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北宋年间一咸鱼 > 第122章 再见刘捕头
    到了饭点,武大准备招呼大家在家里吃饭。


    武松赶忙拦住:“哥哥,家里放不开,还是去外面吃吧。正好也为兄弟们安排好住的地方。”


    武大看了看满屋子的人,也不坚持,点点头道:“行,听你的。”


    潘金莲本不想抛头露面,可有扈三娘在,两人也算有个伴,便也不再推辞。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阳谷县最好的酒楼。


    武松现在也不缺钱——韩潇上次给他的钱还没花多少,加上如今有了差事,俸禄也不低。


    一群人整整坐了两大桌。


    韩潇、扈三娘、鲁智深、武松、来福、时迁、史进、武大、潘金莲一桌,其余人坐了另外一桌。


    酒菜陆续上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武松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看着满桌的兄弟,眼神里满是开心。


    “各位兄弟,远道而来,武松非常高兴,来,咱们满饮此杯!”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举杯喝酒。


    酒就是普通世面上的好酒,扈三娘和潘金莲也不例外。


    武大郎看着武松结交的兄弟,也是为弟弟高兴,轻轻抹去眼眶里噙着的泪水,一口干了碗中的酒。


    饭间,众人推杯换盏,聊起了分开这段时间的趣闻。


    鲁智深悄悄凑到武松身边,压低声音说起大相国寺外被围的事情。


    听的武松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鲁智深讲得绘声绘色,说到箭如雨下、禅杖舞得密不透风时,武松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说到韩潇从天而降、提着高俅回来宣布圣旨,把他们的海捕文书都取消了时,他差点忍不住拍桌子叫好。


    懊悔的差点捶胸顿足。


    “早知道你们后面有这么大的热闹,我就该再等等,跟你们一起去东京城转转的。”。


    “嘿嘿!”鲁智深看着武松这样子,心里爽的不要不要的。


    “兄弟,你是不知道,洒家当时还真有点悬。”鲁智深压低声音,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要不是韩兄弟来得及时,洒家这会儿怕是即便死不了也在大牢里啃窝头了!”


    武松听得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了韩潇一眼。


    他端起酒杯和鲁智深干一杯。


    “潇哥是怎么拿到圣旨的?”武松对于这个非常好奇。


    鲁智深刚准备回答,便被韩潇打断而来。


    “回去再说!”匆匆跟武松说了声。


    让武松这好奇心是不上不下的。


    “我说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的,在那蛐蛐,有意思么?赶紧来,喝酒!”韩潇端起酒来,在桌子上墩了一下。


    “来,来来,喝酒!”


    众人正喝得热闹,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捕头服的中年汉子带着两个手下走了上来。


    这人生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正是去年韩潇和来福在阳谷县遇到的那个刘捕头。


    他在阳谷县当差了十来年,一直没有得到升迁。


    去年本有望提拔为都头,可出了韩潇他们杀西门庆的那档子事,他的职务便被搁置了。


    本想着这一年好好表现,再给县尉送点礼,便能顺理成章地升一级,哪曾想又冒出一个打虎的武松,直接被知县一锤定音,抢了都头的位置。


    为此,他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处处看武松不顺眼。


    武松初来乍到,刚和哥哥团聚,也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只当是苍蝇在耳边嗡嗡,懒得理会。


    刘捕头一步三晃地走到武松这桌,正要开口揶揄两句——


    “呦!这不是武都头吗?这是……”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看见了韩潇。


    又看见了来福。


    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闪电,一年前那个傍晚的记忆猛地涌了上来。


    西门庆倒在血泊里,他那同事躺在街边,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而他站在街对面,两腿发软,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人从容不迫地消失在人流中。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纸。


    武松眼神一冷,正要起身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却见刘捕头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活像见了鬼。


    他手下那两个年轻捕快是新调来的,不认识韩潇和来福,见头儿这副模样,凑上前问:“头儿,怎么了?”


    “闭嘴。”刘捕头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腿肚子直打颤。


    他强挤出一丝笑脸,冲武松点了点头,连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转身带着两个手下灰溜溜地下了楼。


    武松看着他那副怂样,皱了皱眉,转头见韩潇嘴角微翘,便知道这里面必有故事。


    “潇哥,这家伙认识你?”


    “算是吧。”韩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转头对来福道,“来福,你给讲讲。”


    说完,他起身拍了拍时迁的肩膀:“迁,跟我出去一下。”


    时迁心领神会,放下筷子跟了出去。


    拐进酒楼后面一条无人的巷子,韩潇四下扫了一眼,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用布包裹着的长条物件,递给时迁。


    “去,远程干掉他。”


    时迁接过,掂了掂分量,嘴角一咧:“好嘞,潇哥。”


    他推开一扇窗,翻身跃出,猫着腰沿着屋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刘捕头从酒楼出来,脚步匆匆地往县衙方向走。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可他后背全是汗。


    他低着头,眼神阴鸷,嘴里喃喃自语:“武松啊武松,没想到你竟然跟那个杀星搅在一起……这次正好,一锅端了……”


    他越想越兴奋,脚步也快了起来,“没想到那家伙还敢来阳谷县,这回定叫你有来无回!”


    他满脑子盘算着如何禀告知县,如何调兵捉拿武松和韩潇,嘴角甚至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在了时迁的瞄准镜里。


    时迁趴在一座酒楼的屋脊上,大狙架在身前,消音器在月光下泛着哑光。


    他眯着眼,透过瞄准镜,能清楚地看到刘捕头因愤恨而微微抽搐的后侧脸,甚至能看清他嘴角那丝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傻逼,还想跟潇哥作对?去死吧。”


    时迁嘴里轻念着,手指稳稳地扣下了扳机。


    “噗——”


    一声轻响,微不可闻,像是什么东西重重砸在棉絮上。


    7.62×50毫米子弹旋转着撕裂空气,带着系统的强化加成,威力丝毫不比反器材步枪的12.7毫米弹小。


    “噗——”


    子弹从刘捕头后脑勺射入,又从额前穿出。


    他的脑袋像被一柄重锤砸中的西瓜,猛地向四周炸裂开来——骨片、血肉、脑浆,四下飞溅。无头的尸体僵了一瞬,猛地向前栽去,整个人像截木头似的直挺挺地扑倒在地,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鲜血和碎裂的骨片溅了一地,在昏暗的街灯下,黑红一片,触目惊心。


    鲜血、碎肉、骨头渣子,溅了旁边两个捕快一脸。


    温热的,黏糊糊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两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人才缓缓抬起手,摸向自己脸上的温热,低头一看——满手鲜红。


    “啊——鬼啊!”


    尖叫声划破了夜的宁静,两人连滚带爬地往县衙方向跑去,鞋子跑掉了都顾不上捡,只留下一串杂乱的血脚印,在青石板路上蜿蜒着,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时迁收起大狙,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嘴角微微上扬,身形一纵,消失在夜色深处。


    回到酒楼时,来福正讲着阳谷县的旧事,武松听得前仰后合。


    时迁悄悄坐回自己的位置,冲韩潇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