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 第186章 我心口有点疼
    吳三省刚出院子门,打算趁着雪停了去盘口看看。


    昨天因为吳邪早早罢工,今天早上又陪着几个年轻人逛了一上午,盘口积压的事没来得及处理。


    刚出门口,手机就响了。


    吳三省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吳二白上来就是一句:


    “吳邪有没有跟你说他喜欢的是谁?”


    吳三省停下来,示意潘子先把车发动着:“没有。他又怎么惹你了?”


    不等吳二白回答,他自顾自地抱怨起来,满是对侄子的护短和对自家二哥的不理解:


    “二哥,你说这小子好不容易喜欢个人,你这个当二叔的不撮合就算了,还反对到把人撵回来了。给孩子难受得都吃不下饭。”


    吳二白沉默地听完吳三省的抱怨,开口说了几个字:“他喜欢的是吳谓。”


    吳三省没有反应过来,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在吳二白面前替吳邪说几句好话。


    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顺着往下接,语气轻飘飘的:“喜欢就喜欢呗,咱们家又不是养不……”


    大脑在这个时候终于判断出了那句话真正的含义。


    他的脚步顿住,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不敢置信的问:


    “谁?!”


    吳二白贴心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吳谓。”


    啪叽!


    吳三省脚下一个踉跄,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雪地里。


    潘子听到动静连忙跑过来,扶住他的吳三省臂把他拉起来,嘴里着急地喊着:


    “三爷!您小心点,下雪天滑!”


    吳三省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在潘子的搀扶下站起来,衣服的下摆沾满了雪水。


    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捂着胸口,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再开口声音有几分虚弱和不愿面对现实的逃避:


    “我心口有点疼。”


    吳二白在那边没说话,这种感觉他早就经历过,太理解了。


    倒是潘子着急得不得了,连忙扶着吳三省往车上走:


    “三爷,三爷你怎么了?先上车,我带你去医院!”


    吳三省摇了摇头,把手臂从潘子手里抽出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没事。先不去盘口了,我回去歇会儿。”


    潘子担忧地看着吳三省那张带着恍惚的脸,最终还是没有再坚持。


    让司机把备好的车又开了回去,自己扶着吳三省跨进老宅的门槛,一路送到了书房门口才被吳三省拦下。


    关上书房的门之后,吳三省一个人站在原地大口喘了好几口气。


    把手机重新贴回耳朵上,压低了声音:“吳老二,你说真的?”


    吳二白一直没出声,在电话那头耐心地等着吳三省把这口老血咽下去。


    听到这句话,终于开口了,有几分被质疑的不耐烦:“我会拿他俩开玩笑吗?”


    吳三省一下子瘫坐在书房的椅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灯,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


    从不敢相信到荒唐,最后剩下的只有一个不得不面对的事实,以及被蒙在鼓里的后知后觉。


    往日吳二白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态度,终于找到了原因。


    吳三省忽然从椅子上坐直了,灵光乍现,恍然大悟的说:


    “怪不得今天这死小子要拍什么白头照,合着他有这个心思!”


    吳二白在那边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问:“什么白头照?”


    吳三省咬牙切齿地解释:


    “就今天去赏雪,吳邪看吳谓头上落了雪,自己把帽子也摘下来,让潘子给他俩拍白头照,还说什么‘这下我也是了’。”


    吳二白揉了揉太阳穴,他真是服了这个老三:“你就没有说什么?”


    吳三省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满是委屈和冤枉:


    “我说什么?我怎么知道他的心思!这死小子,枉费我还心疼他!我上哪儿知道他敢捅这么大的篓子!”


    吳二白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在电话那头扔下一个更大的雷:


    “吳邪刚刚去找吳谓午睡了。”


    “什么?!”


    吳三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的力道往后滑出去好几寸,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锐声响。


    刚才在雪地里磕到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但这些都比不上此刻这句话带给他的冲击。


    马上打开了书房门,想去吳谓房间把那小子拎出来。


    吳二白隔着电话都料到了他会做什么,不容置疑的命令压下来:“先停下。”


    吳三省急了眼,逮着谁怼谁:


    “停下干什么?你还真想看着他俩成双成对?”


    吳二白也是一点不惯着他,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再乱说,我缝上你的嘴。”


    吳三省终于想起了吳二白平日的手段,拳头攥了又松。


    深吸一口气,把书房的门重新关上:“你说。”


    “你就当做不知道吳邪的心思。把两人隔开,动作别太大。”


    吳三省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不打算摊牌?”


    “现在吳邪什么都听不进去。你越反对,他越坚定。”


    吳二白的声音平稳:“先冷处理。反正小谓只把他当弟弟。”


    吳三省闷闷地开口:


    “我说这小子从北京回来怎么变了。”


    吳二白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警觉。


    “你当时跟他说什么了?”


    他太了解老三了,吳邪那小子回杭州之后情绪恢复的那么快,吳三省肯定跟他说了什么。


    吳三省心虚了一下,他说的可不少。


    当时那小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二叔不同意”,他拍着胸脯说了一堆豪言壮语。


    说他同意,要去给吳邪提亲。


    还教唆吳邪接手家业,说只要整个吳家都是他说了算,到时候他二叔孤家寡人想反对也没用。


    吳三省想到这里,简直想打自己的嘴。


    面对吳二白的询问,他干咳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


    “他最近满心要接手家业,估计也是为了跟你扳手腕。”


    吳二白在那边从容的笑了一声:“让他接。我还能治不住一个后辈?”


    吳三省听出吳二白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松了口气。


    两人沉默了片刻,在电话两头,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的长叹。


    也算是少有的默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