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刺激,过瘾!”鲁智深扭头从后车窗山看到车斗内的韩潇毫发无损,拍着前座椅背大声的喊道。
武松激动手都有些发抖,他以前在街上厮混的时候也只是些小打小闹,哪见过如此场景。
扈三娘更是激动的流下了眼泪,扭过头来盯盯的看着车斗内的韩潇。
时迁则识趣的低着脑袋,生怕影响了扈三娘的视线。
皮卡开出去一段距离,来福这才慢慢放缓速度。
待皮卡停下,众人这才下车,纷纷上前问询韩潇的状况。
看到韩潇身上除了衣服上被箭矢刺破几个口子外,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扈三娘也彻底放下心来。
“大家伙别急着高兴,咱们在城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来那耶律淳也该得到了消息,很快就会过来增援。”韩潇说道。
“怕他个鸟!咱们有这汽车,他们就是来上千军万马咱也不怕!”鲁智深一甩衣袖,豪爽地说道。
“鲁大哥说得是!咱们有这神器还怕个鸟,来多少杀多少!”武松附和道,眼中精光闪烁。
有了刚才的经历,众人更有信心了。
“好!来多少杀多少!”韩潇也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了。
其实韩潇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现在和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已经截然不同了——也可以说,更加融入了这个世界。
“潇哥,你上车吧,我坐车后斗就行!”来福说道。
“不用,还是你开车,我正好放出大黑来让它跑跑。”韩潇说完,大黑便凭空出现在了眼前。
“相公,我也要和你一起!”扈三娘搂着韩潇的胳膊说道。
“好!”韩潇一把抱起扈三娘,轻轻跃上大黑那宽阔的后背。
“驾!”
大黑化作一道黑影,向着前方狂奔而去。
韩潇搂着怀中的扈三娘,不自觉便唱了出来: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我青春年华。
别说,这词还真特么的应景。
“相公,这是什么曲子?听着很好听。”扈三娘细细品着这几句词,越品越喜欢。
“随便哼哼的。”韩潇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身后,皮卡车轰隆隆地跟着,来福握着方向盘,时迁趴在车窗上,一脸羡慕地看着前面骑马的韩潇。
一行人策马奔腾,皮卡紧随其后,在旷野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烟尘。
约莫奔出十余里,前方地平线上忽然出现一道黑线。
韩潇眯起眼睛,勒住缰绳。
那黑线越来越近,越来越粗,渐渐显露出人马的轮廓——是辽军骑兵,黑压压一片,铺天盖地般涌来。
马蹄声如闷雷滚滚,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韩潇粗略一扫,少说也有三千之众。
“看来是有人把南京城的情况报给了耶律淳,这是派兵回援的。”韩潇沉声道。
三千铁骑,若是一般的队伍,早就吓得掉头跑了。
但韩潇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三娘,回车上去。”韩潇翻身下马,将扈三娘轻轻托了下来。
扈三娘知道他要做什么,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小心。”
“韩兄弟,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鲁智深问道。
“包围他们,一个也不放过!”韩潇嘴角翘起。
“我艹!”武松这几天跟着韩潇他们也学会了很多后世的口头禅。
“兄弟,你这次玩这么大吗?”
“嗯!三千骑兵而已,优势在我们。”韩潇淡淡的装逼道。
众人无语,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六个人包围三千骑兵。
这逼装的大啊!恐怕也只有韩潇能说出这话了!
不过众人现在是彻底了解韩潇的实力了。
这家伙就像一个刀枪不入,又不知疲倦的机器,你说怎么破解吧!
“由来福开车,你们在外围截杀那些要逃跑的骑兵。”韩潇扫了一眼众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好吧!也只有你这变态在面对三千铁骑的情况下,还没开战,首先想到的是防止对方逃跑。
随后韩潇又对着大黑交代道,“你跟着汽车,一旦需要分兵追击的话,你要全力配合。”
接着韩潇又将大黄也从空间中放了出来,直接放在大黑背上,同样跟他交代。
大黄的战斗力绝对不 亚于一流高手,即便是超一流高手只要它不恋战,想要伤害它也是痴心妄想。
由于鲁智深和武松不会用枪,韩潇只好将手枪和大狙交给扈三娘。
时迁倒是玩过几次喷子,于是韩潇就将喷子交给时迁使用。
将剩下的子弹一股脑的全部交给他们。
“韩兄弟,你一个人……”武松刚开口,便被鲁智深拉住了胳膊。
韩潇拍了拍武松那宽厚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相信我!”
武松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重重在韩潇的臂膀上拍了一下,钻进了皮卡后座,只是握紧了刀柄。
这几天的相处,武松是彻底将这几人当成了生死与共的兄弟,仅次于亲大哥武大的存在。
扈三娘坐在副驾驶,将大狙探出窗外,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鲁智深和武松一左一右坐在后排,戒刀和禅杖从车窗缝中探出去,在车两侧闪着寒光。
时迁则从车顶的天窗探出脑袋,喷子端在手中,做好准备。
这一切其实都在很短的时间内大家就完成了。
韩潇看一切准备就绪,而辽军的骑兵也在快速向着这边压进。
韩潇可以说将能用的资源基本上全用上了。
他也觉得安排的面面俱到,至于没想到的也就这样了。
韩潇转过身,大枪在手,大步流星地走在前方。
没有加快脚步,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着,像是一个在旷野中散步的闲人。
身后,皮卡轰隆隆地跟着,引擎低沉地咆哮着,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
对面的辽军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一个孤零零的人影,朝着一支三千人的骑兵队伍走来。后面还跟着一辆会自己跑的怪车——刚才从南京城逃出来的溃兵,已经把这东西的恐怖传遍了整个军营。
前排的辽兵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地勒了勒缰绳,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
“那是什么人?”
“就是这几人……怎么还有辆怪车?”一个报信的辽兵疑惑的说道。
“就是这几个人将城内闹翻天的……”
“闭嘴!”一个百夫长回头呵斥道。
领兵的将领是个四十来岁的契丹汉子,满脸横肉,身披铁甲,骑一匹高头大马,马鞍旁挂着一柄硕大的狼牙棒,棒上的铁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眉头紧皱。
“就这?”他冷笑一声,压下心中的不安,“管他是谁,在我们的铁骑下也只能是一堆碎肉。”
他还就不信了,区区几个人还真能翻天不成。
大喝一声。
“碾过去!”
号角声响起,低沉而悠长,在旷野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