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 第254章 请道长收我为徒
    秦昊撩起袖子。


    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皮质针囊——打开,里面插着三十六根银针。


    每一根针的粗细不同、长短各异,针尾雕着极细的纹路。


    “气旋丹玉针。”


    这三个字是从袁木道姑嘴里冒出来的。


    所有人转头看向她。


    袁木道姑的声音头一次有了明显的波动:“失传了二百年的针法……你从哪学的?”


    秦昊没搭腔。


    他取出第一根针,在指尖搓了一下——针身开始旋转。


    不是手指带动的旋转,是针本身在转。像个陀螺,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高速自旋。


    然后落针。


    第一针扎入南门剑膻中穴。


    针入体的瞬间,银针自旋的频率陡然加快——肉眼已经看不到针身了,只能看到穴位上一个模糊的光点在闪烁。


    孙伯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前了三步,几乎贴到了矮榻边上,盯着那根针看。


    “以针引气……气带针旋……反向灌注修复碎裂的气海……”


    他喃喃自语,手里的佛珠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这不可能……这需要同时控制十二条经脉的气流走向……”


    第二针。关元。


    第三针。气海正下方的一个非常规穴位——孙伯言认不出来。


    第四、第五、第六针——三针齐落,分别扎在任脉三个节点上。每一根针入体后都开始自旋,频率各不相同,但所有银针旋转产生的气流在南门剑体内汇成了一条看不见的漩涡。


    秦昊的手速越来越快。


    第七针到第十五针一气呵成。


    袁木道姑往前走了两步。


    她的手在微发颤——作为璃江地区丹道第一人,她接触过无数针道古籍。气旋丹玉针的名字她在一本残卷里见过,上面只有理论描述,没有具体针法。


    她以为这辈子不可能见到活人施展。


    第二十四针。


    南门剑的呼吸变深了。胸口的起伏从几不可察变成了平稳均匀的节律。


    孙伯言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他的膝盖在发软。


    不是被吓的——是纯粹的震撼让他站不住了。


    第三十六针。


    最后一根针落在百会穴上。


    三十六根银针同时旋转,在南门剑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气旋回路。


    从百会到涌泉,从任脉到督脉,十二正经三百六十五穴中有三十六个节点被精准激活,形成了一张网。


    这张网兜住了碎裂的气海碎片,把逆流入五脏的真气一丝一缕地拽了回来。


    秦昊收手。


    他后退了半步,拢起袖子。


    “半个时辰后取针。取针之后让他静躺三天,不准运功,不准服丹。三天后气海自行愈合。”


    南门原点头如捣蒜。


    “修为会掉。”秦昊补了一句,“五品保不住,能留住四品后期就算不错了。但命在。以后慢慢修回来。”


    南门原深地弯下腰:“多谢陈道长。”


    秦昊摆了摆手,从袖里摸出手机递给南门原。


    “一亿。转吧。”


    南门原接过手机,看到了屏幕上的收款码。老人没犹豫,转身叫来管家,当场操作转账。


    三分钟后,秦昊的手机震了一下。


    到账。


    他瞥了一眼数字,把手机收了回去。


    “东西拿了,钱收了,人治了。”他拢着袖子环视了一圈正厅里的所有人,“诸位——告辞。”


    转身要走。


    “陈道长。”


    袁木道姑的声音从后面追来。


    秦昊停住了脚。


    “气旋丹玉针——这针法失传二百年了。你师承何人?”


    秦昊偏过头,扫了她一眼。


    “师承?”


    秦昊偏过头看了袁木道姑一眼,没停脚步。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袁木道姑快走了两步追上来,面纱下的呼吸有些急:


    “这套针法二百年前随神农传人失踪,所有典籍只留下七个字的记载——您若是有完整传承,能否——”


    她话说到一半,单膝跪了下去。


    厅里的人全愣住了。


    璃江丹道第一人,清虚观袁木道姑,当众给人跪了。


    “请陈道长收我为徒。”


    这话一出来,孙伯言差点把佛珠攥碎了。谷栋的下巴掉了,半天合不上。


    南门原站在旁边,表情写着四个字——活久见了。


    秦昊停下来,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袁木道姑。


    “起来。”


    “道长——”


    “收徒这事,我不干。”


    秦昊拢着袖子摇了摇头。


    “你年纪太大了,经脉已经定型,气旋针法需要从十二岁前开始练指力。你现在学,练到死也练不出第一针的自旋频率。”


    袁木道姑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那能否容我抄录针谱——”


    “不能。”


    干脆利落。


    袁木道姑跪在地上没动。面纱后面的眼里有东西在闪,像是不甘,又像是恳求。


    秦昊没理她,从怀里掏出那支随身的笔,扫了一圈正厅,最后朝南门原伸手。


    “纸。”


    南门原赶紧让人取来笔墨纸砚。


    秦昊接过纸铺在矮几上,提笔刷写了一张方子。


    “九味药,上面标了用量。前三味你们南门家库里应该有,后六味得去外面找。三天之内凑齐,煎好了喂他喝。一天一副,连喝七天,气海愈合后的瘢痕能消掉八成。”


    南门原双手接过药方,仔细细看了一遍。有几味药他认识,有几味闻所未闻,但这会儿谁敢质疑?


    “多谢陈道长。”


    秦昊把笔扔回几案上,转身走了。


    这回没人拦他。


    出了药衡堂,碎石路上还散落着变形的弹壳和碎石。


    那三十个雇佣兵已经被人拖走了,只留下一地狼藉。


    杭奇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德庸战队的人也没了踪影。


    秦昊沿着回廊走回客院。


    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挂着几盏纱灯。推开房门进去,把怀里那三只锦盒取出来,搁在桌上。


    千年寒玉髓。九叶还魂草。山海美娇龙血。


    这三样东西加起来,比那一个亿值钱得多。


    尤其是龙血——他体内的真龙血脉正需要这个东西来催化下一阶段的突破。南门家攒了十五年,便宜他了。


    秦昊把三只锦盒收进随身的储物袋里,躺到床上闭目养神。


    ——


    第二天傍晚。


    南门家设了宴。


    地点在南门府邸后花园的水榭里,灯笼挂了满廊,菜是璃江最好的厨子做的。


    规格比之前比试时的接风宴高了三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