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詹喜儿愣住了。
赵思露也是一惊。
苏皓靠在沙发上,无奈一笑:“二师父上官婉儿曾经跟我说过,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帮我定下了一门亲事。对方是華夏长的女儿,名叫欧阳莫菲,身怀凤凰之体,和风栾之体是双胞胎体质,能够中和我的真龙之体。”
“后面大师父觉得凤凰之体太难控制,不如风栾之体调节的好,找了李秋婵定婚约,但二师父的婚约估计也没退。”
“在往后面,我也不知道师姐是怎么给我找到欧阳莫菲当龙女仆的,反正她们一伙人的安排向来都比较乱七八糟,属于是想一出是一出。”
詹喜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苏皓,半晌才憋出一句话:“那……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皓想了想,说道:“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她,我自有安排。”
詹喜儿点了点头,又补充道:“对了师弟,你要小心華夏长一脉的欧阳家。欧阳家是華夏长的母族,在朝堂上势力极大,一直想取代武司的地位。他们对你的态度,恐怕不会太友好。”
苏皓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詹喜儿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回头问道:“师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金陵?”
苏皓想了想,说道:“不急,我打算在京城多待几天,主动引诱石乐志一派出手。他们忍得越久,爆发的时候就越猛烈,我先解决一批,减轻压力。”
詹喜儿皱了皱眉:“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冲突提前爆发,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
“放心,我有分寸。”苏皓打断了她。
“你只需要配合我的安排就行了。”
詹喜儿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别墅。
明靖儿一直站在门外,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看到师父离开,她走进客厅,看向苏皓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苏师叔,您真是太厉害了!连我师父都敢教训!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师父被人训得跟孙子一样!”
苏皓瞥了她一眼:“你师父是我师姐,我训她是应该的。你以后要是敢背着我搞小动作,我照样收拾你。”
明靖儿连忙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不敢不敢!”
就在这时,苏皓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苏先生!是我!秦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
“您来京城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今晚我在皇上皇酒吧设宴,给您接风洗尘!您一定要来!”
苏皓想了想,秦受毕竟是赵思露的投资人,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下来:“好,我晚上过去。”
“太好了!那我等着您!”秦受欢天喜地地挂断了电话。
苏皓收起手机,对明靖儿道:“晚上跟我出去一趟。带上赵思露和林妙妙,让她们也出去散散心。”
......
夜幕降临,京城华灯初上。
皇上皇酒吧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商业区,是京城最高端的娱乐场所之一。
出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普通人连门口都进不去。
苏皓带着赵思露,林妙妙和明靖儿抵达时,秦受已经带着两个年轻人等在门口了。
他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穿着一身花哨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看到苏皓,秦受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苏先生!好久不见!”
他指了指身边的两个年轻人,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宣鸿晖和包向阳。都是京城望族的子弟,自己人!”
宣鸿晖约莫二十五六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一看就是那种家教良好的世家子弟。
包向阳则相对壮实一些,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给人一种憨厚老实的感觉。
两人纷纷上前跟苏皓握手,态度恭敬:“苏先生好!久仰大名!”
苏皓点了点头,也介绍了身边的三人:“赵思露,你们应该都认识。这位是林妙妙,我的朋友。这位是明靖儿,武司司长詹喜儿的弟子。”
听到武司司长詹喜儿的弟子这几个字,宣鸿晖和包向阳的脸色同时变了。
他们看向明靖儿的目光立马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武司司长的亲传弟子,那可是比他们这些普通望族子弟,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的存在!
秦受也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苏先生果然神通广大!连武司司长的高徒都能请来!今晚这顿饭值了!”
一行人走进酒吧,在秦受预定好的卡座落座。
服务员很快送来了各种昂贵的洋酒和小吃,摆了满满一桌子。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林妙妙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场所,显得有些拘谨,但几杯酒下肚后,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端起酒杯,站起身,对着秦受,宣鸿晖和包向阳三人说道:“三位公子,我叫林妙妙,是思露姐的朋友,也是个还没出道的小演员。以后要是有机会,还请三位公子多多关照!”
秦受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好说好说!以后在京城地面上,有什么事报我秦受的名字!”
宣鸿晖和包向阳也纷纷举杯,表示以后会照顾她。
明靖儿坐在一旁,望着林妙妙那副努力融入圈子的样子,心中有些感慨。
她虽然年纪也不大,但因为从小在武司长大,见过的世面比同龄人多得多。
像林妙妙这样没有背景的小艺人,想在娱乐圈混出头,实在是太难了。
明靖儿端起酒杯,对林妙妙道:“妙妙,以后如果有人欺负你,可以直接来找我。别的我不敢说,但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我武司明靖儿的面子,还是值几个钱的。”
林妙妙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连连点头:“谢谢靖儿姐!”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酒吧门口传来。
一个穿着名牌西装,浑身酒气的年轻男人,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赵思露身上,眼睛一亮,松开怀中的女人,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赵大明星吗?”年轻男人走到卡座前,目光轻佻地在赵思露身上打量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
“听说你前几天摔伤了?我还以为你毁容了呢,没想到还是这么水灵!来来来,陪本少爷喝一杯!”
秦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挡在赵思露面前,冷冷地看着那个年轻男人:“寿东,你喝多了。这里不欢迎你,滚。”
这个叫寿东的年轻男人,是京城寿家的嫡孙,在京城也算是一方望族。
寿东平日里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和幸才哲被誉为京城纨绔双节。
寿东被秦受当众呵斥,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碍于秦受的家世,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秦受,你别以为我怕你!我今天可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酒吧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他走到寿东身边站定,目光扫过卡座上的众人,最终定格在了苏皓的脸上。
来人是幸子实!
秦受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幸子实是幸家的长子,虽然幸家最近出了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幸家在京城的人脉和底蕴依然不容小觑。
如果寿东真的搭上了幸子实这条线,那确实有些棘手。
寿东得意洋洋地看着秦受,又转头对幸子实道:“幸大哥,你看那个赵思露,长得真不错!今晚我一定要把她带走!”
幸子实的表情逐渐凝固,随后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苏皓。
更没有想到,寿东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在苏皓面前调戏赵思露。
这可是让苏皓不惜千里迢迢从金陵赶到京城,甚至逼死了他亲弟弟的女人啊!
寿东见幸子实不说话,还以为他默许了自己的行为,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伸手就要去拉赵思露的手:“赵大明星,走吧!本少爷带你出去兜兜风!”
苏皓终于开口了。
他没有看寿东,而是看着幸子实,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
“幸子实,你弟弟的尸骨还没凉透,你就开始跟这种货色混在一起了?”
若不是早年为逃避战乱,也不会举家来到云中军区,所以在漆雕燕交给姬雅情报之后,她决定重用徐世诚。
冥却看到,无尽海之上风起云涌,一条条天地法则显现,向玄武穿透过来。
姜云神色平静,朝周扬看过去,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如同见到多年的老友,没有一点愤怒。
霍兴和高松也十分的诧异,他们本来也认为,这是唐明跟祖峰客气。毕竟,这玩意,他们俩都要眼红。可唐明竟然真的就这样拒绝了。
这件事都昌也曾考虑过,倒不是不可行,但乌尔奇城太过气人,好处丁点不落,有事退在后方,成天给自己添堵,面临生死之战却要自己在前面厮杀,当真是可恶。
龙千钧眉头一挑,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般弟子没有大事是不怎么乐意见到自己的,更不要说来一句‘十万火急’了。
遮天怪顿时露出了动意的神色,马丽娘虽然有些妖术在身,但本质上还是人类。蓝灯照和遮天怪却是妖怪,三个相比马丽娘自然是最差的,而这两个妖怪却是半斤八两,如果一个能得到另一个的妖丹,那情况就大大不同了。
之前费仲是在陈长老身后出剑,现于剑晨等人眼前的只是一截带血的剑尖,并没有看到此剑的全貌,后来因为突然的变故,场中焦点在已死的陈长老身上,甚至在崆峒与点苍二门身上,并不在费仲与他的新剑上面。
法神不屑地笑了一声,一道强烈的电光从长剑上激发出来,在黑色身影的周身闪烁。
章丘子,李云鹤,二位天兵负责镇守洪泽湖,声名不显,也没啥特殊身份,不过这场水患,却让他们备受关注。
苍茫天,是一片领域,每一代天神君特有的领域,所有的天神君都在里面修炼,据说里面危险重重,神君以下都无活路。除了天神君以外,其余要进入苍茫天的人,都只有拿到苍茫天外设下的大阵令牌。
虽然白天不能出去行走,但只要吸收了魂魄,慢慢滋养己身,他一定能踏出这里。
斩尽一句话未曾说出,直接便朝着纪羽攻了上去,速度更是如同幽灵一般。
不长时间,青云门所在的九峰界如同刮起了龙卷风。天地灵气如同洪水被喷涌而上,注入唐战体内。
这条皮带应该大家还是记得,当时获得一件当时珍宝了。对于其余的修士来说可能比较鸡肋,但是恒仏当时获得这个珍宝的时候,恒仏是进行锻造的说。
虽说不会与黑邑决裂,但他画中的挑衅之意是一定要还击回去的,不然赤焰国还不被其他两国瞧扁。
宠天戈的强硬让夜婴宁有一瞬间的失神,自从两人间建立起这种明确的暧|昧关系以后,他似乎一直对自己宠爱有加,很少会不顾及她的感受。
有徐成岩指点,易冉玩得很是兴奋。徐成岩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偶尔看到易冉的睡一下露出来的白皙袖长的脖颈,赶紧的将脸别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