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 第172章 我回来了,老爸
    惦记着回去还有吳二白那关要过,吳谓早早就开始准备起来。


    去当地的集市上转了一圈,买了些戈壁滩原产的黑枸杞和白刺。


    把这些特产用精致的礼盒装好,希望他爸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能对自己从轻处罚。


    鉴于黑瞎子和张启灵两个人最近都没啥事,吳谓又有些怵回去要面临的处罚,车子便开得很慢。


    几乎是一到黄昏就在附近的城市停了下来,找个酒店好吃好睡。


    完全不像是在赶路,倒像是出来自驾游的。


    黑瞎子和张启灵大概也看出了他那点小心思,但谁都没有戳穿。


    反正人都找回来了,早一天晚一天回北京也没什么区别,让他多逍遥几天也好。


    几天下来三个人折腾掉的那点精气神已经完全补了回来。


    明天就到北京了,吳谓心里那股近乡情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当然,更多的是不想面对。


    在酒店办好入住,三个人下楼去旁边的餐厅吃饭。


    路过酒店大堂的时候,吳谓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墙上的穿衣镜。


    镜子里,他额头上的伤痕已经愈合了,眼神明亮,精神饱满。


    吳谓“嘶“了一声,停下脚步对着镜子端详了几秒。


    感觉不太行,自己这状态有点太好了。


    张启灵和黑瞎子听到这声动静,同时回过头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吳谓瞎糊弄,指着镜子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


    “镜子里的人帅我一大跳。”


    黑瞎子一脸黑线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张启灵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也跟着走了。


    吳谓松了口气,快步跟上。


    等吃过饭各自回房之后,吳谓开始作妖了。


    出门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盒速溶咖啡粉,先冲了两袋灌了下去。


    然后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刷论坛,硬撑着眼皮不让自己睡着。


    等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实在是熬不住了,上下眼皮打架打得难解难分。


    吳谓又爬起来连冲了三包咖啡,咬着牙全灌了下去,苦得直皱眉。


    等天色一亮,吳谓破天荒的主动去敲门叫醒他俩。


    黑瞎子看到门口站着的吳谓之后明显愣了一下。


    眼前这人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睛里布满了熬夜熬出来的红血丝。


    唇色也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憔悴。


    “你这是怎么了?”黑瞎子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吳谓摆了摆手说了声“小问题”,又去敲张启灵的门。


    张启灵开门后也是不解地看着他。


    不明白怎么一夜之间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虚弱的模样,明明昨天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等上车之后,张启灵让吳谓躺在后座好好睡一觉,吳谓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又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对着后视镜照了照,确认黑眼圈足够明显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忽然想到了什么:


    “小哥,那个按一下就清醒的穴位在哪里?再给我戳一下。”


    张启灵眉头微皱,嘴唇抿直,没有动作。


    黑瞎子一边开车一边问:“这是想给吳二爷卖惨?”


    吳谓用看知己的眼神看向黑瞎子:“知我者,瞎也。”


    又转过头催促张启灵:“小哥快来,戳我一下。”


    张启灵摇了摇头:“有极限的。超过了伤身。”


    见张启灵不愿意动手,吳谓也不勉强,实在撑不住就继续灌咖啡。


    车子下午就到了北京。


    吳谓让黑瞎子把他放在吳二白宅子外面的胡同口,免得车开进去动静太大被他爸提前发现。


    黑瞎子把车停在路边,手搭在方向盘上:


    “要不先回咱们那住两天?让吳二爷消消气再回去。”


    吳谓苦笑了一声,把后座上那两盒土特产拎起来抱在怀里:


    “算了吧。我要是真先去了,我爸这气怕是消不了了。”


    张启灵看着吳谓:“早点回来。”


    吳谓苦着脸:“我努力。”


    站在胡同口看着黑瞎子的越野车消失在视线里,吳谓深吸了一口,迈开步子朝巷子深处走去。


    门口的守卫恭敬的喊了声“小二爷。”


    吳谓停下脚步:“我爸出门没有?”


    那守卫连忙回答:“早上出去了一趟,没到下午就回来了。”


    吳谓点了点头说了声谢了,在那人受宠若惊的摆手中,跨进了院门。


    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院子里,怕还没来得及酝酿好表情就被抓个正着。


    “小谓!”


    贰京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身后传来,吳谓整个人被吓得一激灵。


    猛地转过身,确认贰京身后没有跟着吳二白之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贰京叔,你吓死我了。”


    贰京一看到吳谓的憔悴的脸,立刻一脸心疼的上前几步:


    “这是怎么了?黑眼圈都出来了,脸色也这么差。”


    吳谓扯出一个笑,但配上那两个黑眼圈和苍白的脸色,效果大概只能用强颜欢笑来形容了:


    “贰京叔,没事,就是这几天没睡好。”


    贰京难得絮叨起来,声音里的心疼和责备交织在一起:


    “二爷前几天都担心得上火了。小谓,你这次真的太不懂事了。万一有什么危险,你让……”


    吳谓听着贰京难得的絮叨,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手中提着的礼盒举起来:“看,礼物。”


    吳谓把其中一个盒子递给贰京:


    “贰京叔,这个是你的。您年纪也上来了,没事多补补。”


    贰京接过礼盒,那些没说完的絮叨堵在了喉咙口。


    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总是这样。”


    让人担心,又让人贴心,两样都不耽误。


    吳谓凑近了小声问:“我爸在哪儿啊?”


    贰京往书房的窗户方向指了指,也压低了声音:


    “在书房。前几天二爷交代门口你回来先通知他,眼下怕是已经知道了。”


    说完贰京拍了拍吳谓的肩膀,有鼓励也有同情。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吳谓咬了咬牙,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路过茶室的时候灵机一动,拐进去把自己带回来的白刺和黑枸杞泡出来。


    吳谓端着玻璃杯,在书房门口站了好几秒,终于鼓起勇气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门。


    把门推开一条缝,先从门缝里探进脑袋:


    “我回来了,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