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 第284章 毒必必须得解
    花秀曼把锦盒夹在手里,往门口走了两步,脚步停了一下。


    “江知予跟南省南宫离有婚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回头,声音不轻不重,像随手扔出来的一句话。


    “你跟她走得近,我提醒你一声——南宫离那边,不好惹。”


    秦昊没出声。


    花秀曼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然后门带上了,又暗下去。


    包间里只剩秦昊一个人。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把桌上剩下的半盏酒推到一边。


    脑子里转的是花秀曼最后那句话。


    南宫离。


    他知道这个名字。南省南宫家,南省势力排在前三,家主南宫震在南省经营三十年,门生故旧遍地,南宫离是嫡子,继承人。


    江知予跟他有婚约——


    这事江知予本人提过一次,但没说细节。花秀曼专门提这个,未必是好心提醒。


    秦昊把这件事放到脑子角落里,先搁着。


    然后旁边的人动了一下。


    他侧过头。


    江知予靠在椅背上,慢慢地睁开了眼。


    意识回来需要一点时间。她先看了看天花板,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转过来看秦昊。


    表情一片茫然。


    “我……”她皱起眉,“我刚才睡着了?”


    秦昊把她面前的茶杯拿开,往她面前推了杯温水。


    “嗯。”


    “怎么可能。”江知予抬手摸了摸太阳穴,有点发懵的样子,“我记得你喝了酒,然后……然后……”


    她沉默了一下,看向秦昊。


    “我怎么不记得中间发生什么了?”


    秦昊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你的酒里有东西。”


    江知予猛地坐直:“什么?”


    “有人动了手脚。”


    江知予脸色变了,第一反应是看旁边的锦盒——锦盒还在桌上,盖子扣着,看不出异常。


    “谁?”


    秦昊放下茶杯,站起来。


    “等你想起来再说。”


    江知予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往外走的脚步声。


    “秦昊——”


    “先查一下你身边的人。”


    他推开门出去了。


    江知予坐在原地,手里端着那杯温水,愣了好一会儿。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深处若隐若现,但抓不住,像梦里的残像,越想越散。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色锦盒。


    盒子上的暗扣,被人扣回去了。


    江知予捧着那杯温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试着往回想,但记忆就像被人用刀切掉了一块,从秦昊喝下那杯酒开始,到现在醒过来,中间什么都没有。


    完全断片。


    江知予放下杯子,低头看了看自己。


    旗袍还穿着,但扣子有几颗错位了。头发有点乱,发簪歪了半寸。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


    颈侧有个位置微微发麻,像是被人按过。


    江知予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往后挪了半米,发出刺耳的声响。


    “秦昊——”


    空无一人。


    包间里只剩她一个。


    江知予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看时间。


    晚上十点四十三分。


    她是七点到的,中间过去了快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她什么都不记得。


    江知予把手机攥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她转身朝外走,推开门,走廊里没人。


    服务员站在楼梯口,看见她出来,赶紧迎上来:“江小姐,需要什么吗?”


    “刚才那位秦先生呢?”


    “十分钟前走了。”


    江知予没再问,直接下楼。


    出了醉仙楼,夜风吹在脸上,她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但越清醒,心里那股慌乱就越重。


    她不是傻子。


    断片、衣服凌乱、脖子上的痕迹——这些信息拼起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江知予站在路边,手机举到耳边,拨了秦昊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江知予。”秦昊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语气平静。


    “你在哪?”


    “回去了。”


    江知予咬了下牙:“我问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昊沉默了两秒。


    “你想知道?”


    “废话。”


    “那就见面说。”


    江知予深吸一口气:“地址。”


    “竟陵江庄园。”


    电话挂了。


    江知予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深夜的璃江灯火通明,车流不息。


    但她心里堵得慌。


    转身上了车。


    ——


    竟陵江庄园。


    秦昊坐在书房里,把从古墓里拿回来的东西重新清点了一遍。


    三枚玉雕,其中那枚小人雕已经废了,剩下的麒麟和七层塔还能用。


    两只玉环、一柄短刃、两个鎏金盒,还有那卷古画。


    他把东西收好,锁进柜子里。


    手机震了。


    江知予到了。


    秦昊下楼开门。


    江知予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看。


    她进门的时候没说话,直接往客厅走。


    秦昊关上门,跟在后面。


    江知予在沙发上坐下,抬头看他:“说吧。”


    秦昊也坐了,跟她隔了一张茶几的距离。


    “花秀曼。”


    江知予愣了一下:“谁?”


    “穆天教的神女。”秦昊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她伪装成你,在酒里下了醉神羊。”


    江知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是说,今晚坐在那儿的不是我?”


    “你的意识被压下去了。”秦昊靠在沙发上,“花秀曼附在你身上,跟我见面。”


    江知予的手攥紧了。


    “那后来呢?”


    秦昊没马上回答。


    江知予盯着他:“秦昊,我问你,后来呢?”


    “醉神羊的药效很猛。”秦昊抬头看她,“我封住了她的意念,让她走不了。”


    江知予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不傻,秦昊这么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她的声音有点抖,“你是说,你在我身上——”


    秦昊点了下头。


    江知予猛地站起来。


    “你疯了?”


    秦昊没动:“醉神羊的药效压不住,必须得解。”


    “那你就——”江知予的声音拔高了,“秦昊,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昊抬眼看她:“我知道。”


    江知予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她做不到。


    “我什么都不记得。”她的语气带着点崩溃,“你懂吗?我什么都不记得。”


    秦昊沉默了两秒:“我懂。”


    “你懂个屁。”江知予转过身,背对着他,“秦昊,我跟你合作,是把你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