孩儿出游一样兴奋的三人,点头。


    “师门不幸,”风急澜叹了口气,连连摇头,往前走,“师门不幸啊。”


    沈春日咽下嘴里的包子,莫名其妙:“我们又咋滴了。”


    谢未醒靠在谈随亭肩上打瞌睡,时不时摸摸后腰,感觉刚刚应该是被烧熟了。


    什么时候能意识到人就是一块巨大的生肉啊!


    拿凰火来烤他这不是胡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