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 第181章 你想试试?
    楼外楼的鱼都是现挑现杀,吳谓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去后厨选了条活蹦乱跳的。


    看着厨师利落地把鱼捞出来过了秤,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路过二楼包厢区的时候,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声。


    经过其中一间包厢门口时,吴谓脚步停住了。


    那包厢的门没有关严,里面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吳谓的听觉不错,刚好听的清楚。


    一个人说:“吳家那小三爷最近真是风头无两。上季度盘口清查,好几个老油条都被他揪出来了。”


    一人附和:“是啊,这吳家最近动作也太大了,手都快伸到我们这里来了。”


    另一人接话,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谁让人家有个好叔呢。吳三省又没有自己的孩子,可不就指望着他了。”


    有个声音不怀好意地插进来,带着幸灾乐祸:


    “年纪轻轻就接手这么多盘口,底下人哪能真服他?早晚摔个大跟头。”


    吳谓的脚步停了下来,眼里的闲适和随意一点点地被冰冷的寒意取代。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有人换了个话题,把矛头对准了另一个方向:


    “吳家不是还有个孩子呢,听说是跟着吳二白在北京。”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那是个收养的,比吳邪还大几岁。”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有人语气感叹,像是在说什么高瞻远瞩:


    “吳二白也是蠢。一个收养的孩子,养得跟亲生的一样,还带在身边,真不怕养大了他的野心。”


    “到时候吳家兄弟阋墙,也是一场好戏。”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笑声里满是等着看热闹的期待:


    “就是不知道吳二白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晚景凄凉,会不会追悔莫及?”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笑声从门缝里传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吳谓站在门外,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收紧。


    在商会里被人当面说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他可以一笑置之。


    有人怀疑他觊觎吳家的家产,他也不在乎。


    但话题扯上了吳二白,吳谓胸口怒气翻腾,再也听不下去了。


    对旁边还在等他的服务员说:“你先去忙别的吧。我认得路,自己回去。”


    服务员犹豫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等服务员消失在走廊尽头,吳谓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包厢的门。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轻响,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推杯换盏的声音戛然而止。


    围坐在圆桌旁的七八个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有人认出了吳谓,面色瞬间变得尴尬而心虚,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也有几个不认识他的,不知道这突然闯进来的年轻人是谁。


    其中一个坐在下首位置上的男人站起来斥责道:“你是谁?谁许你进来的?”


    吳谓的目光在那几个面露尴尬的人脸上依次扫过,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看来还有几个熟面孔。”


    方才说话的那个生面孔被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态度激怒了,转身对着身后站着的跟班挥了挥手:


    “来人,快把他给我赶出去!”


    旁边的人赶紧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那人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愕然,又变成了难堪。


    吳谓缓步走进来,在离圆桌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吳谓,就是你们口中吳家的另一个孩子。”


    那几个方才还不认识他的人此刻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中年男人,吳谓认识,姓周,在苏杭一带有些根基,仗着辈分高总爱在商会里倚老卖老。


    眼下咳嗽了一声,强挤出一个笑来打圆场:


    “是吳谓啊,怎么突然回杭州了?”


    吳谓目光直直地落在周柏诚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语气毫不客气:


    “原来是周老板。怎么,多年不见,杭州城现在是你的私人财产了?我回来还要先跟你打个招呼?”


    旁边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立刻拍桌站起来:“吳谓,你说这话过分了!”


    吳谓被这人的无耻气到了:


    “我过分?”


    “你们咒我弟弟,骂我父亲,诅咒我家兄弟阋墙,还说我过分?”


    “你们是不是才真的太过分了?”


    周柏诚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了面子,也维持不住那副笑面虎的模样。


    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大家喝了几杯酒,胡乱说的。”


    吳谓也是一声冷笑。


    “真巧,我也打算喝点酒,出去胡乱说。”


    “谁家情妇带着私生子登堂入室,谁家抓了人家孩子逼别人让出盘口,谁家承了岳父的家业却逼死原配……”


    “住口!”


    好几个人同时站了起来,面色铁青。


    吳谓被打断了话头,却毫不在意。


    看着那几个站起来的人,眼中有不加掩饰的鄙夷和讽刺:


    “怎么?只许你们凭空捏造,不许我说事实?”


    左下角一个身材干瘦的男人站了起来,三角眼里满是阴狠:


    “你敢?”


    吳谓隔着圆桌与他对望,眼睛微眯,凌厉而危险。


    “你想试试?”


    包厢里的空气几乎凝滞了,坐在主位上的周柏诚又一次站了起来。


    他是今天这场饭局的主人家,也是在场所有人中身份最高的,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缩着脖子当缩头乌龟。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气,像是在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大家就是酒后胡言,你也犯不着把事情闹大,得罪所有人。”


    吳谓都气笑了,还在威胁他?


    他对着周柏诚那张强作镇定的脸,声音里的冷意更甚:


    “事情闹大又怎么样?得罪你们又怎么样?”


    目光在包厢里所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眼神轻蔑:


    “你们都说了,我爸待我如亲子。我有什么不敢的?”


    包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没人想当出头鸟。


    吳谓越想越气,他今天本来是高高兴兴当东道主,带朋友来吃饭放松的,结果碰到这群人在这里编排他全家。


    当场激情开麦,声音响亮,字字句句像鞭子一样抽在这群人脸上:


    “一群小人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生意场上没见多大的本事,背后咒人倒是顺嘴得很。”


    “我弟弟接手的是自己家的生意,用得着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


    “我爸将来怎样,又轮得到你们操心?”


    一屋子人被说得面色铁青,偏偏吳谓说的是实话,反驳不了。


    他们确实在背后咒人了,确实被抓了个正着。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背后站着吳二白和吳三省,根本不怕得罪他们。


    反倒是他们要开始头疼怎么跟吳家解释,怎么把今天这事压下去,怎么让那些被吳谓点名的“事实”不要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