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 第188章 怎么坏端端的好起来了
    杭州城里是黑瞎子开的车,他非要说自己的视力比另外两个人都好,信不过他们两个的技术。


    吳谓抱着背包坐在副驾驶,一脸黑线:“你这个人最是心口不一。”


    张启灵坐在后座,一如既往地没有参与这场毫无营养的争论。


    出了杭州地界,路面便干爽了起来,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


    三个人也不像是来的时候那样散漫,交替着开车,人歇车不歇。


    吳谓本想着等到了北京之后先把两人送回四合院,自己再开车去吳二白的住处。


    结果黑瞎子方向盘一打,径直往吳二白宅子的方向开去。


    张启灵坐在副驾驶上,显然对这个路线没有任何异议。


    门口的守卫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见到驾驶座上坐着的是个戴墨镜的高大男人,愣了一下。


    随即看到吳谓从后座下来,才连忙让开路。


    吳二白刚好在家,正在花厅里练字。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张启灵和黑瞎子跟在吳谓身后,微微有些意外。


    把毛笔放在砚台上,抬手示意贰京上茶。


    吳谓赶紧拦住:“别了贰京叔,我们马上走了。”


    贰京停下脚步看向吳二白,见自家二爷微微点了点头,才收回了已经迈出去的步子。


    吳二白对着张启灵和黑瞎子微微颔首,语气客气:


    “两位请坐。上次的事还没有多谢二位,这次又麻烦你们看着吳谓。”


    张启灵微微皱眉,和吳谓有关的所有事情,都不需要别人的感谢。


    语气冷淡的回:“不用,应该。”


    黑瞎子没有张启灵族长的身份,但也不想应承这份谢意,只是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人都有自己的坚持,也有自己的私心。


    去找吳谓是他自己想去的,无关雇佣,无关道义。


    吳谓把那个从未拆封的文件袋从背包里抽出来,双手递给吳二白:


    “三叔让我带给您的,听口气挺着急的。”


    吳二白心知肚明这是吳三省为了隔开吳邪临时找的借口,随手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我一会看看。”


    吳谓又从身后拎出一个纸袋晃了晃,狡黠的笑着:“给您的。”


    吳二白的眉毛这才微微挑起,有几分感兴趣:“什么?”


    吳谓嘿嘿一笑,脸上带着邀功的得意:“三叔的好酒。”


    吳二白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伸手从吳谓手里接过那个纸袋,往里看了一眼,确实是吳三省书房里藏着的陈年黄酒。


    满意地点了点头,夸奖道:“做得好。”


    吳谓完成了“上缴贡品”的任务便站站了起来:“那我们走了啊,爸。”


    吳二白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撤了。


    三个人穿过庭院往外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吳谓忽然想起四合院那边茶叶快没了。


    转身拐进了吳二白的茶室,在靠墙的博古架上熟门熟路地翻出一罐明前龙井。


    一边塞进包里一边问两人:“你们喝什么?”


    张启灵对这些东西没什么要求,摇了摇头。


    吳谓又把目光转向黑瞎子,歪了歪头:“那咱们黑爷呢?”


    黑瞎子站在茶室门口,手指摸了摸鼻尖:“不了吧。不太好。”


    吳谓有些震惊地回头看他:


    “瞎,你怎么坏端端的好起来了?”


    黑瞎子瞪了他一眼,没有半点威慑力。


    放下摸鼻尖的手,满是嘴硬:“我回去喝你的。”


    吳谓从茶架上又翻出一罐白茶塞进背包里,随意又轻快:


    “行,欢迎。”


    临出门前还拐去厨房,在孙嫂笑眯眯的注视下打包了两盒刚出炉的茶点。


    等吳谓走后贰京端着茶走进来,把刚才在走廊里看到的一幕跟吳二白汇报了一下。


    吳二白听着吳谓连吃带拿的壮举,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我怎么养出来个劫匪。”


    贰京但笑不语,果然吳二白下一秒出声:


    “让人把空的补点,别下次不够这小强盗拿的。”


    “唉。”贰京就知道会这样,应了声往外走。


    回到四合院后,三个人稍微把落了一层薄灰的屋子打扫了一下。


    吳谓把行李分门别类地放好,又把从吳二白那里顺来的茶叶也归置到正厅的小柜子里。


    等忙完这些,三个人换上一模一样的厚睡衣窝在沙发上。


    没有专用的泡茶工具,三个人也不讲究,一人端着一个玻璃杯。


    茶叶在热水里慢慢舒展开来,茶香袅袅地升腾。


    茶点放在茶几上,三个人时不时伸手捻起一块。


    电视屏幕亮起,播放着某个不知名的老电影。


    吳谓把偷拍他俩的那张照片,贴在照片墙上,又从茶几下面翻出一副扑克牌,往沙发上一拍:


    “斗地主。”


    黑瞎子挑挑眉,拿起扑克牌,手指交错熟练地洗牌。


    扑克牌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看得吳谓眼馋。


    他上学的时候没少和同学打牌,但是没学过这种华丽的洗牌手法。


    黑瞎子被吳谓那亮晶晶的目光一直盯着,手指上的动作越发花哨。


    片刻后把洗好的牌往茶几摊开,从中间抽出一张明牌插进去,又留了三张底牌。


    吳谓第一个起牌,也恰好拿到了那张明牌。


    把三张底牌插进手里,牌面并不是很好,最大的只有一对A。


    吳谓也没沮丧,斗地主这种游戏对他来说输赢不是重点,和谁打才是。


    和两个人有来有往地出着牌,手里的牌越来越少,但剩下几张零散的单牌怎么也出不去了。


    在他上家的张启灵默默抽出一张单独的小三扔了出来。


    吳谓看着那张单薄的小三,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很有原则地喊了一声“过”。


    他才不要接受这种侮辱性的放水。


    黑瞎子顺势出了单牌,夸奖道:“还是我家吳小谓有原则。”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看着黑瞎子。


    手指从剩下的几张牌里抽出一张,啪地甩在茶几上。


    大鬼!


    结结实实地压死了黑瞎子那张单牌。


    声音平静却字字分明的说:“我家的。”


    黑瞎子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声音拔高了几分:


    “哑巴你打我干什么!咱俩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