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待了三天,川流枫回荷花村了。
这三天,叶轻柔带着他在两家精品超市,服装店,还有母婴用品店,讲了很多鲜为人知的生意经。
王雪和宋梅梅像个跟屁虫一样,寸步不离川流枫左右。耳读目染,也收获了不少。
最后一天下午,川流枫接到胖大婶的电话,说四赖被拘留十天放出来后,非但没改,反而变本加厉地登门骚扰鞠荷花。
川流枫一听就急了,从县城包个车,拉上十个橡胶充气筏子就往回赶。
等面包车一到村口,川流枫叮嘱李雪花,把橡胶筏子卸下来放好,带着王雪和宋梅梅,就往鞠荷花家里赶。
还没走到门口,就见外面,院子里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鞠荷花,老子被关了十天,罚了一百块,今个不赔偿,我就不走了。”
“四赖,骚娘们不但赔偿你,姓川的王八羔子还带着几个妇女,把老子打得几天都下不了床,我的人身伤害损失费也必须赔了。”
青皮和四赖一唱一和,正站在院子里,气势汹汹地威胁鞠荷花。
胖大嫂卸完货,匆匆忙忙地也赶过来了。
川流枫气得脸色铁青,分开人群,冲进院子,愤怒地问两个流氓想干嘛?
牛大壮在一旁嬉皮笑脸地插话。
“姓川的,四赖和青皮还能干嘛?你赔个几千万把块,他们马上就会走。”
长剑满嘴的污言秽语。
“大壮,他光赔钱哪行?你不是馋鞠荷花身子好几年了吗?“
“你看她细皮嫩肉的,又是胸大翘屁股,不拉到屋里爽一下,能甘心走吗?”
川流枫最忍受不了别人侮辱荷花嫂子,这比拿针扎他还难受。
看来不教训一顿不行了。
川流枫也不搭话,冲上去一脚踹翻长剑,用手一指其它三个流氓。
“大壮,我数三个数,你再不领着他们滚蛋,老子今天要大开杀戒了。”
三个流氓村霸,从地上扶起长剑,非但不走,还拉开架势要开干。
王雪怕川流枫下手不知轻重,挺身而出。
“你们四个烂东西,知不知道啥叫私闯民宅?”
“这要是报了警,一个都别想跑。”
四赖梗着头皮说道:“王雪,老子又不是没进去过。关了十天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把我放出来了?”
“你是王所长的女儿,我们也不为难你,赶紧哪凉快躲哪去。”
“躲?你以为老娘会怕你们?”
王雪冲进灶屋里拿出一把菜刀,挥舞了两下,“有本事你们几个敢动流枫和荷花姐一下试试?”
长剑被狠踹了一脚,怀恨在心,让青皮缠住王雪,喊着一起上,举起铁棍子就往川流枫身上砸。
鞠荷花和其它几个嫂子,尖叫着让川流枫赶紧躲开跑出去。
农村的这种流氓泼皮,光靠法律,有时候还真约束不住。
你就是抓走关他们几天,出来了只能变本加厉地报复。
流氓就得用流氓的手段对付。
川流枫侧身躲过长剑的袭击,顺手把铁棍抢过来,一脚踢了出去。铁棍也没停,直接砸向四赖的小腿肚子。
两个家伙几乎同时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
牛大壮鬼心眼多,只是叫得凶,并没有真动手。
王雪见川流枫一招得手,撇开青皮,举着菜刀就往牛大壮身上砍。
牛大壮一时不敢还手,慌得满院子逃窜。
川流枫趁机走到青皮面前,面目狰狞地问他滚不滚蛋。
青皮个子瘦小,刚被打的几天才下床,看着人高马大的川流枫,脸都吓白了。
“姓川的,我马上就走。但是你领着几个小骚货偷袭我,这事肯定没完。”
说完,这家伙扶起地上的长剑和四赖,喊着大壮赶紧跑。
长剑哪里吃过这种亏?趁川流枫一个不注意,捡起地上的另一条铁轮,抡起来就砸他的后背。
宋梅梅吓得尖叫。
“流枫,赶紧躲开。”
川流枫人是躲开了,但肩膀上还是被铁棍子扫了一下。
铁棍子一头有点锋利,川流枫的体恤衫被划烂了,里面的皮肤被划破了,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男人一见血,首先不是怯场,而是恶从胆边生,凶狠地冲上去猛揍。
牛大壮被王雪缠住,青皮胆怯,四赖小腿肚子被砸肿了,根本站不利索。
一个长剑哪是川流枫的对手?在疾风骤雨的拳脚相加下,还不到一分钟,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到地上起不来了。
胖大嫂,春桃,夏夜和冬菊,鼓掌叫好。围观的人群,掌声也开始稀稀落落地响起。
牛大壮眼见今天占不到便宜,撇开王雪挥舞菜刀的纠缠,招呼青皮,扶起长剑,搀着四赖就往外面跑。
这一战,川流枫虽然肩膀挂了彩,但是四个流氓村霸也被吓得不轻。
长剑虽然跑出的时候叫嚣着找人来报仇,但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怯意。
围观的人群很快散去,鞠荷花见川流枫肩膀上的鲜血不停地往胳膊上流着,吓得边哭边吩咐。
“李嫂,你赶紧回小卖部拿些酒精和创可贴过来。”
其实川流枫就是被划破了点皮,伤得根本不重。
几个俏嫂子赶紧把他按坐到竹椅上,打来井水擦洗。
王雪心疼得直掉泪,拿出手机说要报警抓四个烂东西。
川流枫阻止道:“小雪,你就是报了警又能怎么样?”
“说不定他们几个反咬一口,最后被警察定个双方互殴就麻烦了。”
宋梅梅气得手直哆嗦,张嘴提醒道:“流枫,你不是说他们私闯民宅吗?你这可是自卫。”
川流枫苦笑道:“他们是私闯荷花嫂子的民宅,又不是我家的院子。”
王雪气呼呼地说道:“那就把院子中间的公用墙扒了,两家真正的合为一家。”
“今天他们几个臭流氓上门带着凶器,不管警察怎么定,你都是见义勇为。”
川流枫哭笑不得。
“王雪,亏你还是警察的女儿,踹长剑可是我先动的手。”
“只要这四个泼皮,不主动报警,就没啥事。”
“对待流氓,还是要用流氓的手段对付他们。”
“以后我也要流氓一些,要不然在村里根本站不住脚。”
胖大嫂气喘吁吁地从小卖部拿回酒精和创乐可贴,听川流枫这么讲,笑得胸前的两个大气球都飞起来了。
“小风流,你可不能当流氓。你是变成流氓了,这几个俏嫂子可都遭殃了。”
“好了,我们也进去吧,不能够让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古凤公主开口道。
而四大洲汪洋之中的西海龙宫,一条白龙飞了出来,化成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提着一杆长枪,就朝着北芦俱洲而去。
手心传来的温度短暂盖住了内心异样,眼眶里也忍住了什么东西。
所有烛阴金针又刺进了汗同济的胸口,这下我可没有顾及,想要控制烛阴金针从他背后飞射出来,可却没有用。
“这样也挺好。”楚天泽突然道,他看着方紫韵一家人重聚,莫名觉得这样的场面也不错。
第二天一大早,燕北寻就不见了,不过留了张纸条,大概意思就是说自己出去找燕北寻支脉传人去了。
散修界的势力格局不大,等级最大的便是城主,没有人称王,更没有人称皇,既然没有王也没有皇,那散修界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郡主与公主了。
穆青青那位师兄确然死了,他当然很是高兴,原本想着以此给江山楼一个交代,没成想穆青青的反应会如此大,竟是能舍掉穆家与方家几十年的生死交情。
楚天泽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张开双臂,身后浮现出金色与红色的巨像。
不过谁让白鲲有混沌青莲这么一个逆天作弊器,就像是打网游的人,哪怕充了再多的毛爷爷,依旧无法抵挡外挂的威力,尤其是这个外挂还不能够被查封,被吊销,连封号都办不到。
杜箬一阵心酸,层层涌到心头,眼里又开始冒泪,她觉得自己真是超没出息,这种时候若是哭,她妈怎么能走得安心,于是含泪将唇角的笑扯得更大。
剩下的关于节目的后续通知以及现在的管理完全交给了坂田银时以及鸣人他们去打理了。
他就这样静静抱着我,就算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但彼此心里也明白对方的感情。
“就是我会之中的战神!”艾尔脸上显出崇敬之色,他又重重拍了下张远手臂,随后便转身离去。
“你回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还是叶倾城先开口打破了这院子里面异常的宁静。
之后叶寒声对陈丹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陈洁没有在找过我了,我甚至有点自责,我不应该告诉叶寒声陈洁找我的事情,叶寒声会质问陈洁,按照叶寒声的脾气他能做的出来。
想到这里,许晋朗突然有些雀跃,这个商业界堪称为王者的精英原来也有害怕的地方,狡兔三窟,身份迷雾,不过是他的手段罢了。
天知道她刚刚有多么绝望,在那么一瞬间,她的脑海竟然能够闪过那么多的画面。
唐枫说完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口,转身看向东方微微泛白的天际线……。
莫天深信,以白翩然的魅力,要搞定一个莫靖远不在话下,并且他还听说白翩然已经被莫靖远升职,成为了实习特助。
董如彻底呆愣了,紧接着脸蛋乍红,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她手足无措,只能睁着眼睛望着他,被动接受。