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薄总,婚后请节制! > 第一卷 第88章 九爷粘人,枝枝不适应
    冯无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又问:“九爷,那两辆车的落户手续……”


    “先办,监控尽快。”


    “明白。”


    挂了电话,薄九司靠在墙上,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已经猜到答案,调监控,只是求证。


    但此时他内心依旧很乱。


    对聂京枝和孩子的担心,以及那么点困惑带来的不安…


    他想不明白,被问到坠湖原因,聂京枝为什么不说实话。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偶尔走过的脚步声。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医生出来了。


    “薄总,太太没事,胎儿也很稳定,只是受了点惊吓,回去多休息就好。”


    薄九司喉结滚动了下,最终没说什么。


    聂京枝从检查室出来,看见薄九司站在走廊里,走过去,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


    “说了没事吧,我们的宝宝很顽强。”


    薄九司伸手把她拽进怀里:“别大意,这种事开不得玩笑。”


    “我只是想让氛围轻松点,瞧你紧张成什么样儿了。”聂京枝拍了拍他紧绷的背,“


    他用下巴摩挲她发顶,声音发哑:“以后外出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聂京枝在他怀里闷闷的:“九爷,你突然这么粘人我有点不适应……”


    薄九司大手捏住她的后颈:“认真点,让我安心,再闹也得等到孩子出生。”


    “好吧,以后我多加小心。”


    薄九司平复呼吸,声音仍旧有点哑:“我送你回去。”


    聂京枝知道他还要继续去查坠湖的事,低声应了句“好”。


    把聂京枝送回家后,车子刚驶离聂家。


    薄九司手机震了一下。


    冯无发来的消息:“九爷,监控发您邮箱了。”


    薄九司点开邮箱,下载了附件。


    视频里,薄十韵走在聂京枝身后,忽然加快脚步,到了聂枝身边,脚下突然一滑。


    她身体往前扑的时候,手精准地抓住了聂京枝的手臂,把人一起拽进了水里。


    看起来像是本能的求救反应,但薄九司了解薄十韵,她是故意的。


    薄九司盯着屏幕,眸色阴沉下来。


    他退出了视频,拨通了薄十韵的号码。


    响了好几声才接。


    “哥……”电话那头,薄十韵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哑又颤,“你现在才想起我吗?”


    薄九司言简意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你在哪?”


    “你都不问我怎么样了……”薄十韵哭出声,“我差点淹死,你抱着她就走了,你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问你在哪。”薄九司语气加重。


    薄十韵被他的声音噎了一下,抽噎了几秒,才小声说:“……老宅。”


    “等着。”


    薄九司挂了电话,让司机掉头,去老宅。


    薄家老宅的客厅里,灯光昏黄。


    薄十韵坐在沙发上,眼眶红肿,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她旁边坐着薄老爷子,老爷子手里盘着串幽绿佛珠,脸色不太好看。


    “爷爷,她真的太过分了!”薄十韵红着眼控诉,“她拉我下水,自己又会游泳,还故意在哥面前装好人……”


    “行了。”老爷子打断她,语气淡淡的,“人没事就行,你嫂子肚子里有孩子,你以后离她远点。”


    薄十韵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老爷子:“爷爷,是她害我落水的!您不帮我说话,还向着她?”


    老爷子无奈看了她一眼。


    “我说了,人没事就行,你哥的事,你少掺和,他娶谁、宠谁,是他的事,薄家的血脉不能出事,你懂吗?”


    薄十韵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爷爷竟然不在乎她受没受委屈,他只在乎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里。


    “嘭!”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薄九司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落在薄十韵身上。


    薄十韵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哥……”


    她的声音又软了下去,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


    她站起来,朝薄九司走过去,想拉他的手臂。


    薄九司垂眸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是你故意把聂京枝拽下人工湖的?”


    薄十韵的手僵在半空,立即反驳。


    “哥?你在说什么?我是脚滑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过监控了,你还想狡辩?”


    薄十韵被薄九司阴郁的脸,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哥,我……”


    “去祠堂。”薄九司冷声打断,“没有我允许,不许出来!”


    薄十韵愣住,眼泪刷地掉了下来。


    “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真的是意外……”


    “冯无!”


    冯无立刻上前,做了个有请的姿势。


    她看了一眼薄九司,他站在那里,眼神没有半点松动。


    她又看了一眼老爷子,老爷子闭上眼盘佛串,充耳不闻。


    她终于崩溃了,捂着脸,跟着冯无往后院走。


    客厅里安静下来。


    老爷子抬起眼皮,看了薄九司一眼。


    “人你也罚了,气消了?”


    薄九司没接话,转身往外走。


    “小九,”老爷子在身后叫住他,“她可是你亲妹妹。”


    薄九司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声音淡淡的:“正因为她是我妹妹,犯了错,才更应让她长教训。”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客厅里最后一点暖意。


    老爷子靠在椅背上,置身事外地哼笑了一声。


    祠堂的门在身后关上,薄十韵站在昏暗的屋子里,攥紧了拳头。


    她咬着唇,眼泪早就干了,只剩下满腔的不甘和恨意。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那个女人?


    爷爷眼里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哥哥为了她把自己关在这里。


    她从小到大,连句重话都没挨过,现在居然被关祠堂?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她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帮我查一个人。”薄十韵咬着牙,每个字都带着恨意,“那女人叫聂京枝,我要你帮我查她以前的事、认识的人、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过去,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攥在手里。


    等着吧,她就不信,那个女人身上干干净净,一点把柄都没有!


    三天后,城东艺术展览馆。


    聂京枝穿了一件黑色长裙,头发散着,没化妆,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淡了很多。


    她走进陶瓷展厅,脚步停在一组作品面前。


    那是一组名为《轮回》的陶瓷装置。五件作品,从破碎到完整,从混沌到清晰,像是一个人从泥泞里挣扎着站起来的过程,每一件都带着手的温度。


    展签上写着一个名字:淮景。


    下方还有几行小字——


    国际陶艺协会终身会员,法恩扎国际陶艺金奖得主,作品被大英博物馆、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永久收藏。


    聂京枝站在那里,很久没动。


    展厅的灯光落在那组陶瓷上,也落在她身上。


    这时工作人员走过来,语气温和:“小姐,您经常来看这组作品,要是喜欢,怎么不买回去呢?”


    聂京枝的目光还落在陶瓷上,声音很轻:“他说过,艺术属于这个世界,不该被锁在私人展厅里,只有被更多人看见,才有意义。”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忍不住问:“您跟淮景先生……是什么关系?”


    聂京枝沉默了一会儿,脸色更加寡淡。


    “故人。”


    工作人员察觉到她的悲伤,似乎猜到了什么,没再打扰她,默默离开了。


    聂京枝又站了一会儿,忍着眼泪,转身走了。


    薄十韵从柱子后面探出头来。


    她一路跟着聂京枝从聂家到这里,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没想到她一个人来看陶瓷展,还对着一组破坛子站了半天。


    什么艺术品?什么故人?


    薄十韵等聂京枝走远了,才慢悠悠地晃到那组陶瓷面前。


    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起一件,翻来覆去的看了看。


    嘁,这几个破罐子也能称得上艺术品?


    薄十韵满脸嫌弃地放回去,动作很随意。


    “哗啦——”


    她一下子没放稳,摔着地上碎了!


    薄十韵脸色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